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被休后她转身嫁给太子 > 第17章 五年前,真相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批准苏家人去前线?你明知道这样将会让青阳陷于何种境地。对方的元帅是萧庭!是那个萧庭!青阳已经连失五城,难道你连边城也不要了么?”竹清风有些激动。

温行云一身红衣,他依旧在批阅着面前的奏折,仿佛她的激动与他毫不相干。竹清风腾腾的上前几步,猛的将他案上的奏折全数扫落在地。逼他正视她。

“你明知道现在只有苏家人能阻止这场战火了,为什么你硬是压着他们不让他们上战场?这是你的青阳,你真的能容忍紫月来夺你的青阳么?”竹清风的声音有些恐惧。

温行云放下狼毫,黑墨般的眼睛里头隐着点点碎光。他的唇角在笑,可那种笑却那样的淡漠疏离。“那么,你就想瞧着苏家人在战场上头打败萧庭?”

那一句话,如同一柄锋利的剑,直直的刺向竹清风的心窝。她面色苍白如纸,眼睛却现着从未有过的坚决。“是!本宫是爱他。可这关系到青阳的存亡,你不该这么任着由着!如果现在紫月还是龙锁骨为皇,你也会这么放任么?”

温行云单手托腮,无奈的瞧着她。艳唇轻启,他淡漠的道:“朕就是不让他们上战场。朕就是要让紫月赢。怎么了?这与皇后又有什么关系?朕的青阳,朕都不在乎了,你还在乎什么?”

竹清风缓缓的摇头,眼中现着一抹惊慌失措。“不该是这样的结果的!不该的!你若再这么下去,不出两年,青阳便不复存在!你这个一国之君,还有何颜面面对青阳百姓?”

“那又如何?朕喜欢不成么?朕就是要看着国破山河碎。清风,回去告诉他,并不是每一件事,他都能那么精确计算的。既然有胆子做,就该有胆子来承担一切后果。苏家人,朕是不会派出去的。若是逼得急了,朕会将苏家连根拔起。”他说到这儿,唇角一扯。“朕累了,你下去罢。”

竹清风面色青白交错。她咬牙道:“看来,你是真的要置青阳的江山于不顾了是么?既然如此,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说罢,便拔了腰间的长剑过来刺他。他身子往后一让,一个翻身,负手立于龙椅背后。然后,他轻淡的扬声,“来人,拿下竹清风。”

苏昭容自殿外领人进来,一群人顷刻之间将竹清风团团围住。刀光剑影中,温行云的面色始终不变。

竹清风哪儿是苏昭容的对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便被苏昭容拿下。“本宫是皇后!你们怎么敢抓本宫!”她的声音凄厉异常。

“当你对朕拔剑的那一刻起,你便不再是了。你只是一个刺客。”温行云的声音有丝淡漠跟残酷。

“温行云,你知道你抓了本宫会有什么后果么?”她继续怒吼着。”你这个过河拆桥的王八蛋,翻脸不认人的乌龟!老娘真是信错了你!”

温行云平静的眼瞳里头未现波澜,他淡漠的瞧着她。“因为你管得太多,所以只有消失。很多事情,谁都不能逾矩。包括你。带走。”

苏昭容架着竹清风往后退,竹清风怒笑,“温行云!你要把本宫带到哪里去!你个王八蛋!”

温行云好像刚刚才想起要安排她的去处,他唇角微勾,道:“啊!刚刚清风不是很着急青阳的安危么?那就把她解送充军。送去最前线打仗好了。

“温行云你个王八蛋!你竟敢把本宫充军!喂!这是你的青阳!是你的!”竹清风的声音渐行渐远。可温行云的嘴角却缓缓的弯了弯。

黑衣人闪身出来,对他淡笑。“皇上终于下定决心要捉出所有的虫子了。可她也是皇上的盟友。这么把她送去充军了,似乎太过无情。”

温行云支着腮,嘴唇扬了扬。“把她送出去,萧庭的仗便也打不下去了。你说龙写意那儿少了萧庭那员大将,还怎么跟朕打?”

黑衣人面色一寒,“还是皇上想得周道。不费兵力,便折损敌将。可是苏家仍在不断的请战。你再这么压着他们,恐怕会被有心人利用。”

“朕就是要让这有心人按捺不住。朕也要让苏家明白,他们之所以能有今天,不是他们武艺超群,也与苏隐龙是不是神将无关。而是,朕给不给他们机会!”他说到这儿,淡漠一笑。“朕不给机会他们应战,他们便只能缩着身子在家休养生息。”

“皇上是要借机打压苏家的势头?”黑衣人的面色有些难看。有他这么打击的么?

温行云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玩弄着空杯。“哪里,朕只是希望他们明白一个道理。良将终须阵上亡。若是他们一心还只想着找龙写意报仇,那么,朕这辈子都不会给他们机会。便,让苏氏一族,随着苏隐龙的逝去而永远的隐去光华罢。”

“可龙写意不简单!就算是去了萧庭,她也有办法直取青阳!你真要把苏家人雪藏起来,那到时候青阳可能真的会被紫月吞掉。”男子的面色有些焦急。

“这事儿,该急的人就不是朕了。而是朕的父皇。”他说到这儿,竟好心情的笑了声。那一声包含了多少意思,只有花千树才能明白。

“其实太上皇做什么事儿都是为着青阳。皇上怎能不理解他?”黑衣男子——花千树古怪的瞧着温行云。

温行云轻轻一叹,“是为着青阳,可却不是朕的青阳。而是他的青阳!朕做皇帝这么久,后宫里头的女人个个在争在斗,朝堂上的各方势力也在争在斗。各国的势力也在争在斗。可那些都不如跟他斗来得累心。他从龙位上下来,理所当然的做了太上皇。”

“可是他的权利却丝毫未有放手。朕不想跟他斗,可他做的事儿一次一次越来越过份。朕若不把他的势力从青阳排除了,朕这青阳就别想有一天太平的日子!”

“还记得五年前么?五年前朕一战定江山。五年后,龙写意也是一战定江山!可这一战,朕要做的事儿却太多太多。”他说到这儿,竟又笑了声。

花千树面色肃然。他清声道:“太上皇他,为了那个女人,变了是么?”

温行云挑高眉毛,放下指尖的茶杯。“他早在与她相爱的时候,便已经放下了自己的初衷。所以千树,他已经不是那个你尊敬的皇上了。”

花千树的心颤抖着。他的眼里现出一抹泪光。“那么,他将我母亲也忘了,所以他这些年才忘了跟我一起过生辰。是么?”

温行云苦笑,“若有机会见着他,你亲自问问他。呵。在他的心里,他所有的女人都只是过眼云烟。包括朕的母亲。千树,别难过。”

花千树面色发红,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又说了句,“龙自在现在不错。而且我见到了张然。”

温行云面色一窒,“是么?你在哪儿见着的?”

“你不知道?你儿子在那儿那么久,你居然不知道张然便在无术医馆挂牌行医?只是他经常出诊,不怎么回去。”花千树的眼睛里头现着一抹古怪。

“花千树。”温行云缓缓的,艰难的道。“朕心里一直在猜,当年她离开,是不是父皇搞的鬼。张然现在人在无术医馆,那便更加肯定了朕的猜测。

花千树眼睛游移不定。“皇上想要说什么?千树一概不知!那时候我跟六王已经闹僵了。所以他的事儿我一概不知!”

“朕没提六王。可你却说了六王。”他狠狠的瞪着他。“你说你不知道,要朕怎么相信!说!”

花千树咳嗽两声,笑道:“其实皇上那儿早就已经有了真相。何必再问千树呢?是你懒得看还是怎样?”

“朕把那信丢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有些僵硬。“而且当时给朕查这事儿的人,也已经被朕杀了灭口。”因为不管那件事是不是温微寒做的,都是皇家的脸面。

花千树这次却真的笑不出来了。“皇上,若是臣把这事儿说出来,皇上不会也叫人灭了臣罢。”

温行云狠狠的剜他一眼,“你是朕的亲哥哥,又在为朕办事。朕怎么会杀你。”

“事实上,皇上上战场的第二日,那千丝宫里头的人便已经追随皇上去了战场。”他淡淡的说完,果然见着温行云那一向冰冷的脸出现了裂痕。他捂住耳,准备避开他的魔音穿脑。

“什么?那女人挺着那么大个肚子追朕去了战场?”温行云的怒吼声几乎掀破了承德殿的房顶。

边城

女子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拉紧凤凰袍,突然背后觉得阴风阵阵。仿佛有人准备要吃了她。

见着她的动作,萧庭挑高眉毛道:“皇上是不是觉得冷了?”

龙写意缩了缩颈子,道:“没有。朕不冷。萧将军继续。”

“若是想要在月初将他们攻下来,那便一定要从他们的粮草下手。他们的粮草已经不多,若再加上有人进城烧粮,他们在城里还能呆个几天?”萧庭慢慢的道。

龙写意百无聊赖的道:“三天罢。不然就该饿死了。不过朕倒是在想,萧将军要怎么进城?难道还是从那地道进?那地儿你能进去一次,第二次温于意绝对是不可能让你进去的。”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萧庭瞪她。“若不是你把人放了,现在边城已经拿下了。你还好意思说?”他的声音终于拔得高了。

龙写意心里那个冤枉。她指住自己的鼻子道:“朕要赢就要赢得光明正大!什么兵不厌诈,在朕而言不过是区区儿戏之言!朕这儿打青阳为的不是胜利,而是为了扬显朕的威名!”

一个帝王,犹其是一个女帝的威名多么的重要!若是她开头便做出扶持人质这种事儿,保管今后她在朝堂之上便会被人处处为难。

“你这就是心软!你这就是对他余情未了!”他怒目而视,对她极端鄙视。

“朕跟他哪儿来的情?又怎么会称得上是余情未了?你少来给朕上课!总之好计不可再用。”她说罢,气呼呼的坐下。

“那你快拿出你守墨城的魄力来。现在这么婆婆妈妈的算什么!”他心急如焚。

“急什么急?朕要等的人还没到呢!”她眼中现着恼怒。

“你在等什么人你!”他火大的拂袖,坐到椅子里。自打她纵了温于意归山,他便一直维持这个情绪。

“朕在等苏家人!”她冲口而出。“他们不来,怎么显威名?打赢他一个温于意算什么?他不是经常败吗?”

“你简直强辞夺理!你就说罢!你就是怕真的攻下了边城,你跟温行云便会从此之后变成陌路。”他的声音透着火丝。

“是啊!朕就是这么想的,不成么?朕也是个人,朕也有七情六欲。朕就是被他的男色迷昏了头。怎么样?”她也怒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又要打,又舍不得打。你这样不是把人的性命开玩笑么?”萧庭气得直瞪眼。

“最近木头的话也多起来了。为什么?”龙写意笑眯眯的瞧着他,“难道是因为你想把青阳攻下来,去皇宫把有的人捉出来。啊哈哈!原来有人这么迫不急待的想要吃那一个月的媚药啊!”她的声音刻意拖长。几乎把他气得晕了头。

“你个女人还知不知道害臊?这种事你能吼出来么?”萧庭瞪着她。

她也瞪着他,然后,她哧的一笑。“好了,朕认真攻城就是了。”她把手指指到地图上地道的位置。“这儿,叫人派一百人把守。”

她说到这儿,指尖又转,指住地图的另一个处。“这儿,是整个边城地势最低的地方。守军很多,可是城墙却不甚牢固。你挑十个士兵出来。让他们去这儿,朕有法宝给他们。”

他古怪的瞧她一眼,“又什么法宝?”

“这你便不用管了。到时候这十个士兵,朕会亲自教他们法宝怎么用。”她挑眉说罢,便又淡淡一笑。“然后大军便从这儿冲进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她算算时间,青阳皇位上坐着的人估计也快要坐不住了。该来便来罢。朕可要见你。

第二日攻城时,城门正面由龙写意与萧庭带人佯攻。李风则与大部份人马集中在地势最低处。十名战士一人手中扛着一坛好酒。立在队伍的中间。

“怎么?城门都攻不破了,竟还想来攻这儿?”苏银龙淡淡的一笑。

李风唇角微微一扬。“来人!放箭!”

苏银龙见他们放箭,立刻安排所有人拉弓搭箭。十面高大的盾牌排成一面墙。持盾之人隐在盾墙之后,齐步前进。而他们所有人都是为着掩护这十面盾墙而生。

苏银龙举矛在手,朝着盾墙飞射而去。可是那盾墙之厚,前所未有。叮的一声,那长枪的枪头竟然断了!

这么犹豫之下,那十面盾墙便已经到了城墙之下。他心头怒起,情知事情并不简单,赶紧下令对准城墙下的人放箭。

可是他们又改变了盾牌的方向。他们高举盾牌,那箭再利,也射不穿那铜墙铁壁。

盾牌下,十名手里拿着美酒的男子,抱着酒坛,拉开了上头的引线。引线滋滋作响,可他们在彼此眼中却看不见退缩。

他们知道,也许他们今儿个都回不去了。可是他们却明白,女皇会好好的待他们的家人!轰隆!那最矮的城墙被人炸得塌了下来。(亲们,董存瑞炸雕堡见过莫有?这就是了。)

漫天的沙尘迷了人的双眼。苏银龙身受重伤,可是紫月那黑压压的大军却都冲了上来。

“城破了!城破了!”城门口,温于意正指挥战斗,一声清亮的哭嚎划破天际。他的眼中现出一丝绝望。远处的女子依旧骑在马上,墨发随风飞扬。嘴角却还隐着一个微微的笑。

“怎么会破了?是从哪儿破了?是刚刚的巨响!”他朝着部下怒喝。可是没人理他,大家的身边都有敌人,紫月军攻入城中的那一刹那,城里的有条不紊便被打破了!

所有士兵都涌向那个缺口,试图阻止紫月军。可是不行,他们的人实在太多了。先前他们还仗着有个城池,所以不怕他们。可是现在不成了!这个城,被人打开了缺口!

数以万计的人在不停的战斗。他们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龙写意在人群中抬头,可是天空却依然干净,白云却依然自由。

“若是人也能像天空那样干净就好了。那就没了那么多的杀戳。没了那么多的血腥。”龙写意慢慢的踱着步。

她站的这个位置,青阳军根本无法到达,所以她很安全。可是她的安全却是用无数人的性命换来的。先前她打的是守卫战,她毫不愧疚。可现在她打的是侵略战,虽然战争无对错之分,可她心里到底是不好受的。

战场上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去了。战争还在持续中。她突然觉得很累。很想抱着龙自在好好的休息。可是她的儿子,现在却在青阳。在无术医馆里头!她,好想好想他!

战争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双方死伤的人数都不少。可是边城,却总算是攻下来了。当紫月国的女皇旗帜插上边城的城楼时,紫月的将士们个个欢呼女皇万岁。

龙写意便这么远远的瞧着,仿佛那场胜利与她无关。她要的不是边城,不是攻城掠地。她要的东西绝对不需要靠抢掠得来。这一秒,她心里觉得,做女皇还不如做商人来得痛快。因为做商人,她所得的东西都是人们心甘情愿奉上给她的。

可是这儿,她却是踩着人的尸体得到的。一个城池又如何?十个城池又如何?得不到人们的笑脸,这生活过得有什么滋味?

萧庭一身是血的策马而来。他见她面色清冷,眼里瞧不清丝毫情绪,这便漠漠一笑,道:“怎么了?你也会有严肃的时候?觉得对不起边城的百姓么?”

龙写意挑挑眉毛,淡声道:“朕要的从来不是抢掠。朕要的是见人。这些人,本应该都有幸福的家庭,有自己的父母亲人,可如今他们却只能横尸在此,这样的结果,你愿意见到么?”

萧庭笑着抹了把脸。“可这却是现实。战争与现实差得很远。当你选择作为女帝的那一刻起,你就没了选择的余地。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帝王更是如此。因为这个世上有善就有恶,有美就有丑。如何取舍,只在女皇一念之间。”

龙写意把眼光投向远方,意志决绝。“朕心已决。一定要将那些蛀虫,连根拔起。”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狠狠的盯着一个方向。

李风将温于意活捉了。他将他绑着送到她的营帐内,交给她处置。龙写意坐在案前,玩弄着手上的手链。

“皇上,这个青阳王爷欺人太甚,请皇上下令处死。”李风跪倒在地,飞快的道。

温于意的面色青白交错,可是他却依然清秀无尘,一双清眸现着决然。“要杀就杀。没什么好说的。”

龙写意支着腮,淡淡一笑,道:“啊呀,可是朕还真舍不得杀你。朕跟你说过的罢,青阳王爷。若是你战败了,朕便赏你美人十位。现在,是朕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李风闻言大骇。“皇上!您在说什么啊!他不过是个败军之将。皇上怎可赏他十位美人!”

温于意清秀的脸儿涨得通红,他气恼的道。“本王才不要什么美人。”

龙写意勾唇一笑。“那可由不得你。”她说到这儿,顿了顿。”李将军有所不知,这人是青阳的六王。别的王爷家里早已妻妾成群,可就他身边只有三位小宠。而且这三位小宠还从未进过他的房!所以若有女子能嫁他为妻,怎么也不能算是吃亏。”

李风古怪的瞧他一眼,“现在都没娶妻?这人看来年纪也不小了。别是不行了罢!”

温于意面色一红。他怒斥,“谁说不行!没遇见合心意的,自然不能随便成事。就爱乱说!”

“瞧,是不是一个好男人?”龙写意唇角微扬,笑道。

李风咦了声,“这倒确实不错。这样的男人赏美人给他太可惜了。皇上,不如由您把他收为男宠。把他压得死死的。这不却是挺好?”

龙写意狠狠的瞪了李风一眼。“朕国事繁忙,没这闲情收受男宠。”这已经不是他们头一次提出这个问题了。

温于意气得俊脸生寒。“谁愿意做她的男宠!”

“好了!既然得了个青阳的王爷,那便不要浪费了。朕这就去跟青阳国交涉,要他们把皇上跟太上皇放回来。”她考虑了好半晌,又道:“嗯,可能一个王爷还不够换两个皇帝,那不然,便换我家龙自在好了!”

“那十个美人你就这么算了?”李风不甘心的问。

龙写意唇角一勾,笑道:“这个自然不能算了。”

温于意面色一黑。愤怒的瞪着龙写意。可后者却淡淡的挥手,“没什么别的事儿,便下去罢。朕这儿的公文堆积如山了都快!”

李风应了声,这才拉了温于意离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女皇对于这次的胜利并不高兴。可既然她已经带着他们打到这儿了,那听她的准没错!

皇宫,承德殿

温行云挑高眉毛瞧向花千树。“也就是说,她拿下了边城。活捉了六弟。还说要跟咱们把龙自在换回去。”

花千树面色微寒,低头应道。“是!皇上。该是定夺的时候了。”

他放下狼毫,唇角微扬。“那有什么要紧?清风不是还没到前线么?只要她去了,她的仗便也打不下去了。”

“可是皇上,现在她提出这个要求,摆明了便是要逼皇上亲自出马哪!六王那儿,皇上若是不出面赎了他,朝臣便会四处传说你二人不和。可若是用自在王去换,朝臣们又会说皇上比老虎还毒。皇上换也不是,不换也不是。直落得个里外不是人。”花千树老实的道。这龙写意,也太狠了。

温行云听到这儿,竟突然笑了声。花千树以为他是气得狠了,怒极反笑。可是他偷眼一瞧,却见他的眼里满满当当,都是快溢出的温柔。

“她非要打到朕去见她,朕便偏偏不去见她。朕就是要让这仗一直打下去。”他说到这儿,唇角微微一勾。

“既然皇上不去见她,为什么还笑得这么高兴?”这不是反常得紧么?

温行云眼角弯弯。淡道:“千树,你那几个丫头都多大了?该有三四岁了罢。”

花千树挑眉,“最大的丫头四岁,最小的才满月。皇上指的是哪一个?”他那么多女儿,搞不清。

“最漂亮的那一个。”温行云说到这儿,竟又笑了下。“你瞧,自在怎么样?”

花千树两眼一瞪,“皇上的意思不会是要把我女儿配给自在王罢?别的事儿不好说,可我家七个丫头却是个个像天女下凡似的。美得冒泡。”当老爹的立刻自吹自擂。

“你已经生了七个了啊。”温行云心里不服。为何他却只有龙自在一个!

“我小妾多啊!二三十个小妾,七个女儿算多么?再说了,我生了这么多的女儿,偏就没生着儿子,你说这事儿我不该努力么?”也因为这些年的努力,弄得他荒废了正事。天天被那些夫人们缠死。

“那温显怎么样?”考虑了下,温行云又道。

“你要为他们保媒?那你可真找对人家了。我花千树,花开千树。清一色全是女儿,马上我七夫人跟九夫人也快生了。我这做人老爹的辛苦啊。”要养家的男人不容易。

“原来马上还会有两个要生啊!那这事儿先不急,等她们全都落地了再说。”温行云挑了挑眉毛,淡笑。

“皇上,你不是吧。我十九夫人,十七夫人,二十三夫人,可也都怀着身子呢,也都四个月大了。再有就是我的二十六夫人,刚刚查出来也是怀了孕。不过身子才一个月而已。若皇上要等他们全落了地,这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啊。”花千树那是一窝千金。烦恼得头发都白了。

温行云眉毛一跳,淡笑,“最好这次能生出个儿子来。不然你这做人爹的可真够辛苦的。问一句,这么多人,你是怎么给他们取名的?”

花千树哈哈一笑,老实的道:“老大叫花一,老二叫花二,一直往下排。”

温行云一头黑线。这花千树,那可都是女孩!”原来父皇给咱们取的名字大约也是这么排的。二哥叫二王,六弟叫六王。飞星是七王。”

花千树便又笑道:“对了皇上,您说的那个人果然有了动静。他似乎沉不住气了。若无意外,他明儿便会到皇宫。”

温行云眸中现出一抹淡笑。“总算来了。朕可等他好久了。”

“皇上,用不用?”花千树又道。

“不必。他若有办法,也不会到皇宫来找朕。毕竟,这御笔可还在朕的手里!”他淡淡一笑。嘴角轻扬。

花千树见他似乎成竹在胸,这便没有再往下说。可他一向清冷的眉宇之间却隐了一抹淡淡的愁。

第二日,承德殿

朝臣们纷纷跪在门外求温行云放口让苏家一战。可他依然无动无衷。怎么也不表个态。跪求的人越来越多,可他却越来越悠闲。

“皇上!您再不派苏家人出战,青阳可真的要亡国了!那龙写意打起仗来真是有如神助。边城一战,她的人竟然能用酒坛子轰塌了一方城墙,活捉六王!”

“皇上!紫月女皇唯有苏家人可治!若再不封苏家人为将,恐怕民心生变!”

“皇上!您贵为一国之君,却怎么竟为着一己之私置青阳的利益于不顾!你这样,还配做一国之君么?大家可知道那龙写意是何人?那龙写意便是生了自在王的女人。是皇上的女人!”

“皇上竟然为了区区一介女子置江山于不顾!这样的人却怎么还能做皇上!”

这话一说出来,群臣皆以为然。温行云放下狼毫,唇角微勾。好,果真来了。他扬声,“来人,把人给朕抓进来。”

一声令下,苏昭容便立刻将那两个说话的人抓了进了承德殿推倒在地。一个是苏家苏墨风,另一个却是关家关云龙。这两人都是武将出生,手里都握有数量极大的兵权。此时被苏昭容抓进来,不免破口大骂。风度全无。

“宣众卿家进殿。朕有话要说。”温行云又道。

一众朝臣排着低头进殿。按品级跪倒在地。此处俨然便是一个小小的朝堂。

温行云挑高眉毛瞧向苏墨风跟关云龙,道:“说!怎么不说下去!说朕为了一个女人置国家安危于不顾。这会子是怎么了?”

苏墨风飞快的道:“难道不是么?若非龙写意与皇上关系匪浅,您又怎么会容许他们攻打青阳!想当年庆元帝在位时,何曾发生过这等事儿!皇上,您这么按着苏家,不让苏家人上战场,难道不是为着龙写意么?”

关云龙则道:“既然皇上已经色令智昏,那还怎么做皇上!倒不如早些退位让贤了!”

温行云支着腮,漠漠一笑。“这话是谁教你们说的?光凭这句话,朕便能夺你们的兵权,抄你们九族全灭!”

关云龙怒笑,“没人指使。你瞧瞧这儿跪着一地的大臣们。皇上若是想杀,不该把他们也全都杀了么?”

皇帝挑了挑眉尖,淡笑。“你们仗恃的不过是朕沉迷美色而已。怎么着?帝王就不能沉迷美色了?”

“皇上身为一国之君,根本无权沉迷美色。”温微寒负手立于承德殿门口。在他的身后,跟了一大批的禁军。“当年你逼朕下台时,曾经跟朕说过,你会让青阳的铁蹄踏遍天下!可五年过去了,朕看不到你的政绩。只见你被一个女人打得夹着尾巴做人!这便是你的为帝之道?与其如此,那倒不如这个皇帝换个人来做!”

朝臣们一见竟是温微寒来了,一个个的都变了颜色,这便赶紧三呼万岁。

温行云没有动,他却只是挑了挑眉毛,“换个人?父皇要换谁呢?大哥?他若有能,便不致于被人拉下太子之位。”

“二哥?他根本没有这个资格来做皇帝。还是说,六弟?飞星?请问父皇,您属意的皇帝,究竟何人?”他说到这儿,便又笑了声。

“若是他们个个不成,便由朕先回来主持大局!总之苏家人一定要先上战场!”他拂袖。”你不能保我青阳江山,你还怎么有资格坐在那龙椅之上?下来!”

温行云挑眉一笑,他对着苏墨风跟关云龙二人道:“原来弄了半天,这暮后之人便是朕的父皇。”

那两人面面相觑,倒也不加否认。

“来人,将他二人的官服卸掉。从此之后,永不录用。”他说到这儿,凤眸一挑,对着温微寒笑道:“父皇,您说朕沉迷女色。可是朕却倒觉着是父皇沉迷女色多一些。”

“你竟还敢狡辩!”温微寒气得面色发青。手一挥,便冷声下令,“来人!把这不肖子给朕拿下!”

他身后的禁军个个拔刀而起,可他们的刀锋,却一致对准了温微寒。温微寒面色生寒。眸中有怒。“温行云!你竟敢阴朕!”

温行云笑着挑眉,“今儿个众朝臣都在此,这事儿到底是朕先动的手,还是父皇你先领兵闯宫,大家瞧得一清二楚。再有,青阳跟紫月此次的战争也是由父皇发动。此时损伤惨重,父皇却倒又怪到朕的头上!”

“众人皆知,青阳与紫月实力相当,战火也延续了数百年。不管怎么打,双方都没讨着好处。可父皇依然要打这仗。实在令人费解。难道便是因为父皇心爱之人,是银星的女皇么?”

“面对银星这么一大块的肥肉,父皇非但不吃,也不许旁人吃。现在更是弃宫而去,在银星做了女皇陛下的皇夫。这到底是谁色令智昏了?”他说到此,猛的将案上的茶盏梆下地。

“说得这是一套一套!朕今儿个被你反咬一口,朕无话可说!可青阳上下都在瞧着你这个皇帝!你若不能收复失地,你何以为皇?”温微寒怒道。“如今苏卿已死,你就不该为他复仇么?”

“是!一定要为苏将军复仇!”朝臣们再度激动了。“一定要保住青阳。”

温行云这回却倒真的笑了。“保住青阳,朕已经派人去保了。急什么?马上便会有好消息了。苏家人对父皇忠心,却在这儿指着朕的鼻子骂,你们说朕怎么还能给苏家人机会。再有,苏隐龙身为良将,死于战场。死得其所。可说到报仇,苏将军到底杀了紫月多少将军,父皇您算过没有?”

“好!好!好!”温微寒冷笑,“弄了半天,你便是为着要拔除朕在青阳的势力哪!朕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管青阳的事儿!可是你必须保住青阳。

温行云勾唇一笑,这才开怀了。“好了,众卿家平身罢。朕是青阳的皇帝。这天下是朕的天下。卿家们的忠心,朕都瞧见了。苏昭容,你记下他们来承德殿下跪的次数没?”

“回皇上,全记下了。”苏昭容说罢,便将一本册子递上。

皇帝翻查册子,漫不经心的道:“何洛,在朕跟前求了十二次。额头磕破,膝盖受伤。如今行走都成问题。官加二级。”

何洛一听,赶紧跪倒在地,三呼万岁。

“但凡在这册子上头出现超过七次者,人人官加一级。”温行云说到这儿,底下人等都已经谢恩了。

温微寒心中一笑。他一手压,一手赏。弄得朝臣个个唯他是从。倒却隐隐颇有几分超越他的意思在了。这样的温行云,他放心了。

虽然是被他摆了一道,可他心里却极为高兴。

温行云封完官职,朝臣们便一个个的退了去。

承德殿里一片清冷,他对温微寒淡淡一笑。“明儿个起,紫月便拿不下咱们青阳一城了。儿子既然能把父皇从皇位上赶下来,便自然能治理好青阳。只是父皇,今儿个起,儿子不会再按照您的意思行事了。儿子心里想要的东西,哪怕父皇心里多在意也好,儿子也一定要夺来。”

温微寒心头一凛,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哑声说了句。“若真有那么一天,咱们父子二人便只有战场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