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张婉宁特意打扮过,头发湿漉漉的,刚刚还洗过澡。
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不知道为什么。
陈永生闻着这股自然的体香,立马变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以前他的自制力绝对没有这么弱。
想要运功压下心底的躁动,却发现根本不起作用,反而像是加入了助燃剂。
陈永生知道这应该是药酒在作祟。
“我……我能进去吗?”张婉宁声音发颤。
仿佛用出了生平最大的勇气,说出这句话。
陈永生还想婉拒,本能驱使他让开了路。
张婉宁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屋子。
在关上门的刹那,她的娇躯猛的一颤。
“你给我喝的药酒到底加了什么东西?”陈永生没话找话的问道。
张婉宁迎上陈永生炽热的眼神,压抑在许久的躁动一下子被点燃,身体一软,就要摔倒在地上。
今晚她也喝了一杯药酒!
陈永生眼疾手快的把她接住。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
……
次日。
凌晨三点。
“那药酒怎么回事?”陈永生再次问道。
“当年我爹往东北运输货物,有人给了他一个虎宝,后来他根据一个老中医给的方子,又加入了鹿宝、羊藿草等养生补气的东西,泡成了药酒……”
“你爹就没说这东西要少喝吗?”陈永生没好气道。
怪不得药酒这么猛!
自己还连喝了五大杯!
若不是陈永生有功夫在身,今晚恐怕要血管爆裂而亡。
张婉宁眨着无辜的眼神,羞涩的回道:“我一个姑娘家,我爹哪会跟我说这种事,这药酒的事还是我偶然偷听他跟别人说起,这才知道的。”
“这害人的东西不能留,走时我带走!”陈永生义正言辞道。
“嗷~”张婉宁答应一声,透过窗户瞅瞅外面,小声道:“婉妤她们该醒了,我得回去了。”
说完,起身背着陈永生穿好衣服。
不过并没有急着走,站在原地偷瞄着陈永生,欲言又止。
“放心吧,以后我会照顾你的。”陈永生说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嗯。”
张婉宁闻言浑身通透,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
她最怕的就是陈永生穿上衣服不认账。
这一笑,让陈永生心里一动。
果然动情的女人是最美的!
张婉宁恋恋不舍的看了陈永生一眼,迈着轻快的脚步开门离开。
陈永生低头看了眼床单上那抹触目惊心的颜色,陷入了沉思当中。
……
次日上午。
“姐,你怎么舍得请假了?”张婉妤惊奇不已。
除非万不得已,张婉宁很少休息。
张婉宁轻咳一声,表情不自然的解释:“陈……陈同志不是回来了嘛,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咱家也没有什么报答他的,再说他什么也不缺,我就想今天在家里多做几顿饭给他吃。”
张婉妤没有多想,看着撩着头发的姐姐,忽然轻“咦”了一声。
“姐,你怎么变样了?”
张婉宁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乱说什么呢,我能变成什么样。”
张婉妤仔细打量着张婉宁红润的俏脸,看她眉眼间多了几分说不清楚的变化,摇摇头: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变漂亮了。”
张婉宁偷偷舒了口气:“孙立那个大坏蛋搬走了,我的心情就好了,心情好了,气色自然变好了。”
张婉妤未经人事,自然是什么都不懂,兴奋的点点头。
自从她长开后,孙立那双贼眼珠子不仅盯上姐姐,也把坏主意打在了她身上。
如今陈永生把那个恶霸赶走,张婉妤自然也非常高兴,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感觉天空都变得晴朗。
“姐,要是陈大哥做我姐夫就好了。”张婉妤突然惋惜道。
“你又乱说话,我怎么配的上人家。”张婉宁心头涌起一股酸楚。
虽然发生了那种事,但是张婉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陈永生。
这些年她一个人苦苦支撑着这个家,身体和精神太累了,只想找个依靠而已。
其实自从陈永生出现,她心里就有了想法,但是要付诸行动却是千难万难。
昨晚要不是喝了药酒。
她绝不会,也绝不敢有那么大胆子,跑去叫门。
现在想想,太不自爱了,我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看轻自己。
她开始是想找个靠山,但是昨晚早已经被征服,甚至是心服口服。
张婉宁心里开始患得患失。
“嘻嘻,姐,既然你没有那个想法,不如我去报答陈大哥吧。”张婉妤的话惊醒了正在胡思乱想的张婉宁。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张婉妤亲昵的抱住姐姐的胳膊,扭麻花似的撒娇道:
“姐,你看陈大哥多厉害,他要是成了你妹夫,谁敢再欺负咱家?”
“自从那些租客离开后,就背地里到处编排你跟陈大哥的瞎话,我要是嫁给他,这些流言自然就消失了。”
“不知羞,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张婉宁心里不是滋味,自然不会同意妹妹的痴心妄想。
“对了,还有半个月你就要去京城上学,不准去打搅他,知道吗?”
张婉宁严肃的看着妹妹。
张婉妤今年高考虽然没有考上本科,但是考上了京城气象专科学校,九月份就要去报到了。
“知道了。”张婉妤嘴上答应,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明显口不对心。
……
陈永生又在院里住了两晚,第三天才打算带着高月香离开县城。
临走时,陈永生对张婉宁说道:“你放心,我保证把月香完完整整的送回来。”
“婉妤她们学校开学早,我中途还要去省城一趟,因此不能跟她一起去京城,你先让她学校报到,有事就去燕大找我。”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陈永生对于张婉宁这个温柔如水的女人非常满意。
这三天简直把他当皇帝一样伺候。
自然要对她好一点。
不过。
张婉宁最怕的就是陈永生对妹妹照顾的太好。
但是有些话又难以启齿,毕竟她没有资格说什么。
再说男女之事就是一层窗户纸。
本来没什么,你捅破了,没事也变有事。
就像她自己。
要不是妹妹整天在她耳边说要陈永生当他姐夫,她也不会让这个想法在心里生根发芽。
最终借着药酒的劲头,大着胆子付诸行动。
……
陈永生先带高月香去市里房子里住下。
自己找到了周子聪,跟他商量关于老家建房子的事。
又给了他一些钱去请客吃饭。
现在像周子聪这样的公子哥,看着威风凛凛,其实兜里根本没几个钢镚。
随后两天,陈永生带着高月香在市里的山上转悠。
除了挖掘了一些草药,并没有其他发现。
不过在一处山崖石缝里,找到了一棵手臂粗的丹参。
估计年份最少得有百年了。
这棵丹参是高月香累了时,坐在石头上‘偶然’看到的。
陈永生想了想,偷偷给她体内注入了一丝内力。
下一秒。
惊讶的发现,这股内力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次注入更多的内力,又无声无息的消失。
陈永生震惊了。
这么多内力注入经脉中,一个没有修炼气功的普通人,肯定会受不了。
但是。
高月香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有。
难道这个黄毛丫头,拥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师傅,你怎么了?”高月香见陈永生盯着她发呆,忍不住问道。
“月香,你身体有什么异样没有?”陈永生回过神,急忙问道。
高月香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什么异样,快说。”陈永生急切道。
“我……我饿了……”高月香揉了揉小肚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陈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