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星影猎手,轻声问道:“她还有的救吗?”
星影猎手缓缓地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与惋惜。
“本来黑级到神级就是一次极大的跨越,”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叹息,“她即便已经到了黑级巅峰,可距离神级依旧是一道难以逾越的深渊。
越级召唤神级生物所承受的反噬,甚至是无法想象的。
更何况她为了积蓄力量,透支自己的身体已经近百年了。
这漫长的岁月里,她不断地压榨自己的潜力,身体和灵魂都遭受了极大的损伤。”他摊开双手,眼神中流露出无能为力的神情。
“现在的她,除非是主攻治愈的神级强者,”星影猎手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还必须得是在神级里面沉浸多年,拥有一定境界的神级强者,否则不可能救的回来的。”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宣判,打破了最后一丝希望,让周围的气氛愈发沉重。
“这样吗......”玉怀泽看着奄奄一息的星灿,内心也是有些伤感。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星灿那虚弱的身体上,眼神中满是怜悯。
到不是他这人圣母,或者说太感性,主要是因为旁边这个强大的帮手就是对方召唤出来的。
如果不是星灿拼尽全力召唤出星影猎手,自己绝对不会是蛛神的对手。
在那场激烈的战斗中,蛛神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他几乎绝望,若没有星影猎手及时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怎么说,她都算是帮助过人类。
在人类面临巨大危机的时候,她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人类争取了一线生机。
他们这个群体,向来有仇必报,对待敌人绝不留情。
但同样,有恩自然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星灿的这份恩情,他们铭记于心,只是此刻面对她即将消逝的生命,却感到无比的无力和悲哀。
玉怀泽微微握紧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星灿命运的感慨,也有对自身无力改变现状的懊恼。
他们哪有治愈系的神级啊,整个蓝星都只有他一个神级,而且他所具备的能力也根本救不了星灿。
玉怀泽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虽然站在了蓝星强者的顶端,可面对星灿如今的状况,却深感力不从心。
此前,他也曾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尝试运用自己掌握的原子重组能力,期望能对星灿有所帮助。
然而,星灿所受的是生命本源的严重损伤,那是一个极为深邃且神秘的领域,以他目前所达到的境界,还远远接触不到那里。
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到问题的核心,只能眼睁睁看着星灿的生命气息逐渐消逝。
就在玉怀泽满心焦虑与无奈之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或许,他有办法。
一个人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个人说不定拥有拯救星灿的能力。
玉怀泽越想越觉得有希望,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你们等我一下!”玉怀泽急切地对着身旁的人喊了一声,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那速度之快,仿佛他从未在原地停留过,只留下空气中微微荡漾的能量波动,证明他刚刚确实在此处出现过。
另外一边,这里的战场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深渊妖兽早就被杀得片甲不留,战场上到处都是它们残缺不全的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在地面上蜿蜒流淌。
而人类这边,远程火力能源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战斗,此时也全部消耗殆尽。
原本轰鸣作响的各种高科技武器,此刻都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一片死寂。
接下来,人类战士们不得不直面那群狡猾且危险的虚空织命蛛,展开残酷的短兵相接。
那些虚空织命蛛,凭借着自身能够窥探命运的特殊能力,在战斗中占据着一定的优势。
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人类战士往往很难占到便宜。
它们似乎总能提前洞悉人类的攻击意图,巧妙地躲避开来,然后趁机发动反击。
因此,人类战士们必须改变战术,以多打少,通过紧密的配合,彻底封死它们的退路,让这些虚空织命蛛躲无可躲,无处可逃。
在这场战斗中,苏科表现得尤为出色。
他巧妙地利用时空魔蛛加时空魔方这两件强大的宝物,发挥出了超乎常人的战斗力。
时空魔蛛那诡异莫测的时空能力,与时空魔方所蕴含的神秘力量相互配合,相得益彰。
在同境界的战斗中,苏科甚至能够做到以一己之力对抗多个虚空织命蛛。
他身形如电,在敌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令虚空织命蛛们防不胜防。
只见他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伴随着一道道奇异的时空光芒,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成为了战场上一道耀眼的风景线。
在这弥漫着浓烈血腥气息的战场上,苏科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杀神,八根长矛在纷飞的战火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身姿矫健,动作迅猛如电,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直击虚空织命蛛的要害。
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下,一只只虚空织命蛛接连倒下。
仔细数来,死在他手下的虚空织命蛛已然有了两位数之多,那堆积如山的蜘蛛尸体,仿佛一座令人胆寒的丰碑,见证着他在这场战斗中的英勇与无畏。
然而,战场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舞台。
当苏科将注意力从眼前的敌人身上移开,转头望向周围的战场时,心情瞬间沉重起来。
只见四处皆是惨烈的景象,不断有灵能者在与虚空织命蛛的殊死搏斗中失去生命。
这些勇敢的战士们,怀揣着守护家园和同伴的信念,义无反顾地投身于这场残酷的战争,却在虚空织命蛛那令人防不胜防的诡异能力面前,渐渐力竭,最终倒在了这片浸满鲜血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