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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日。

擂台下人山人海,全围在这要看最后一场决赛。

说到底他们不知钥匙的真实价值,所以此刻聚在这里完全是处于一个乐子人的状态。

想看最后对决的两组到底有多强,仅此而已。

而争夺魁首之位的,是八十一队和第二队。

菩然、喻知许vs傅沉、何安

两队皆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强大秒杀敌人,轻轻松松在决赛会面,现在闹哄哄围满了人,热血沸腾的想看最后的强者对决。

比试(x)

厮杀(√)

虽然比赛的规则是只要一方认输就可以出结果,但菩然和傅沉摆明是不可能说出“我认输”这三个字的主。

他们要的是置对方于死地。

今日必要血溅三尺,做个了断。

候场区,喻知许羽扇也不摇了,他看向沉默不言只是认真擦拭剑身的少女,眼中碎光半明半灭。

菩然看见雪亮的剑身倒映出自己的眼眸,如浓墨沉淀的情绪深不见底。

师门里情报是共享的,菩然自然已经知晓骨佛珠男人的真实身份。

傅沉。

如今傅沉参战,就说明控制五师兄的人并不是站在碎空这一方,不然这钥匙直接给傅沉不就行了么,何必再大动干戈举行场比赛。

又或许……

背后之人举办这场比赛的目的,只是为了看她和傅沉互相厮杀?

“八十一对战第二队,有请双方入场!”

“咚”的一声,锣鼓敲响。

菩然神色一凛,眨眼间压下心中的思绪。

如果目的真是如此,那么要先道声恭喜了。

你如愿了。

她和傅沉,必定一死一活。

“喂,喻知许。”

“嗯?”

“对面很强,你怕不怕。”

这一问令他微怔,顿感好笑,羽扇一敲少女的脑袋。

“我怕什么,不是有你呢么。”

他笑着补充:“要真危险了你就把我拎到身前,我还有价值,他们不敢伤我的。”

菩然否决:“用不着。”

喻知许纳闷:“那你把我带来是干嘛的?”

不是用来威胁敌人的么?

“我带你来就是想气气他,他想要的偏就得不到,不只是你非要站在我这边,轩辕剑还落在我手里,气死他。”

喻知许:“……”

我那是非要站在你这边的么。

你个幼稚鬼。

我从没想过你带我来的目的会是如此朴实无华。

那你别说,傅沉还真的被她气到了,脸色一派阴鸷。

他也弄不懂,怎么什么重要人物都能跟这个赫连然有联系,以往的情报可没说这人与青旋左相喻知许有往来。

是没有,但是偶遇这种东西,全凭缘分,你说气人不气人。

气人。

所以傅沉眼睛一眯,酝酿恐怖的杀意。

四人走上擂台,现场的观众紧张的屏息凝神,连口水也不敢吞咽,直到——

“比赛开始!”

刹那布袋落地,轩辕剑露出真容,出鞘时金光璀璨,铭刻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剑身引起轩然大波。

观赛的人鱼龙混杂,不免有识货的认出这把神兵利器。

轩辕剑!

与传国玉玺同等地位,拿到手即有资格称王的轩辕剑!

底下人的眼神变得贪婪,虎视眈眈,已经有几位胆子大的飞身上台要抢夺。

“铮——”

菩然与傅沉,一东一西似巍峨青山移动相撞,两剑激烈交锋,火星四溅。

“嘭——”

毁天灭地的恐怖罡风一下将冲上台的几人掀飞数百米,他们犹如摔落悬崖碾作泥般,五脏六腑皆因无法承受这股扭曲的气劲而口吐鲜血,丧失行动能力。

看的底下一群观望的人一个胆寒,知晓台上二人的强度,可不是他们一起上就能过招的。

“小心!!!”

喻知许在后方被菩然的灵力护住,倒是不怎么受影响,因此他也能有机会去观察敌人的动向。

那叫何安的男人似鬼魅无声,突然出现在菩然背后,举剑刺下。

喻知许喊的焦急,生怕石头回防不及。

但他忘了,这石头做事近乎是滴水不漏,不鲁莽,不狂妄,如今她甚至敢带自己这个酱油瓶上台,一打二稳赢,完全是基于自身的实力水平而做出的抉择。

她在佛窟沉睡许久,佛祖的掌心,那本就是她该待的地方。

在这里,她能更好的凝聚灵力,上限在不断提高。

直到今天,往日能与她打的平分秋色的对手,就算现在同时对上傅沉、赫连时与赫连黛,一打三依旧是不慌。

电光石火间,“咔嚓”巨响,擂台裂开一道巨痕,轩辕剑所过之处无人敢上前,皆是连连退却,俯首称臣。

菩然知道,傅沉同那时的季长政一样,只能用内力稳住剑身,这样才不至于被轩辕剑一劈就断。

由内力维系,他已与剑融为一体,剑若断,他人必亡。

“傅沉。”

狂狷的罡风,狰狞的剑鸣,撕裂四毁的建筑,巨大的轰鸣下少女声若洪钟,似从九天云层传来,奇异的,傅沉一下就听清了。

“我有三问。”

她腰间悬挂的五帝钱叮铃作响,与此同时,傅沉颈间一百零八颗眉骨组成的骨佛珠也在疯狂晃动。

“铮铮铮——”

剑如虹,荡气回肠,人群抱头窜逃,此处已经夷为平地。

傅沉咽下喉中的血腥,眼神阴戾不服输的瞪向她。

菩然抬手置于身前,莹白的掌心骤然震出排山倒海般恐怖的灵力,如只能被裹挟冲走的巨大洪流,傅沉猛地摔出数米远,剑身布满裂纹。

她一步步走向伏地的男人,问:

“屠戮宗政,你可悔过?”

傅沉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啐出一口鲜血,字字狠绝:

“我、不、悔!”

菩然一挽轩辕剑,剑花凌厉,眉目是种无悲无喜的宁静,几分庄严。

“祸乱四国,操控皇室,玉鼎一战,你可悔过?”

“我、不、悔!”

他一掌拍地,疏狂的内劲带起一阵恐怖的气旋,长剑震起,被他一手接过,那张阴柔的面庞隐在血色中,墨色的眸子是一如既往的坚毅。

傅沉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从没动摇过。

他的脊背笔挺若青松,出招间迅如疾风,骨佛珠拼命晃响。

菩然停下脚步,倏尔举剑:

“最后一问,谋划至今,最终结果并非如你所愿,你可悔过?”

“呵。”

傅沉调动全身内力,眼露讥诮:“我、不、悔!”

“好。”

菩然应了一声。

三问三不悔。

如今,便了断吧。

晴朗的天空忽然涌现厚重的乌云,雷声滚滚轩辕璀璨,似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粉碎世间所有污垢。

“轰——”

“啪——”

一剑,可斩山河。

地面迸散开碎裂的骨佛珠,傅沉的身躯犹如颓倒的青山,“轰”的落地,就此长眠。

宗政衍曾说过:我以我血改天命,我族血债终得偿。

没人斗得过傅沉,所以,我用我血改这天命,请天赐下恩惠,平这世间纷争,平我血恨。

我愿祭献我这条命,字字凄厉,血誓惨泣,请上天垂怜,降下天命之人。

宗政,神的孩子。

神垂怜,佛祖开恩。

所以,菩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