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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怎么死也死不透

百年野人参……

有点难找,但也还好。

钱木木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好的哟~现在为您开放医疗专区,但仅有十个品类开放哟~】

话音一落,左边序列美食专区的下面,出现医疗专区的选项。

她点进去,买上消毒酒精,棉签,红霉素软膏。

三样物品都是用瓷罐子装着的,是个很贴合时代的产物。

拿着三个东西,钱木木走到屋外,把许家石叫到跟前,仔细的清理完伤口,又擦上红霉素软膏之后,才放下心来。

许家石全程傻呵呵的笑,眼睛里亮晶闪闪的,心中更是开心的冒泡泡!

娘亲给他上药诶!

娘亲好温柔~

烟囱炊烟袅袅,淡淡的青烟飘落进院里,许小宝眼睛微睁,突然想起一个事儿来!

她跑进堂屋,费劲巴力的提着一个篮子走到厨房,放在地上,小眼神观察着钱木木的神色,嘴唇动了动。

注意到旁边的动静,钱木木扭头看了眼,那篮子上盖着一块布,里头是个啥根本看不到。

她也不想去掀开查看,提着鸡走到外头排水沟那儿,菜刀在磨石上磨着,准备一会儿杀鸡用。

许小宝站在门槛旁边,小手指抠着门框,弱弱的喊:“娘……”

以前每次娘只要回来,看见家里面哪里不顺心,就会拿火钳一直戳她。

有时候甚至没有说话,也会突然发火,拿竹鞭子抽她。

她害怕娘会突然动手。

但是,看到二哥哥被摸摸头,她也好想被娘亲温柔的摸摸头……

钱木木停下手头的动作,闻声看过去。

“怎么了?”

这家里最怕她的,还得属龙凤胎兄妹。

说个话,做个事儿。

都是小心再小心。

生怕叫她挑出错处。

见人看过来,许小宝瑟缩了下。

“奶奶送来一篮子的菜,让我跟您说一声。”

小老太太送菜来做啥?

钱木木想了想,还是寻不着由头。

既然送上门来的好意,收下应该也没啥事儿。

“行,我知道了。”

把奶奶交代的事儿给办完,许小宝就跑开自个去找事儿做了。

刀也磨好,钱木木摁着野山鸡的脑袋。

扬手就是一刀下去!

干脆利落。

烫鸡毛的热水,许家连都弄好。

她直接把宰杀好的鸡,放进盆子里就成。

许家连用杆子戳着,让野山鸡的全身都浸泡在水里,“对了,娘,今儿下午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三爷爷来咱们家了,说是找你有事儿要商量。”

小老头还真来了......

“待会儿吃了饭,我去一趟你三爷爷家。”

说完这句话,钱木木捞起袖子开始拔鸡毛,这只野山鸡还挺大的,蓬松的毛拔干净以后,身上还有不少肉。

单手提起泡在水里洗干净的鸡,放在圆形的树墩子上面,锋利的菜刀从鸡肚皮划过。

掏出里面的五脏六腑,没有全都扔掉,分离出小肠大肠,这玩意洗干净,还能混进鸡肉里当配菜来炒。

清洗的工作交给许家连来做,钱木木肢解着野鸡的四肢,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组织里只要能力出众,听从上边安排,在福利待遇方面是非常占优势的,她为了不被关进蛇窟,不受各种折磨,可谓是拼了命的努力。

组织上下,她算得上是最刻苦的其中一个。

当然,后面能有那般的成就,和天分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看着钱木木眼也不眨的剁着鸡块,坐在树下边看书的许家复暗暗心惊。

以前爹在的时候,家里边宰杀畜牲的活儿都是交给爹来做。

如今看来,娘宰杀牲畜的手艺也是不差的……甚至比爹还要好。

鸡肉全都砍好。鸡肠也洗干净,钱木木切了两刀,一股脑扔进锅里焯水。

在送来的菜篮子里翻了翻,里头装着一把小青菜,分成三块的腊肉,三两根胡萝卜,还有小黄瓜。

菜都捡出来,给一并洗干净。

胡萝卜切成不规则块状,黄瓜切片儿,小野葱切短节,腊肉切成薄薄的片儿。

配菜都准备好,钱木木往锅里倒油,倒入焯好水的鸡肉,炒至金黄后,放进调味料翻炒两下,随后倒进胡萝卜,倒上半碗水,盖上锅盖焖会儿。

野山鸡的肉肥但会有点柴,煮得太久会很难嚼,钱木木眼看着火候差不多,就给盛了起来。

炒青菜。

鸡蛋炒黄瓜。

野葱炒腊肉。

一一炒好出锅。

饭菜都熟之后,钱木木拿出个碗,分出鸡肉和腊肉,装了满满一大碗。

老太太都表态了,她也得有所表示才是。

眼下家家都困难,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一块铜板恨不能把掰成两瓣使,哪能有闲钱买肉吃。

为了避免被外人给瞧见,又嚼舌根子,钱木木往上头倒扣了个碗,遮住全貌,歪着脑袋唤了声灶孔前的许家凌。

“你腿脚利索,跑一趟老宅那边,把这碗肉送去,怎么样?”

许家凌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的点头。

双手接过碗,扭头就要出门。

钱木木又追着叮嘱了句。

“早点回来,等你一块吃饭。”

许家凌闻言也没回头,眼底却卷了丝浅笑,脚步也变得有些轻快起来,朝着村里老宅走去。

......

许家老宅。

“二嫂,我说你们家晚上动静能小点儿不?就算是有啥病痛的,也不能日日都咳吧?这吵得我当家的都睡不好觉。”许家四媳马阿妹双手叉腰,身板瘦得跟麻杆儿似的,操着一口尖锐嗓。

“嘿!你这人还挺搞笑,我家儿子在自家咳呢,又没上你家坐床头咳,这你也要管,你的手未免伸得也太长了吧!”许家二儿媳刘小花探着脖子,站在自家院里,气得脸颊微红,半点儿不肯让的冲对面嚷。

马阿妹一脸不岔。

“是没来我家咳,可你那肺痨儿子成天的咳,就跟炮仗一样,声儿大的响个没完,你们一家子要围着他转,自然没人说什么,可吵到别人就是你们的不是了......”

说到这里,马阿妹还嫌不解气,梗着脖子小声的嘀咕:“许三叔还说没几年可活,我看这不活挺久的嘛。果然是祸害遗千年,怎么死也死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