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赵王看着那丸子汤上面,漂浮着金黄的油沫,还有肉质鲜嫩的丸子,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叫人食指大动,可又吃不到。

他实在忍不住嘴角抽抽。

皇帝又给这家伙加餐......

太尼玛欺负人了!

这饭没法吃了!

“不吃了!”

他将手上半个馍馍甩飞老远,气哄哄回到草屋前,餐盘一丢,直接闭眼睡觉去了。

哪里还有心情去看什么新来的亲王。

沈王看了看那半个飞远的馍馍,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直接一口吞下后,也气愤地回屋了。

看他俩这么生气,潞王就很开心,家当被收走的心痛,瞬间就消除了一大半。

不行!这种快乐,必须要继续享受。

于是,他也跑回了自己屋前,将那小桌子移到靠近赵王草屋的角落,开始大力吃起来。

“吸溜!吸溜!!!”

那喝丸子汤的声音,有多大声就有多大声。

不远处站岗的几个锦衣卫,听着到这动静,都看过来,忍不住小声议论。

“老邢,你说那潞王喝个丸子汤而已,至于这么用力吗?都快赶上饿死鬼投胎了......”

“那倒没啥,俺主要是担心他上边吸下,用力过猛,来个一路到底,下边就直接窜出来了,嘿嘿嘿!”

“你个腌臜货,滚远点,这他娘的都什么古怪联想,害老子都闻到到臭味了......”

这边锦衣卫的低声笑闹,潞王自然是没有注意到,他时刻注视着赵王和沈王的草屋,等待搜集他们的反应。

他猛嗦一口汤,就特意停一下朝赵王的方向大呼。

“嗯啊!香!喷香!肉夹馍丸子汤,真是美味又壮阳!”

说完又继续猛吸溜......

这人一旦心里有了膈应事,就仿佛心头上放了一根刺,一想起就难受。

草屋隔音本来就不好,潞王动静整得又大,赵王和沈王在屋里哪里睡得着。

被潞王这一下下搞得跟针在心头捅了十几下一般,直接抓狂了。

赵王一个娃娃鱼打滚起身,砰一下将自家屋门踹开,指着潞王。

“我说潞王,你几个意思!喝碗汤你至于嘛?”

“能不能好好吃东西?不能,就换我来!”

潞王根本不带怂的,端起其餐盘都走另一边,笑嘻嘻道。

“不好意思哈,实在太香太好吃了,本王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呀!哈哈哈。”

说着又猛嗦了一口“嘶溜......”

“你......”

这个给赵王气得不行,沈王也受不了出来一起骂。

三人就这样掐起来,只是潞王这回吃得很斯文,一边掐架,还一边小口小口咬着肉夹馍,那吃得真是满口流油。

......

另一边,刚刚到达的人马不是别个,正是信王朱由检一行。

有温体仁和孙承宗两位长者在,他们赶路自然就不能如西厂那批人那么拼,因此现在才到达。

信王跃马在前,正要入城,却被针北望给拦住了。

“王爷留步!”

信王不由眉头一皱:“针提督拦住本王去路,是何用意?”

针北望微微施礼:“王爷见谅,陛下有令,两位老大人可以入城,但入晋藩王另有住处安排,还请王爷莫要为难本官。”

信王一听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转身对孙承恩两人道:“两位大人请自便,本王先走一步。”

说着朝针北望道:“前面带路!”

“此去不远,王爷请下马。”

“好。”

于是,信王就在针北望引领下离开了,孙承宗二人则由其他锦衣卫带入城中安顿。

信王二人很快来到了一处锦衣卫守护的地方,中央有几排草屋。

他见针北望忽然停下脚步,不由问道。

“针提督,怎么不走了?”

却见针北望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草屋。

“王爷,我们到了。”

“那里就是陛下为王爷们准备好的住处。”

“现在已经有三位王爷入住了。”

信王望向那几排简陋的草屋,还有正在掐架的三位王爷,不由感到一头黑线。

(*???)!!

陛下这是闹哪样儿......

“最近许多藩王陆续到来,王爷还是快些选个好位置吧。”

“多谢提醒。”

信王应了一声,便向正在掐架的三人走了过去。

既然陛下如此安排,他也只好从命了,反正自己是来看戏的,无所谓。

只是,这看戏的条件有点艰苦......

这边潞王三人还在掐得欢。

“汤和馍都是陛下赐给本王的,本王爱咋吃就咋吃,你管得着吗!”

说完又是吸溜一下。

掐架有一小会儿了,丸子汤早已经喝完,他这一下吸溜是在嗦手上肉夹馍留在手上的油.,....

就特么这一下吸溜,差点给信王看吐。

“潞王,你特么还能再恶心一点吗?你看看把咱这新来的小王爷都快整吐了!”

现在这里两个四十岁,一个三十岁,而信王今年才十八九岁,确实挺小的。

“嘿嘿,来新人了,本王不跟你玩咯!”

潞王跑上几步来到信王面前:“本王卫辉府潞王,不知道你是哪一路藩王呢?”

信王偏过头尽量不去看他那只油乎乎的胖手。

“本王乃是信王,陛下尚未指定封地,暂居京师,入阁听政。”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不由相视一眼,都感到有些惊讶。

原来他就是信王!

当今陛下的亲弟弟!

听闻之前都已经坐上过皇位的。

他应该是最强力的竞争者了吧。

不过三人转念又一想,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按照旧制,皇帝无子嗣,皇位应该是兄终弟及。

但是皇帝现在要藩王入晋选贤即位,那就说明他并不想把皇位传给眼前这个毛头小子。

如此一想,三人顿时又松了口气。

赵王上前:“哈哈哈,原来是信王,久仰久仰,本王彰德府赵王。”

沈王也自报了家门。

信王也礼貌地向二人点头致意。

潞王上来笑呵呵道:“信王来得正好,这草屋还有好位置,来来来,你就跟本王做个邻居好了。”

他将信王引到了他隔壁空着的草屋前,一个忍不住还将手上残留的油往那壁上擦了擦。

信王一见,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呃...那个,本王看那边那间不错,本王还是住那间吧。”

他说着赶紧跑到三人草屋的另一侧。

就这样,他和潞王就把赵王和沈王夹在了最中间。

信王将草屋里外仔细看了一下,不由眉头大皱,这尼玛咋住呀,地板梆硬梆硬的......

就在这时,一个锦衣卫给他送来了早餐。

“王爷远来,想是未曾用过早膳,这是陛下特意安排的,请王爷慢用。”

“多谢陛下!”

信王一路跋涉,确实是饿得不行了,也不顾什么形象,直接坐到小木桌旁,吭哧吭哧开吃起来。

好巧不巧,这小木桌对着的正是沈王和赵王的方向。

那浓郁的肉香飘来,再一次炸开了两人的味蕾。

两位王爷忍不住凑过来,踮着脚探看,两张老脸顿时拉得好长。

沃尼玛!

又是肉夹馍、丸子汤!

竟然还有过油肉!

就尼玛过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