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还真是个动物。”

骆嘉白刚以为自己听错了头顶的动静。

这沉甸甸的分量。

掉下来的更像是个装了重物的罐子。

砸他的那一下更是堪比一记重拳,后背到现在还在疼。

甚至把他一直视若珍宝放在口袋里的转运水晶都给撞飞了出来。

骆嘉白一边捡起水晶,一边拎着狐狸蓬松的尾巴,拖到面前。

先是听到狐狸吃痛恼火地叫了声。

骆嘉白意识到自己抓痛了对方的尾巴,脑海中回闪出惹怒特殊动物后凄惨的画面,连忙松开手,给狐狸道歉,“别生气,你先砸我的,我受了内伤都没生气……不好意思啊,不抓你尾巴了,正好拿了点小零食,尝尝。”

狐狸刚因为冷不丁和王的视线撞个正着,才会惊到脚滑。

看清骆嘉白的脸时又卡顿了下。

有点巧。

这不正好是它在死灵游戏里当趣闻看的那个倒霉主播吗?

现在竟然见到真人了。

因为被骆嘉白晃了下神,狐狸第一时间忘记了挣扎,等回过神来时嘴里已经被塞了好几个肉干。

它嚼了两口,味道出奇的好。

下巴被这个主播温热的手挠了挠,后背的毛发还被一下一下地梳着,杂乱无章的红毛中很快就出现一小片光滑的平整。

突如其来的舒适十分诡异。

狐狸稍微眯了下眼睛。

爪子突然被提溜起来。

这个无端对他献殷勤的玩家终于暴露了最终目的:

“我正在画符文,想借点你的力量,吃的我这里还有很多。”

骆嘉白笑着问它,“你的巫术之力在哪里?”

凭借着对其他几种特殊动物的记忆。

骆嘉白捏了下狐狸的爪子,“在这里吗?”

他学着伊刚才给他们紧急教学的动作。

拨开狐狸爪子上的毛,往下按,疑惑道:

“你怎么不亮?”

伊说,当特殊动物愿意主动靠近你,就说明它们此时心情愉悦,在这种情况下借用力量的成功概率基本为百分百。

动物身上拥有巫术之力的地方就会跟着亮起不同颜色的光芒,有些光容易被茂密的毛发遮挡住,需要接触它们的皮肤,挤压时就能获得巫术之力的实体。

但是这只狐狸和其他的特殊动物长得都不一样,品种特殊,虽然长得漂亮,红毛也惹眼得像一团火。

问题是,身上哪儿都不亮。

狐狸:?

骆嘉白看着手里沉沉的厚爪子,注意到了另一个点:

“嗯?你这手背上是伤疤吗?”

他顺着往上拨开狐狸胳膊上的毛,发现被毛发遮挡的皮肤上,竟然有很多伤痕。

手指不小心按在了上面。

狐狸不满地翻身,推开骆嘉白的手,踩着他的大腿猛地站了起来,危险地盯着他。

骆嘉白惊讶于刚才看到的场景,“你怎么有这么多伤疤,看来以前受过不少伤……”

狐狸锋利的爪子刮破了骆嘉白手臂的绷带。

绷带轻轻散开。

露出骆嘉白伤痕密布的手臂。

狐狸愣了下。

“我不是在嘲笑你,就是感慨。”骆嘉白知道狐狸想跑,于是给它让出路来,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懂自己说的话,只轻声道,“你跟我一样。”

狐狸从腿上跳走。

骆嘉白将散开的绷带重新缠好,“你身上没有地方能亮。”

“应该不是特殊动物,是我认错了。”

刚才伊还对他们说,联盟中有时也会收留森林里同样受了重伤的普通动物,等到它们熬过危险期,再重新放回森林。

这只狐狸也许就是这样的情况。

骆嘉白拍拍膝盖站起来,又留给狐狸几颗零食,去找其他特殊动物,“我的时间不多,现在急着要做符文,你以后走路小心点。”

骆嘉白离开。

狐狸也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在暗中看着这个玩家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它看着这人又从地上抱起来一只猴不猴、蝎不蝎的动物。

并且对着这只明显不如自己好看的动物露出比刚才更热情温和的笑容,做了同样的事情:梳毛、喂零食,甚至喂的肉干还比给自己的数量多了一颗。

原来对谁都可以是这样。

问什么亮还是不亮。

它都听不明白。

难道是死灵游戏里玩家之间的专业术语?

狐狸粗喘了两口气,它胡乱抓了抓刚被拨开的地方。

毛重新挡住了伤痕,也变得乱糟糟的。

它又用嘴去碰了碰自己后背的一小块毛。

那里非常顺滑。

是这个玩家刚才给他梳出来的。

把顺滑的毛重新舔乱,狐狸已经从这个小插曲中走了出来。

它正准备原路返回,离开这个世界。

乌鸦形态的芬尼落在了它面前的一根树枝上,低头用只有邪神之间能听到的声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狐狸斜着眼睛,“我看见赫珀这种对游戏不上心的神给死灵游戏里面的主播打赏了礼物,还听说她也进了副本,又想起来你也被绑定的玩家弄得无心上班神魂颠倒,想来近距离看看这些人类玩家到底有什么魅力。”

“特地找了两道邪神力量重叠的世界,才找到这里。”

狐狸说着开始磨牙,“没想到这个世界里,除了你之外,另一道力量竟然是王!”

他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性,每一种都格外心惊。

王会跟着玩家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因为被抽了出来?

芬尼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王让我来转告你,今天看见的全部,不能告诉任何人和鬼。”

“把它当做只有你、我知道的秘密。”

芬尼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个名字,“还有厄戎。”

“我们三个知道的秘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狐狸伸了个懒腰,视线不经意又落在了已经喜笑颜开去抱第二只更丑的动物的骆嘉白身上。

这回他抱了一只连毛都没有的鸟。

狐狸收回视线,“最近几天我一直在看死灵游戏,和原来想象的真是完全不一样。还挺好玩的。”

芬尼问,“你也想被玩家抽出来吗?怎么不觉得丢脸了?”

狐狸说,“如果和我绑定的玩家符合我的形象……是一个暴力、嗜血、果断的人类,那也不算非常丢脸。”

-

芬尼送走了狐狸,拍打翅膀重新追上已经画好了符文、正跟着伊前往下一个区域的米瑞拉一行人。

他落在米瑞拉的肩膀上,闻到扑鼻的野果香味。

“这里是烹饪的区域。”伊的手边是一个个巨大的坩埚,有人正站在梯子上,用同样巨大的勺子不停搅拌。

陆黎身边站着的一位女性热情地伸出手,“你们是伊的朋友?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衣服穿得好少,要不要喝点来暖暖身子?”

她身侧堆满了森林中的野果,握着一小瓶与野果同样为浅蓝色的“果汁”。

“这是用浆果做成的果酒,度数很低,喝醉的概率极低。”

dengbidmxswqqxswyifan

shuyueepzwqqwxwxsguan

xs007zhuikereadw23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