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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音到教室的时候正好赶上上课。

杭莺时看到她,招了招手。

下课后,杭莺时站起身

“我和宁宁下午打算去玩,你去不去?”

顾西音叹气:“不了,我得把这两天的课程学回来,你们去吧。”

教室下午没课,顾西音懒得挪动,直接翻出老师发在群里的ppt,配合着课本自学起来。

中间休息的时候,顾西音看到消息弹窗。

是楼轻蕊在群里说她因为家庭原因申请调任了。

到晚上她从唐御嘴里才知道家庭原因是什么原因。

楼轻蕊要结婚了。

唐御对此的解释是整体光想着做唐太太,那点心眼不用在该用的地方,他给过机会没想到楼轻蕊就那么不懂事。

于是他给楼为堂施压,让他把楼轻蕊嫁出去。

顾西音听他这吐槽感到有趣

“嫁哪了啊。”

唐御:“她不是爱当什么大夫人贤妻良母吗,我让人安排她跟某个守旧派家族联姻了。”

把族谱供奉起来的家族,有的她忙活了。

顾西音笑完,唐御见她这纯吃瓜的样子就不是滋味。

坐在餐桌对面,漫不经心的姿态

“你知道她对我有非分之想,你就那么无所谓?”

顾西音:“……”什么鬼,这是又受什么刺激要无理取闹了?

不过她不敢说,不然没完没了。

“没有,你误会了。”

唐御笑得愈发温和:“哦,那我请问顾女士,在明知身旁蹲着个撬你墙角的你是怎么做到无动于衷还叫她老师的?”

“这不有你吗?”

唐御点头,有他啊,他不但要天天看着她身边的那群禽兽还要处理自己身边的烂桃花。

而顾西音甩手掌柜当的好是自在。

顾西音擦完嘴角,走过去弯腰献上吻,对着他的脸吧唧一口:“辛苦我们唐先生啦,”

还没等起身,就被拉到腿上抱进怀里。

“你也太没诚心了。”

顾西音眯眼笑着:“我心诚。”

唐御伸手抚上她的心脏位置:“我都不知道我们阿音还有心。”

顾西音拿过他的手,“别在餐厅动手动脚。”

唐御拨开领子吻着女人精致的锁骨,旧痕未消又添新妆。

顾西音轻哼一声,小腿踢了他一下:“够了啊。”

唐御咬她下嘴唇,眼中情欲尽显:“昨晚飞机上刚答应回头补上,阿音想出尔反尔?”

顾西音伸出两条胳膊环上他的脖子,轻轻捏了捏他的脖颈:“一次。”

“好啊。”

才怪。

——————————

五月中旬

两个新闻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是傅灵辞去西部运输ceo一职,担任唐氏旗下双喜会的首席执行官兼首席营销战略官,经傅灵举荐王一桁担任西部运输cEo。

二是蓝衫资本与原氏集团合作,针对某罕见病医药研究的A轮融资达成合作,领投6亿美元,随后国投招商等其他资本也陆续投资,第二天,环海金融宣布入股双喜会。

蓝衫资本(华国)和环海金融老大都是季宴青,一时间季宴青风头十足。

但是季砚白就不好受了,弟弟联合唐御把傅灵撬走了。

他为了留住傅灵付出好大一番功夫,没想到最后被季宴青从背后给偷袭了。

最关键的是季砚白是从新闻发出后才知道的,唐御为了挖傅灵居然绕过他直接让人批准傅灵的辞职,真是够厉害的。

酒楼包厢里

季砚白脸色难看,“唐总就那么缺人,非得要傅灵?”

唐御坐在对面,对他的质问也不在意:“你不是知道么,王一桁是我的人,也不是为她。”

季砚白呵一声,“谁都不如你唐御能算啊。”

唐御微笑:“宋家倒了,关东的人季先生塞的那么满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唐御气儿也不顺,季砚白手太快,顾洛宁当真是给季家提供有用的信息,能让他们精准布局。

于是唐御气死人不偿命,专门往他心窝子死命戳:

“傅灵甩了你,你的确开心不起来,但是人家都甩你好久了,季先生应该习惯了才对。”

“这下Gale应该会方便很多。”

季砚白脸色冷下来,“你大可以让他试试,听说他父亲又找回一个私生子。”

季砚白眼里毫无笑意,嘴唇微勾:“所以他死在这里也没什么的。”

唐御挑眉:“原来是你帮忙找来的啊,傅灵对你那么重要你早干嘛去了。”

唐御直起身,直接回答了他此次的目的:

“辞退傅灵,免谈,即使我不录用,她现在不受身份控制,完全可以出国。”

唐御点点桌子:“至少在我这里可以确保她不会跑到你抓不到的地方。”

如果傅灵在这里一定会想着抽他俩,不,被关在别墅的傅灵抽了季砚白不止一次了。

季砚白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懒得和唐御聊,起身离开。

季砚白开门的手顿住:“她,是不是很开心。”

唐御坐在那里,笑着说:“是挺开心的,因为你,她被埋没太久了。”

季砚白没说话,拉开门就走了。

下楼后,直接坐上等候已久的宾利。

“去东郊别墅。”

东郊别墅只有一片别墅区,其中一栋最为精致漂亮,院子外种满了蓝花楹,一排排围在墙外,把别墅遮挡的严实。

蓝雾一片,朦胧清雅,在艳阳下,犹如蓝色火焰绚烂,这是傅灵最爱的,但是因为北方冬季寒冷,蓝花楹不易存活。

所以季砚白基本都是在花期五月初的时候让人移植现成的移栽门外,就为了哄佳人一笑。

现在,“佳人”懒得理他了,或者早在很久前,这就已经成了他的独角戏。

与外面的幽静不同,进入院子,蓝花楹遮挡的不再是精致的院落和白墙建筑,而是站满人的保镖,充满肃杀之气。

围墙内蹲守着黑衣保镖,季砚白下车,对着其中一人说:“今天都回去吧。”

“是。”

季砚白进门,脱掉手套,面无表情,淡漠问道:“今天吃饭了吗?”

“傅小姐说她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