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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何日达梦洲 > 第92章 孩儿非她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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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返凡阵下的宝物,竟有如此妙用。”

慕容景欣喜的说道。这玩意,能把所处之处全部同化填满?!

刘澈眼底也是藏不住的惊喜,这根本不只是改变颜色,还能复制?!

那这是什么?这简直就是万能的宝器。

这一方天地内,天上天下至少百里,全是蛛丝。

“那怎么复原呢?”

刘澈有些忧愁的看着手中的无色石,这玩意,能瞬间改变,也应该可以瞬间复原吧?

只不过之前复原需要的是时间,现在不知道能否用灵力控制。

刘澈拿起诛龙剑,将周围的蛛丝全部烧融,黑气穿过蛛丝往上层飘去,留下一个够他们活动的空间。

无色石在她手中仅仅被掂了掂,石头的颜色就逐渐变得清澈,里边的灰黑色条纹状杂质也消失不见。

刘澈拿着无色石,轻轻的往头顶上那看不到尽头的蛛丝一触,仅仅是一个瞬间,没有尽头的蛛丝瞬间消失。

刘彻拿着石头愣在了当场,周围也是一群瞪着大眼愣在原地的蜘蛛,还有个表情平淡内心土拨鼠疑惑的慕容景。

居然还能这样?

……

……

司徒府中,男人将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碎裂的茶杯以及滚烫的茶水四溅,他面前跪着一个年轻男子。

“父亲,求您了,孩儿非她不娶!”

司徒顷捏着鼻梁,白发掺半,眼神随着年龄增大而变得更加锐利,他平复下心情,看着他与发妻唯一的儿子,“你要想娶那个楼中女子,那就别认我这个爹。”

“爹,我与楠儿是真心相爱的!”

“逆子!好好的书香世家你不要,去娶一个什么姬楠,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烟花女子,你是真想把你爹的脸给丢尽了!”

“爹,你不懂,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温柔体贴,诗书一绝,如果儿子不娶她,儿子宁愿终身不娶!”

说罢,司徒顷起身向着内屋走去,“来人,将他轰出屋外。”

司徒则看着平日和蔼可亲的父亲一下子变了脸,仿佛他求娶姬楠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般,府内奴才将他拉出门外,司徒则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父亲!孩儿与她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成全我们吧!”

屋内的司徒顷叹了一口气,想他一世英名,竟生出个那么不成器的儿子,发妻还在时,便对他处处溺爱,如今竟然想娶一个楼中女子做夫人?!

这说出去不得丢尽他司徒家的脸?!

外边司徒则的喊声还在不断传来,“楼中女子又如何?不过是生的不如意罢了,剥去身份,一样都是干干净净的人!”

司徒顷一听这话,随即站起身将那桌子拍的震天响,“给我滚!”

那些奴才将他架出主院的时候,司徒则嘴中还在大喊,“父亲!孩儿与她是真心相爱的!如果母亲在,肯定会让我娶心爱之人的!父亲!”

司徒顷气的额头突突的疼,听见儿子说他母亲,不禁一阵沉默。

已故的她,会想看到儿子娶一个烟花女子,还是满足儿子的心愿?

皓月之下,父子二人一个在屋外跪了一夜,一个在屋内坐了一夜,日出东方之时,司徒顷走了出来,他顶着浓重的倦意,瞪了司徒则一眼,与司徒则说,

“她至多,是侧室。”

跪了一夜的司徒则被那轻飘飘的一句话砸的眼冒金星,“儿子多谢父亲!”

他急急行了几个跪拜之礼,便站起身向外跑去,跑的七拐八拐还好几次险些摔倒。

司徒顷看着跑远了的司徒则,叹了一口气,为一女至此,实在不成样子。

司徒则倒是听了姬楠的话,将那孙常愉以一百二十金的价钱从那赏月楼赎了出来。

只因为姬楠说什么,那叫孙常愉的孩子像极了当年她走失的弟弟,看见总是难舍,他当时就说,“那有何难?我将他一起带走不就行了。”

结果去问那老鸨,人家怎么说的?

那老鸨轻轻摇着扇子,笑着打量着司徒则,

“倒是不巧了,司徒小公子,我这刚买来的小子,价值百金呢,又是聪慧,怎么——也得一百二十金吧?”

“一百二十金?这娃金子做的啊?”

司徒则咬了咬牙,还是将那孙常愉买了下来,估计他这半年都不用再去赌了,临行前看见老鸨那神情,就知道自己被讹了。

即使是这样,司徒则仍然以正妻之礼娶了姬楠,而那孙常愉,被他送到了学堂……

“今日有个新弟子来到咱们好学堂,来吧孩子,向诸位介绍一下自己。”

孙常愉看着屋子里几个少年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我叫孙常愉,今后我们便是同窗了。”

底下一个小胖墩朝着他招手,“兄台,来我旁边坐!”

孙常愉看向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来……

“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中年好学,如日中之光。志而好学,如炳烛之光也!”

教书先生的戒尺轻轻拍了一下面前孩子的脑袋,看着他桌上的那几本书,不悦的说道,

“孙常愉啊孙常愉,老夫讲话你有没有听明白?不要老是想着学那些音律舞蹈地质之类的,堂堂男子汉,学那些像什么样子!”

这句话引得学堂内的孩子们哈哈大笑,而被训话的孙常愉本人却没有因此感到不适。

孙常愉起身恭敬的向中年人鞠了一躬,“班夫子,学生以为学当以兴趣使然,而学生对这些都感兴趣。”

班辛气的一拍大腿,“行了!今日学史,老夫当年可是教过陛下文史的,诸位,上课!”

一句上课暂停了得堂下学生们的窃窃私语,班辛在讲台上大讲,那小胖墩在底下小讲。

班辛捧着书说道,“想当年,前朝暴政!也曾经流传出许多奇异的故事,就说说那年先祖攻破城池,斩杀暴君之事。”

小胖墩将脑袋藏在书下,悄悄的对孙常愉说,“好好看着吧,一会儿夫子就要拍桌子了,夫子可凶了,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用戒尺抽手心,你可小心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