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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绛,“浅”意为轻浅,“绛”指红色。“浅绛”的意思是借用国画的概念,指以水墨勾画轮廓并略加皴擦,以淡赭、花青为主渲染而成的山水画,起源于元代。其画家代表人物为黄公望。

浅绛彩瓷是清末时景德镇具有创新意义的釉上彩新品种,从同治、光绪到民国初约50年之间,将书画艺术的“三绝”——诗、书、画,在瓷器上表现,使瓷画与传统国画结合,创造出瓷画的全新面貌。是一种以黑色为主调的釉上彩颜料,加入少量调和油,在瓷胎上绘制山水画,经过渲染淡彩等釉料经低温,摄氏650~700度烧制,艺术画风与浅绛山水有异曲同工之妙,因此被陶瓷界称为“浅绛彩瓷”。

浅绛彩瓷既有当时御窑器风骨,富有名家气质,又兼具文人画的雅致。其题材除山水外,尚有人物、花鸟、走兽之类。浅绛彩一反传统色彩鲜丽、浓重的特征,以其深厚的文人绘画风格和清新淡雅的画面,深受大家喜爱。

在陈阳的理解下,其实很简单,就是生猛海鲜吃腻了,突然换成萝卜白菜,看惯了花花绿绿、金光宝气的达官显贵们,猛的见到这种色调柔清单柔和,颇具文人雅趣的玩意,不免会眼前一亮。

那么为啥在清晚期突然出现了这种浅绛彩呢?

清代晚期,因国力空虚,御窑厂的生产也是时断时续。咸丰、同治年间,太平天国运动席卷各地,咸丰五年太平军占领景德镇,御窑厂被付之一炬。同治五年,太平军失败后,清政府军机大臣李鸿章筹措13万两银子,在原御窑厂旧址重建72间堂舍,恢复了御窑厂。御窑厂重建后,烧制的第一批瓷器,即为前面提到的,同治皇帝大婚瓷,进入光绪时期后,浅绛彩开始兴盛。

当时御窑厂重建之后,厂里的库存瓷样也因而散失。官员、画师、工匠人等或被杀,或侥幸逃脱,全作猢狲散尽。太平军在景德镇前后长达 7 年之久。这段时间里,原御窑厂的画师们倘能避过杀身之祸,却不得不还要面对生计之困,于是在战火暂时平息之后,仍需重操画笔,以画瓷谋生。

此时画什么呢?青花、粉彩费工费料,成本高且不一定有销路,处于战争环境之中自然是行不通的。他们只有选择省工省料,依仗画技去打开市场的浅绛彩瓷,这样,一些生活必须的日用粗瓷(如锅、碗、盆、盘之类)成为首选,画上几笔浅绛彩,署上自己的名字,择价而沽,成为平民可以买得起的彩色瓷器。

御窑厂的画师是专为皇室所御用,平民百姓乃至景德镇当地人对其作品都是无福消受的。而当他们所绘的浅绛瓷署名销售后,自然令大家解囊趋之。

其次,浅绛瓷画开创了诗、书、画、印于一体的先河,类似当时行销一时的海上画派画师们的纸绢中国水墨画,具有浓郁的中国文人画气息。当时有的官员、画家还会自己操笔在瓷器上画浅绛画,如张熊、吴待秋、黄士陵、范金镛等,都有浅绛瓷画作品传世。

再次,就是价格的问题,当时一件浅绛彩瓷器比同类的粉彩瓷器在价位上要便宜,而其艺术价值又不逊色于粉彩瓷器,自然为广大民众所喜闻乐见。所以,光绪年间,浅绛彩瓷臻于巅峰。

俗语道: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浅绛彩瓷器的衰落确如同昙花一般,从咸丰五年御窑厂画师程门与次子程荣合作画的浅绛彩“山水人物花耳扁壶”开始到民国十四年后,仅仅维持了70余年。

工艺上的缺陷是它迅速没落的主要原因,浅绛彩瓷器由于要表现水墨画的效果,在色料的调配和绘画技法上就有它的特点,在彩料中都先要加进铅粉,然后以之立接在瓷胎上绘画,描出的墨线和敷设的色彩都浅薄而滞涩。

因此时间一长色层就会蚀落;由于晚清瓷业生产水平下降,白瓷胎的釉面经常有浪荡现象,往往会影响绘画效果;又因为不用盖上一层雪白,画面不光滑,容易藏纳污垢,此时它就变得不讨人喜欢了。

到了光绪末年时候,外国进口的洋彩,由于颜色鲜丽,很快吸引了景德镇的绘瓷艺人,同时也给浅绛彩画上了句号,尤其是民国之后,许多陶瓷学校、研究所和私人都致力于复烧各种彩釉。

民国时期着名的珠山八友,很多人在早年都曾画过浅绛彩,但后期亦都转用新粉彩了。到民国初年,浅绛彩瓷便已完全退出了历史舞台,为粉彩所代替,景德镇也没有人能画浅绛彩。但是浅绛彩的技法与创造力并未随之消失,而是被“珠山八友”为首的彩瓷艺人在其它领域成功地继承和发展,其流风余绪至今绝。

浅绛彩致命的问题,就是低温烧制,又受到了材料和烧制工艺的限制,彩料与胎釉的结合不够紧密,非常容易出现脱落的现象,这也是浅绛彩快速突出历史舞台的主要原因。

“哥,这玩意能值钱么?”小军在旁边看着入神的陈阳问道。

值钱?开什么玩笑,这玩意存世的数量太多了,这么说吧,在大收藏家眼里,这玩意都算新玩意,根本就没有收藏价值;但你要是放到2010年之后,这玩意那可就是稀罕物了。

2000年之后,这种浅绛彩的瓷瓶,一只市场价格也就在几千块,要是保存还不错的瓷板,也就万把来块。跟动辄几万十几万起步的清三代官窑比起来,这东西就是搭头。陈阳清晰记得,曾经有人在师傅店里卖过一件康熙年的赏瓶,临走前师傅白送给人家一件浅绛彩的笔筒。

1999年的时候,一块民国 王绮绘浅绛彩钟馗“福在眼前”瓷板,在嘉德拍卖会上以2.42万元交给成交,之后的十年中,浅绛彩成为了流拍的最大热门,当时只要拍卖行报出拍品中有浅绛彩,参加拍卖的人心里都知道,这物件指定又流拍了。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2011年的时候,突然间浅绛彩开始身价百万了!

陈阳摇摇头,“这物件虽然不值钱,但确实是老物件,而且还是出自名家手笔,先留着吧!”

“哥,留着放哪?总不能在工地扔着吧!”小军在旁边有些为难的问道。

陈阳抬头一边看着,一边想着,随后告诉小军,等抽工夫找车拉到店里去。

“这么大的物件放店里?”小军在旁边看看陈阳,毕竟陈阳那店面有多大,自己心里是清楚的,“哥,恐怕没地方摆呀,要是真不值钱,不行就砸了得了!”

“啥东西都砸!”陈阳笑着骂了一句小军,“你负责找人给我拉过去,到时候我让柱子和秦浩峰,把这四张瓷板清理出来,之后往墙上一靠,或者想办法粘在墙上,这就是最好的装饰!”

小军听完点点头,表示这个办法自己确实没想到,连墙都都省得刷了。说着话,陈阳一转身,一个不小心直接碰掉了一个罐子,里面装着的黑乎乎粉末状东西,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直接扣在了陈阳脚面上。

“哎呦!”小军见状之后,急忙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布,蹲下去就帮陈阳擦鞋,“哥,我都跟他们说过多少回了,东西不能乱放,这帮家伙就是不听,平时我们进来碰脏衣服裤子,也就算了。”

“把你这么好的皮鞋弄脏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小军说着话,已经蹲在了地上,准备帮陈阳将鞋面擦干净。陈阳哪能让他给自己擦鞋,拍拍小军肩膀,表示没事,就是一双鞋而已。

“你起来,把抹布给我,我自己来就行!”陈阳笑着说着,“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鞋子擦坏了,那就是大事了!”

小军听到这里,抬头嘿嘿一笑,也知道陈阳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也懂陈阳的心思,这是给自己留着面子。

“那个......哥.....”

“哥什么哥,抹布给我,我自己来!”陈阳一把拉起了小军,“你见过谁家工地上,戴红帽子的人物,给别人擦鞋的,让别人看到,以后你还怎么服众!”

“给我!”

陈阳伸手接过抹布,弯腰准备去擦鞋的时候,看到手里的抹布顿时愣住了,随后将抹布展开铺到了地上,蹲下身子看着。

这抹布是黄色的绸缎,上面画着有山有水,看起来更像是地图的一角,陈阳看了几眼之后,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跟自己在石达开画像里,发现的那张藏宝图一样么!

“小军,这玩意哪里来的?”陈阳眼睛盯着地上的藏宝图,向小军问道。

“我不知道呀,”小军在旁边听到陈阳问自己,不由楞了一下,“这里的东西都是唐老板他们搬进来的,我们只是将这物件存放在这里,这黑乎乎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没问你那个,”陈阳一把抓起地上的抹布,“我说这块布,你哪里来的?”

“这个呀!”小军挠挠头,“那天他们切割房子,之后从墙里面掉出来一只黑色的盒子,盒子都已经碎了,里面用一张纸包着这块布。”

“我顺手就拿来擦鞋了!”

陈阳抬头看了一眼小军,随后追问包着布的纸呢?

“好像小六子收拾起来了,上面的字我不认识,不过听他说,好像是谁的通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