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岚马上回道,“他还在意国巴扎若米兰医疗中心。”
吴老听后看了看时间,从收到“鸾鸟号”进入欧洲空域到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他没想到刑天能在那里待这么长时间。
“看不出来,原来我们的刑天将军也有儿女情长的一面,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孟岚他们两个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多吧?”
“首长,感情的事有时候没办法用时间长短来衡量。”
吴老听后点点头,“这样也好,他没离开那家医疗中心就代表这件事还有操作的时间,希望我们能尽快撬开北欧这块铁板。”
孟岚听后欲言又止。
他的表情被吴老尽收眼底,“有话说!”
“没有那么简单,实际上星际舰队的登陆部队已经完成了对北欧国家的全面监控。
十一艘太空战舰已经进入距离北极更近的极地轨道,随时准备登陆。
以星际舰队陆战部队的作战能力,只要刑天首长一声令下,他们可以在一小时内解决战斗,机器人军团对付这些散兵游勇根本不需要战术准备,一路碾压就能轻松解决。
现在双方僵持不下,我觉得刑天首长的耐心要被磨没了,现在是时候考虑一个问题了:到底是等待一个所谓的表决合适还是让刑天首长背负一个擅自行动的严重处分合适?”
“。。。。。。”
孟岚的话提醒了吴老,后者听后没有马上表态,他思考了几分钟后似乎有了主意,马上示意孟岚拨通罗德里格斯的电话。
。。。
巴扎若米兰医疗中心。
凌鸿的喉咙几乎都要说冒火了,刑天终于不再坚持自己一开始的想法,他放弃了复活嘉荻的想法。
凌鸿有一句话说得对,即便复活了,这个人很大可能也不会是原来的嘉荻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她的身份。
更何况嘉荻还有父亲跟妹妹被抢救过来了,如果让一个克隆人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这场悲痛,或许有点残忍了。
想到这,刑天抚了一把脸,清醒后的他缓缓将尸袋的拉链拉上,然后亲手将她推进冷柜。
。。。
走出太平间,崔炎马上迎了过来,“首长,吴老说等你从里面出来后马上去登陆艇,他要跟你视频通讯!”
刑天一边答应一边将陆杰招呼过来,“登陆部队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只是。。。磋商过程不太顺利,北欧几个国家不听欧洲联盟的建议。
他们不但拒绝了星际舰队主导剿灭AAL的特别行动,甚至不打算批准欧联军参与联合行动。
他们的意思是剿灭一个恐怖组织不需要这么大阵仗,他们五国完全可以自己搞定,这样会最大程度减少其他不可控因素影响,保持社会团结,政局稳定。”
“最后四个字才是他们想表达的吧?”刑天一针见血地反问道。
不等陆杰回答,他径直走向离他最近地一架登陆艇,将舱门重重关上后,星际舰队的一众高级将领都被挡在了外面。
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知道刑天的怒气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盛了。
“唉,原本以为首长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会平复一下情绪,没想到适得其反,看着架势,他的愤怒值都拉满了,他不会跟吴老吵起来吧?”纪春明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会,顶多就是交换意见,刑天首长在吴老面前就好比我们在他面前一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一物降一物嘛!”
陆杰说完,登陆艇里隐约传来刑天愤怒的声音。
陆杰傻眼了, 他摸了摸舱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这都能传出声来,他突然明白里面的刑天嗓门有多高。。。
“24小时是最后通牒,而且是欧洲联盟向他们发布的,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展开特别军事行动,你连24小时都不能等?”
吴老说完,刑天脖子一横强硬回道,“别说24小时了,就是一小时都不行,我不信任他们,说不定现在他们就在想办法将那些头头脑脑进行转移!
我们的侦察舰已经监控了整座城市,一旦发现有这种迹象,精确制导弹药将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送回老家!”
“。。。。。。”
视频画面里的吴老摸了一把脸,他现在总算明白刑天这次回地球的真正目的了:就是来给他添堵的。
盯着刑天看了半天,发现对方始终没有妥协的意思,吴老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如果星际舰队这么一弄的后果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反恐行动一旦展开,欧洲这些国家的态度就能表明他们的真实内心想法。”
“然后呢?”吴老问道。
“建议欧洲联盟将不归心的国家一脚踢出去,切断欧盟、我们对他们的一切援助、贸易支持,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如果欧洲联盟的核心国家也跟我们不一条心呢?”吴老又问道。
“那就一刀切,我倒要看看他们离了我们能发展成什么样!”
“呃。。。”
刑天的想法虽然有点武断,吴老那边却态度大变,他敏锐的觉察出刑天这次对欧洲如此强硬或许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么简单,他或许在下一盘大棋?
想到这,吴老试探着问道,“听着像是一盘棋,你小子这棋盘上不会全是杀招吧?稍微怀柔一点的路数有吗?”
“归心者给予他们太空发展的机会,甚至可以加入空天军跟随星际舰队探索外星系,前提是。。。加入龙国星际大联盟,丢掉欧洲传统的国家概念。
简单直白地说:欧洲以后将不再是传统的欧洲大陆,而是以龙国欧洲大区的形式存在,他们是我们的一份子,以后的行政命令由大联盟决定。”
“大联盟???”吴老重复了一句,他有点惊讶。
关于统一全球这件事他跟总参不是没考虑过,但是想想地球那些积怨已久的意识形态分歧他们便主动打退堂鼓了。
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如果没有一个足够大足够香的蛋糕去做钓饵,恐怕没人愿意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