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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被阮酒酒的笑,笑的晕乎乎的。

胤禛还在阮酒酒怀里,他对着康熙也露出小米牙,笑的开心。

突然间,康熙有点嫌胤禛碍眼。

小孩子不懂事,这时候就该安静的假装不存在。

“皇上的万寿节,就在我的生辰前一天。我的生辰宴小办就好。”阮酒酒道。

皇帝的生辰那天,被称为万寿节,举国同庆。万寿节之重大,与元旦春节、冬至并称三大节。

“内务府又不是忙不过来,你不必为他们省事。”康熙道。

阮酒酒道:“不是为了内务府考虑,而是我担心其他嫔妃们,一个月送两回礼,破费的厉害。”

手握一半宫权的德妃娘娘过生辰,嫔妃们岂敢敷衍对待。还要在人家手下混日子,礼物必须得送好。

“宴席大办,她们送了礼,好歹能吃些食材珍稀的菜肴。小办一场,该要送贺礼的还是要送。”康熙道。

阮酒酒一想,好像确实如此。

“那我听皇上的!”阮酒酒不矫情道。

“这就对了,听朕的准没错。今年是你封妃后的第一场生辰宴,合该大办,热闹热闹。”康熙道:“到时候,朕给你个惊喜。”

“还有惊喜?”阮酒酒笑的跟朵花儿似的:“皇上能透露一二吗?”

“那你给朕准备了什么生辰礼?”康熙问道。

阮酒酒立马防备的看着康熙:“保密。”

“朕也保密。”康熙道。

阮酒酒撇撇嘴,小气鬼。

“不准在心里说朕小气。”康熙道。

“我没有。”阮酒酒坚决否定道。

胤禛听着汗阿玛和额娘的小儿拌嘴似的吵架,一时忧愁。这个家,只有他最成熟,以后要多多辛苦他了。

晚上,康熙当然歇在了永和宫。

永和宫布置的太舒服了,是个呆了就不想走的地方。

明明乍看起来,桌椅板凳和别的宫殿里差不多,坐上去的感觉就是不同。

康熙一来,阮酒酒的小书房,理所当然的被他霸占。

好在康熙知道附租借费,他来一趟,就带一点书,把小书房的书架,从两个已经摆成了三个。

晚膳时,康熙看着对面的珊瑚盆景,胃口不佳。

“朕前年送你的宝石盆景,怎么没看见?”康熙拈酸吃醋道。

阮酒酒指着一个方向道:“皇上没看见?就在那儿啊。”

康熙定睛一看,华美的宝石盆景确实摆放在桌台上。

只是珊瑚盆景太大,颜色太夺目,遮住了宝石盆景的光芒。

自取其辱的康熙,望着碗里的菜,更不想吃了。

阮酒酒盯着摆在康熙面前的公碗,碗里的菜是梁九功用公筷夹到碗里的,干干净净,不沾康熙的口水。

“皇上,这火燎鸭心的味道极好,我从怀孕到坐月子,等到今儿才能吃。您要是不吃,这个嫔妾就夹走了啊。”阮酒酒嘴馋道。

火燎鸭心,是把鸭心改刀去筋,再去除鸭心头,打上花刀呈扇形,放入多种调料腌制后,最后油炸盛起,拌上胡椒、香醋、香菜、葱丝而成的一道菜,味道可谓是香传十里。

阮酒酒孕期不能吃油炸和含酒的菜肴,所以这道菜她只能眼馋着。

越馋越想吃,越吃不到越馋,阮酒酒忍了这么多天,实在不容易。

康熙看着阮酒酒可怜兮兮的模样,把公碗往她方向推了推。

“吃吧吃吧,不够再让小厨房做一份。”康熙道。

“过犹不及。当额娘的得做好表率。”阮酒酒瞄了眼胤禛道。

康熙也佩服这个儿子,小小年纪,毅力非凡。

面对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胤禛捧着他没滋味的饭碗,吃的开开心心。除了不吃胡萝卜闹的那一回,从没在用膳时闹过别扭。

连带着挑食的太子,都被掰正,能好好吃饭了。

阮酒酒夹走康熙碗里的鸭心,一口恨不得嚼二十下,慢慢品味的吃下肚。

等她吃完,碗里多了一勺西芹百合。

翠绿和白色搭配在一起,颜色清新有食欲。

“油炸的食物吃多了,容易上火。这道菜降火解毒的。”康熙道。

胤禛吃着土豆泥,想象着自己嘴里的,是清脆爽口的西芹百合。他爱食素菜,西芹百合是他以前食谱上常有的菜。

“额娘,胤禛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胤禛道。

阮酒酒看了看桌面,让奶嬷嬷给胤禛夹一筷子素炒菠菜和黄瓜炒鸡蛋。

“先尝一点清淡的菜。”阮酒酒道。

胤禛高兴的一时忘乎所以,小腿在桌子下蹬来蹬。

他终于可以吃有咸味的菜了!

一年多的时间,他都快忘了盐和辣是什么味道。

阮酒酒和胤禛都吃的香,康熙的胃口,看着看着也回来了。

他让梁九功盛了一碗冬瓜丸子汤喝,切成薄片的冬瓜片,吸足了肉汤汤汁,鲜甜美味。

阮酒酒也爱吃这个,康熙知道,所以让梁九功也给她盛了一碗,放在边上晾着。等她喝的时候,入口温度正好不烫。

康熙用心照顾人的时候,体贴又细节。

阮酒酒适应良好的,接受着康熙的服务。

女孩子被照顾,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尤其,这个男人还对你有不轨之心。

皇帝又怎么样?皇帝想得女子真心,也要好好哄着,殷勤伺候着。

夜里,自是少不了发生拉黑关灯,少儿不宜的事。

守在正屋门口的梁九功和怀恩,默契的站在走廊下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夜的月亮真好看,炉灶上的水烧的也真多,屋里都叫过两回水了。

敬事房太监提着笔,冥思苦想,只能在记事的册子上写道: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皇上龙精虎猛,德妃甚得皇上喜爱,帝夜幸数回……

后面令人羞涩的内容,不便宣说。

翌日,阮酒酒醒来,脸色餍足,春色盎然,肩膀上还有些指腹用力压出的红痕。

雅兰进屋伺候她梳洗时,视线全程不知道往哪儿看。

倒是芝兰大大咧咧的道:“皇上待主子也不温柔点。不过,主子真得皇上宠爱。您一出月子,皇上就巴巴的来了呢。都说皇上最近最宠卫庶妃,依奴婢看,主子才最得皇上重视。”

“对了,奴婢昨儿和雅兰姐姐拿着礼单对贺礼时,看见卫庶妃送了一件亲手缝制的衣裳和虎头帽,还有银锁、银手镯一套。那衣裳和虎头帽的针线,走的很密,绣的人下了心思。”芝兰道。

“卫庶妃的针线活,确实很好。你们将她送给六阿哥的衣服和帽子洗干净后,让六阿哥穿上试试。她如今手头拮据,能送这些东西来,已经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了。你们以后遇到她身边的下人,客气些,莫要为难。”阮酒酒道。

“诶,奴婢知道了。主子您放心,奴婢们不是那等子一朝得势,就行为轻浮的人。咱们永和宫出去的人,都小心规矩着。”芝兰道。

“对你们,我当然是放心的。只是,如今我掌管宫权,太皇太后、太后和皇上,还是诸宫妃嫔,都看着我呢。做的好,是应当的。若是做的不好,有些人就有了攻讦的理由了。”阮酒酒道。

雅兰和芝兰,齐齐应是。

她们出门在外,代表的是主子,以后行事一定要更加谨慎规矩。

博启大婚的那天,乌雅府上和富察府上两边都车马盈门,高官豪族们拿着请帖,带上新婚贺礼,笑呵呵的来贺喜赴宴。

乌雅·博启和富察·雅慧订亲时,还有人说着小话,说乌雅家高攀了。富察家为了与宫中德嫔攀亲,都不要脸面了。区区嫔位而已,老姓大族的女儿许给一个包衣,不顾身份,自甘堕落,鼠目寸光。

现在,说过这话的,纷纷自打嘴巴。

他们恨不得以身替之,连乌雅·博启侧室的位置,都盯上了。身份不够高的,则盯上了这回被抬旗的乌雅氏近支族人。乌雅氏女子的婚事,也水涨船高,相看的对象家世拔高了好几层。

毕竟,德妃那可不是普通的妃位。那是育有两个皇子,手掌宫权的妃子啊。再过几年,指不定还会再添几个阿哥格格。

乌雅氏一族,皇子外家的位置,是坐的稳稳当当的了。

若是四阿哥和六阿哥长大后,能力出众,那乌雅氏的族人,但凡有一点儿能力的,日子都不会差。

阿哥们成人后,在宫外开府,外家是他们最原始的助力,也是他们最亲近的得用之人。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外如此。

乌雅·博启的婚礼,气氛最**的时候,就是宫中来人,德妃娘娘送给新人新婚贺礼时。

怀恩穿着永和宫首领太监的衣服,气宇轩昂,看着都不像个太监。

他身后是用红绸盖着的贺礼,红布一掀开,露出托盘上的贺礼。

一套金镶宝石头面,两对翡翠玉如意,两对高颈花瓶。样样是皇家精品。

宾客们看到了,只恨坐在喜房里的新娘,怎么不是自家姑娘。

和乌雅·威武关系亲近的朝中同僚,拍着他的肩膀道:“威武,你正值壮年,什么时候和嫂夫人再生个儿子啊。我闺女今年刚两岁,你努努力,我们两家定个娃娃亲。”

乌雅·威武啐他一口,他可不是老不正经的。家里的孩子够了,贵精不贵多。再生个棒槌下来,那才是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