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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通讯令牌,方一舟的声音倒还挺骄傲的:“你说兔兔啊,它的作用其实我也没有研究的太透彻,但是有一点,它可以帮忙净化掉人的心魔。”

不光是心魔,还有魔族的魔障之气,鬼族的鬼面符文,连血族的血蛊兔兔都可以吸收掉,自身还带着恢复的功能,在战场上相当于一个极品辅助的存在。

若是平常时间段,方一舟还真有些舍不得让兔兔出来,兔兔的战斗力很低,几乎是没有的,它只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辅助,能被一屁股做死,还能被烤了吃,方一舟怕被哪个嘴馋的如同黎某人一样不长眼睛的人,一不小心就被吃掉了。

这次面对魔族,方一舟也是犹豫很久才将他的大宝贝分享出来的。

魔族人的手段脏,几大分支都有一定的魔障之力,可蛊惑人心,在这样的情况下,兔兔上场是可以帮到他们的。

尤其是楼弃……

有些话方一舟不方便说,他与兔兔签订的是共生契约,他能懂兔兔的意思,在丹塔的时候,方一舟第一次将兔兔放在楼弃手上,就感受到了楼弃心魔的强大。

也正因如此,他在战场之上,炼丹炼到一半,还是有些担心,才拜托宁时宴去把兔兔借给楼弃。

确实帮上忙了,楼弃的心魔在不断增长,兔兔吃的那叫一个欢快。

可惜心魔实在太强了,它一只小兔兔,吃的还没有心魔长的快。

“……”

“……”

得知真相的几人面面相觑。

齐不离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把兔兔拿过来,送上自己的头顶。

嗯……如果是能净化心魔的话,他……他确实也需要。

齐不离也有心魔,他的心魔是因凤瑶而起,丹塔没有将凤瑶抓住,让她跑了,现在齐不离也挺难受的。

兔兔到了他的脑袋上,又开始勤勤恳恳的吃头发。

不过吃了一些之后,圆滚滚的兔兔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好像是吃的自闭了,那么小小一只,干脆利落的从齐不离身上下来,蹦蹦哒哒竟然在冰天雪地里找到一棵绿色的植物,叼着递到齐不离面前。

齐不离眼眸微亮:“这是可以净化心灵的灵植?”

“不。”黎漾道:“这只是一棵野菜。”

用来治恋爱脑的野菜。

齐不离:“……”

兔兔把野菜放到齐不离脚下,很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背过身子拿小jiojio往身后的野菜上面埋土,又跳到楼弃身上,开始咬住他的手指磨牙泄愤。

楼弃的心魔强大,暂时消除不了,不过他的心魔在兔兔眼里应该比齐不离的心魔好吃。

黎漾好像有点理解。

毕竟恋爱脑这种东西,狗都不吃。

她招了招手,把除了楼弃之外的其余几个人叫过来一起开个会。

“怎么办?”白玉问:“大师兄已经原地发呆一个时辰了,有敌人打他他都不动。”

齐不离也道:“兔兔的咬合力不错,快把他的手指啃下去了。”

黎漾在几人中间摆了好几十张空白符文,符文笔甩出火星子,加急加量的做出三十张静心符,几人照着楼弃一股脑浑身上下贴了一些遍。

从远处看,楼弃就像是被符文控制住的傻僵尸。

然而符文贴上一张烧毁一张。

楼弃一动不动,是他的心魔在反抗。

黎漾感觉脑子好痒,脑细胞要用光了。

最关键的是,她画符的速度完全比不上楼弃心魔增强的速度。

兔兔都快啃自闭了,一气之下,嗷呜一大口咬在楼弃手背上,“轰”的一下,有些诡异的灵力自他体内迸发开来。

黎漾赶紧接住飞出来的兔兔。

它缩成很小的一团,委屈巴巴缩进黎漾怀里。

呜呜呜,不吃了。

黎漾摸摸它的头安抚,问道:“太虚宗的洛青阳,他们现在在哪里?”

“太虚宗与月影宗合作,在山对面的战场,正在对付暗魔。”齐不离回答。

黎漾想了想:“我们得把大师兄送过去。”

太虚宗的符修多一些,总之,人多力量大嘛。

符修?

她想起一人,令牌迅速联络了徐司青。

想要解除楼弃的心魔,总要知道,他的心魔到底是什么。

徐司青难得没看热闹,这次回复的很慢。

黎漾几人等不及。

她一边画符一边拉住僵硬状态的楼弃上了长生剑:“球球,上来。”

“嘤。”

小胖球立刻变回人畜无害的小汤圆,挂在黎漾得腿上,开开心心的蹭了蹭。

黎漾腾不出手,便将兔兔放在它脑袋的两只朵朵中间,球球试图抬眼去看,怎么也看不到,抬起爪爪想打声招呼。

兔兔竖起耳朵,轻轻碰了一下它的爪爪。

几人共同以一种火箭起飞的姿势跨过山脉,飞向极寒之地真正的主战场。

黎漾精准找到洛青阳,上去就把他拎住,庄楚然顺便拎住了月影宗的简妙简锦两姐妹:“过来帮忙。”

“庄师姐。”简妙眨眨眼睛,迷茫了一下:“可是我们在应敌啊,很忙的。”

庄楚然皱眉。

玉笑回头,指向战场中心被魔障笼罩的少年:“暗魔很强大,少了符修的加持,我们剑修应对不了。”

庄楚然皱眉,还没说些什么,齐不离直接拔剑冲上去,淡定自若:“那便多加几个剑修。”

他对着黎漾:“你们先帮楼弃吧。”

“好。”

在这种事情上,黎漾不敢马虎,带着洛青阳和两兄妹就走了。

这下子,画符的人从一个变成四个,还有一只兔兔在想尽办法帮楼弃净化心魔。

四个人围着楼弃一人,画一张贴一张,兔兔就在楼弃身上,照着他的手臂一顿啃啃啃,留下好多小牙印。

静心符还是贴上一张烧一张。

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后,洛青阳焦急挠头:“他的心魔怎么会这么强大了?你们御风宗不给他饭吃吗?”

黎漾也挠头:“救命鸭,我也不知道鸭。”

洛青阳再问:“是不是你们平时欺负他了?”

黎漾:“???”

他们?欺负楼弃?

他们几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渣渣,看到楼弃就算倒立也要赶紧跑的人,他们能欺负楼弃?

不过……

黎漾想了想,小声问:“大师兄,是不是我骗你钱太多次了?我下次不骗了,或者我都还给你也行。”

黎漾甚至想:“要不我把我的全部资产都给你,不用担心我,我花二师姐的就行。”

庄楚然:“???”

楼弃不动。

黎漾又问:“那就是我不认真修炼?以后我跟师尊一起上课,他一桌我一桌,我们一起修炼,他偷懒我就打洗他。”

楼弃还是不动。

庄楚然也开始想象,看着楼弃光出溜秋的脑门,试探的问:“是我天天找你打架的原因?我以后只打白玉和林涯,不打你了,”

跟过来的白玉:“……”

白玉揉了揉脸,竟然也开始沉思自己:“难不成是我把大师兄洗的脑子不正常了?大师兄你放心,以后你多脏我也不把你扔水里。”

他还替林涯说了一句:“以后我保证不让林涯迷路,不让你费心,对了,林涯怎么还没回来?”

黎漾边观察楼弃边回答:“应该是迷路了。”

白玉:“……”

不管他们说什么,楼弃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动不动。

而且越是到了这边,他身上的黑气似乎越重。

黎漾痛苦挠头:“大师兄,我保证师尊能长命百岁。”

楼弃的眼神稍稍闪烁了一下。

白玉凑过来,悄咪咪和黎漾说:“小师妹啊,师尊好像有三百多岁了。”

黎漾:“……”

黎漾重新保证:“我一定能治好师尊的那个臭毛病……啊,不对,一定能治好师尊的病。”

楼弃动了。

在众人中心的位置,他痛苦扶额,喉咙里溢出不甘的低吼,在与心魔做抗争。

“有用,有用。”白玉兴奋晃了晃黎漾的肩:“小师妹,你继续说。”

看来徐司青对楼弃真的很重要。

黎漾忽然想到一个画面。

在隐神宗的秘境里,她看到的画面。

正魔战场之上,徐司青扛着一个小孩偷跑。

她怔了怔神,多亏白玉晃的这两下才清醒过来,又一次将画好的静心符贴上,安抚性的说了一句:“大师兄,师尊会没事的。”

黎漾想了想:“我们都会没事的。”

楼弃昏暗的眸子,终于凝聚出微弱的亮光。

黎漾的令牌震动了一下,徐司青的消息在这个时候传回来。

他只说了一句:“黎漾,我想请你回来一次,带上楼弃,只有你们,只能是你们……”

黎漾懵懵歪头。

好像是第一次听到徐司青这么认真的说话,她有些不习惯。

不过楼弃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留在战场。

她看向庄楚然。

庄楚然点头:“回去吧,我和白玉掩护你们。”

“好。”

黎漾应下,扯了扯楼弃的衣袖。

他双目再次变回无神的状态,一动不动的样子,不得不说,还挺乖的。

黎漾温声道:“大师兄,我带你去找师尊。”

楼弃不动,因心魔作祟整个人都变了样子,头发没了,手臂上伤痕累累满是牙印,也算是兔兔的努力。

小兔子净化心魔的能力也是不错的,至少暂时不至于让楼弃暴走,黎漾决定带着它一起回去。

正当她问几名符修索要芥子袋里的全部静心符时,又有了新的变动。

暗魔在身后的战场上冲天而起,仿若感受到什么气息一般,冷到极致的眸子盯向这边。

他像少年,又不是少年。

书中说,暗魔的年纪和几宗宗主差不多,被封印在冰天雪地的那一战,是他当上魔尊前的最后一战。

灵力被封印之后,他变成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手上拿着一把一人高的血色镰刀,犹如地狱杀神降临人间,裂开嘴笑时,脸上狰狞的血痕皮肉再次绽开,连血水都是偏暗色的。

他立于半空之上,瞬间给下面的正道修士施加威压,犹如大山一般的压迫感凌居在众人身上。

楼弃僵硬的抬头,与他对上视线。

眼睁睁的看到他笑容加深,镰刀的直指向自己,楼弃甚至感觉刀上的血在往他脸上滴。

暗魔的声音嘶哑,一字一顿:“呵~找,到,你,了……”

浮光剑的剑光自他身后亮起。

林涯和隐神宗的李杰从后方而来,终于回到战场。

李杰显得有点崩溃:“黎漾,你这个四师兄,他是怎么活下去的?他连东南西北都不分,走一步能踩两个陷阱,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说着说着,李杰意识到不对劲,旁边的人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

他咽了一下口水,不敢再抱怨了。

林涯落在黎漾身前,轻轻道:“小师妹,带大师兄走。”

林涯道:“我帮你们断后。”

少年受伤不轻,落地时已经鲜血淋漓,光灵根的修士在战场上就算是再强大也不能一人承担所有。

但光灵根是货真价实的魔族之敌。

林涯出现在暗魔面前,妥妥的一个吸引仇恨的好工具人。

光灵根在战场的作用很大,至少比他们要大。

黎漾深思了一下,还是决定带楼弃走。

林涯留在战场,至少有二师姐,还有其他同道互帮互助,而楼弃现在,心魔作乱,只能看看徐司青有什么办法了。

黎漾是没有办法,他们只能依靠徐司青了。

她在心里将两者衡量一下,还是楼弃的事情更重要。

黎漾咬了咬牙:“你们自己小心。”

她拉住楼弃的衣角拽上长生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想跑?”

暗魔手里的镰刀巨大化,刀刃精准的落在楼弃面前。

他轻飘飘的声音,仿佛随意的就可以决定几人的命运。

“别怕,我对你们没什么兴趣。”

暗魔舔舐唇角,贪婪的看着楼弃:“但你拿了我的东西,总要还给我吧?”

楼弃终于回神,抿唇,还是一动不动。

他知道暗魔说的是什么。

暗魔,正是葬神剑上一任剑主。

说实话,他也不愿意要葬神剑,可是,是这把剑死不要脸死缠烂打的。

而且若在这么多人面前,将藏在识海的葬神剑拿出来,他心性不正即将堕魔的消息,会立刻传遍整个修真界。

楼弃不愿如此。

他可以不要脸,但他要保住徐司青和御风宗的脸面。

葬神剑,他可以不要,但也不能交到暗魔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