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宿是被宴庭拉着走的,一路上宴庭都没有说话,让连宿有些心慌。
“明夜阁主。”
“明夜。”
“夫......夫君!”
宴庭似乎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称呼这才放慢了脚步,
宴庭有些烦闷的挠了挠头,他刚刚一想到自己心尖上的人从小要在那种环境成长,如果,如果那个禽兽没有那么贪心想要利用连宿这张脸换得更大的东西,那是不是......
宴庭只要一想到那种事情,心里的火气就难以压抑。
“夫君......你,你别气了。”连宿感受到宴庭的情绪,心里也莫名有些复杂,明明他们才刚刚认识,可是对方对自己的在意程度,还有那强烈占有欲都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连宿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向宴庭,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迈了一小步上前,微微仰头,落下一吻。
他想......对方可能很喜欢这样。
果然这份主动让宴庭身上的戾气顿时消散了,而连宿也很快就有点后悔了。
宴庭就这样把他压在了墙上疯狂的掠夺,当听到脚步声时连宿已经羞得要逃跑,又直接被对方高高抬起了左腿。
“唔......唔唔唔唔。”连宿急得眼泪直掉,这样羞耻得姿势,要是被人看到了,那他......
感受到连宿的眼泪,宴庭才微微睁眼,轻轻舔舐掉那泪珠。
“别哭。”宴庭的声音温柔至极,明明罪魁祸首就是他。
“不要......在外面这样。”连宿紧紧抓着宴庭的衣襟,将头埋进对方的脖颈间。
“那在里面就可以了?”
连宿红着耳尖,低低的回了一句嗯。
刚刚.....他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被吻到那样......
宴庭又恢复了笑意,低头又亲了亲,将人右腿也抬起,就要以这个姿势抱着走。
连宿突然失了平衡,忙手脚并用把对方给扒拉住,“你别!放我下来!”
“怎么?你想站着走路?”宴庭眸色深了些,“还是想被人看到你那里现在有多兴奋?”
连宿感觉自己又被往上抬了抬。
“那你快点!我们快回屋子里!”连宿感觉自己真是要被这人给玩死了。
“快?”宴庭又笑了,“这是你第二次让我快点了,你记不记得……”
连宿根本不让宴庭说完,赶忙用自己的嘴堵住对方。
“夫君,难受,我们回去了好不好?”连宿眼里此时满是泪光,看起来可怜得紧,很好欺负的样子。
宴庭舔了舔唇,感觉喉头有些发紧,脚上的步子也愈发快了些。
终于到了明息院。
两人不用言语,就行动了起来。
气息交缠。
久久没有停歇。
………
连宿发现自己超出想象中还喜欢同旁边这人做那事,明明……明明以前都没有过的。
可是两人的身体如此契合,每一次都是极致的享受。
莫名的,连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到底何德何能,能得到面前这人。
能受尽对方所有爱意。
想着想着连宿就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刚刚……那里似乎都有了突起。
一想到那灼热的感觉,连宿一时竟觉得自己很淫乱,怎么……怎么还就回味起来了呢。
“在想什么?”宴庭摆弄着连宿的发丝,交缠于指尖。
“咳咳,没……没想什么。”
“真不乖。”宴庭的另一只手捏了下连宿的腰身。
“想你!”连宿说的也没错,只是想的是更难以启齿点的东西。
“嗯。”宴庭高兴的又吻了一下怀里的人,“一会我们去试婚服。”
连宿愣了一下立马又反应过来,明天.....他们好像就要成亲了,一点实感都没有,毕竟两人一直在实干。
“哦......嗯。”连宿反应有些呆呆的。
起床之后宴庭就将连宿带到了明采楼,那是南国最大也是最奢华的裁缝铺。
见宴庭来了,管事的立马上前迎接。
“阁主,您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先带他进去。”
连宿跟着人往里走了,还时不时回头看了下宴庭,似乎在询问,不一起吗?
宴庭则是用口型回复了一下,你想在里面被我做?
连宿差点被呛死,步子也快了许多。
而宴庭也走向另一个屋子去换自己的衣服。
围着连宿的是一群有些上了年纪的大妈,她们热情的招待连宿,不停夸赞着连宿的样貌跟身材。
“夫人,你可真是国色天香,天仙下凡。”
夸得连宿都有些脸红,毕竟在这之前他对自己样貌没有任何认知。
对于好看这个词的定义倒不如说是在第一次见到明夜的时候对那张俊美的脸庞生出的。
令人心动。
连宿也常常会想,自己这样的出身,这样的样貌真的配得上对方吗。
可有了其他人在旁的夸赞,竟让连宿还真有些觉得自己也是能站在对方身边的了。
婚服很是合身,所有的配饰都刚刚好,就像是量身打造一般。
为连宿穿完婚服后,大妈们笑着又夸了夸连宿这才离开。
连宿看着镜中的自己,此时才真生出些要成亲了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期待,期待穿上婚服的明夜又该是如何俊朗。
沉浸在幸福感中的连宿突然听到了不远处几位大妈的谈话。
“哎,也不知道明玉阁主什么时候回来,当初这婚服明明是按着明玉阁主身段所缝制的,怎么就...…”
“对啊,也不知为何这次明玉阁主没有同明夜阁主一起回来,明明两人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莫非明玉阁主他...…”
“呸呸呸,明玉阁主一定还在为了明玉阁在外头忙活呢!”
“对对对。”
“可是,明夜阁主怎么就同那连家的,哎。”
连宿也没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