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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猎妖为夫 > 第132章 你好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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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救。”冷赋雪沉道。

“哦,去吧。”白无药明白。

冷赋雪拍案而起,夺过她手里的茶,冷道:“那好啊,阿四兄,就此别过!只是,翊林卫敢对济澜医殿其他人出手,估计也不把我这个副督领放眼里了,刚刚镇住了几只小虾,却未必镇得住高官将领,我这一去,凶多吉少,此茶,给我送终吧!”

说着,以茶代酒,干了。

“咳……”白无药倒呛了一口。

冷赋雪将茶杯狠狠往桌上一掷,颇有一去不复返的悲壮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将阿四兄引为知己,阿四兄竟不管我的死活,薄情寡义,见死不救……”

“你……”话不能这样说啊!

为了请动她,冷赋雪也是拼了,“我为阿四兄,不惜毁弃与沈师兄的婚约,天涯海角甘愿流浪,你……”

白无药:“我救!”

“哼!”冷赋雪一副“早点答应不就得了”的厌烦表情。

“我的确是有要事的……好,好,我救人,你……”白无药无奈地道,将要说什么,一眼瞅见高耸耳朵,越听越惊心的路萱,弹出一股指风,把她击晕了,才道,“你把萧三哥找来,一则让他主持公道,二则也免得我人生地不熟,跑冤枉路反而更耽误时间。”

“也好。”冷赋雪是聪明人,知道何种安排最稳妥,“只是,你也看得出来吧,陛下与我关系不怎么好,我未必请的动他。”

白无药道:“你只需说我有法子封印墟境之门,今困足葫芦谷,他定会前来迎我。”

冷赋雪:“墟境之门是什么?”

白无药默而不答。

猜测这可能是她与萧子鸿之间的秘密,冷赋雪便也不多问了,道:“我知你功法高强,但你这次是去搭救一帮丝毫不懂武功的累赘……”

累赘四人闻言羞愧地埋下了头。

冷赋雪:“……万事小心。”

“嗯,我自有分寸。”白无药清浅一笑,“我会尽力拖到萧三哥赶来,若无万一,绝不贸然出手,左右我也需要一些时间等个人,才能去救我家令云。”

冷赋雪人都要走了,听了这话,脚下一滑:“你家令云?要不要叫的这么亲热?”

旁边天烨勃然大怒:“你这渣男,风流无耻!”

白无药:“啊?”

说谁渣呢?

天烨硬邦邦地道:“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你居然心猿意马朝三暮四,乔阿四,本王决不允许你这般欺侮她!”

白无药:“……”

说着,天烨五指一曲,根本不给她反驳或辩解的机会,猛然扼向她纤嫩的咽喉。

几人围着一张桌子,本就距离极近,天烨猝然发难,冷赋雪的“住手”还在嘴里打转,就见天烨的指风已在白无药肌肤上压出五个凹陷了!

对妖族,白无药从来是不留任何情面的。

只是她还未反击,旁边快要化成空气的九沧先握住了天烨的索命爪,翻腕一转,狠狠一拧。

天烨撤肩缩肘,换招握拳,去打白无药面门。

九沧并指,如刀出鞘,切天烨腕脉。

“住手!”冷赋雪的话终于冲出口,忙不迭抱住天烨的手臂,迫他无法使力。

但九沧的招式没变,尽管天烨收势快,还是在手腕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冷赋雪急急检查,还好,没有伤到筋脉。

她冷瞪白无药:“你都不拦着点你的宠……人吗?”

“你确定要我拦?我亲自动手的话,可不会这般温柔。”白无药面甲下的幽暗眼珠飘向余怒未消的天烨。

冷赋雪噎了噎,愤愤改口:“行了,行了,正事要紧,我走了!路萱和乔小子我带着不便赶路,留给你使唤几日吧。”

“等等,你给乔乔解了阴蜈散,别让他做验了。”白无药击晕路萱,却没对乔乔下手。

此事好办,冷赋雪搁下一瓶丹药,带着天烨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乃东湛本土人士,又是名门高位出身,浣尘山庄和皇陵去过不止一次两次,有她去请萧子鸿,的确比白无药走冤枉路强。

“谢谢你。”乔乔吃了解药,冲白无药道。

白无药点头,略带试探地道:“你不是被路萱捡的,而是被她骗的,对吗?”

乔乔低着眉清目秀的脸,承认道:“嗯,她骗了我的剑,说她认识剑主,可以带我去寻,后来又给我下了毒,让我当她的验,跟着她,说心情好的时候会放了我,要是我不听话,就毒死我。”

果然。

路萱心情好的时候,就是白无药依约来赎人的时候。

“你走吧。”白无药确定了路萱所骗之人并非无歇,便安心了,至于乔乔为何拥有无歇的光牙剑,改日问无歇就是,没必要与一个少年在这山间多做纠缠。

而与路萱的交易,勾销了。

终于不用出卖向沈令云索要的御风丹炼方和去瑞兽厅割来的兽血,也无需再浪费一颗木灵,嗯,身心俱畅,白无药觉得肩上一轻。

“真的放我走?不怕她报复?”乔乔看了看伏在桌上的路萱,睁着两只黑亮的眼睛,又偷偷瞄了瞄白无药腰上的隐刺金剑。

隐刺与光牙乃是一对,通体金色,且都在剑柄上镶嵌着华丽的五色宝石。

乔乔既得过光牙,便不免对隐刺生出熟悉感。

白无药装作未见她的目光,也不答她的话。

乔乔欢呼一声,雀跃地跑下山,遥遥传来一句话:“谢谢你,好人会有好报的!”

他小孩般蹦蹦跳跳,高兴过了头,身上好似掉下了什么东西,兀自不觉地跑远了。

白无药觉得那东西有些眼熟,走过去将之捡了起来,想要喊人归还,却哪里还看得见乔乔的身影?

这,是一块蒙面巾。

“我们也走吧。”白无药不动声色地收起来,转向跪坐着的四名医药师,“用你们的办法弄醒路萱。”

有两个年龄较小的医药师扎醒了路萱,那位脸被烫伤的青年也服了清热凉血的丹药,眼睛稍微能张开些了,抢在前面带路。

路萱心机深沉,莫名其妙断片了一会儿,又不见了师父和乔乔,却也不问东问西,默默跟着一群人走上另一条山路。

九沧紧跟在白无药身后,用高高的领子挡着半张脸,露出一只正常一只赤红的诡异眼珠,时不时从所有人背脊上如毒蜂般扫过。

一路,无人敢喘大气。

萧索山间虫鸟皆寂,偏有一两点高飞的雀儿无声闪过。

白无药手搭棚举目看了看,未做理会。

几个衣单衫薄瑟瑟发抖的医药师,不安地叫嚷起来:“糟了!是信雀!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

本来也没掩藏好不好。

白无药道:“无妨,走吧。”

“哪里走!”一队官兵从后面追来,两边灌木丛里也簌簌发出有大批人逼近的脚步声。

“九沧,你带他们去前面等我。”

摇摇头,九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意思:我来!

好,白无药知他功力,也不客气,道:“伤残不要紧,留一命。”便径直往前走了。

医药师们难得腿脚利索,跑的飞快。

路萱更是惜命,遥遥领先。

一行人并未走出多远,九沧就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堆官兵的衣服。

白无药眸光一闪,聪明啊,乔装进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