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倾容一早出门,把车后头装满了玫瑰花。

花朵都是精心绑好的,周围还挤了一圈可爱的毛绒小熊。

花店老板显然非常有经验,又专门找了彩色的小灯泡,把这些东西围了一圈又一圈,告诉倾容有个开关,打开后备箱的时候一摁,灯泡串串就会亮起来,还一闪一闪的。

倾容一辈子都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给元冰打电话,问她在哪里。

元冰:“我在外面办差,下班后估计要到晚上八点。”

倾容看了眼时间,问:“那你中午怎么吃饭?”

元冰:“我们会想办法买盒饭。”

工作餐而已,随便买点东西凑合一顿就行了,关键是不能耽误工作。

元冰真的很忙,没说两句便道:“我先忙了。”

倾容追问:“你在哪儿?”

元冰是在内务部办差的,即便是出宫走动,也无非就是那几家亲王贵族。

倾容想着,实在不行他也杀过去,甭管是哪家王府,他去了都得管他一顿饭,那他就拉着元冰一块儿吃,也省的她忙起来连顿像样的饭菜都吃不上。

元冰叹了口气:“我在工作,不跟你说了。”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倾容无奈,唯有通过孙伟成,知道了原来元冰今天要去幻天乐器厂。

昭禾跟玄心都想跟着琉茵学五弦琵琶,可五弦琵琶在这世上又绝迹了,而昭禾跟玄心又不好意思跟琉茵借琴弹奏,那毕竟是琉茵的生母送给她的遗物。

再加上,五弦琵琶当今世上只有琉茵这一把,要照着做,只能找信得过的乐器厂,找最好的乐器师傅,拿着琉茵的那一把去做才行。

琉茵跟着洛曦出国前,已经同意借出琵琶让他们照着做。

可是,谁都知道这把琵琶对琉茵的重要性,谁也不敢怠慢,倾慕便责令内务部妥善办好这件事。

这才有了元冰亲自领着一支宫内护国军,悄咪咪地趁着天不亮就带着五弦琵琶出门,来到幻天乐器厂,全程监工。

如此,泽建便真的不去打扰了。

否则幻天乐器厂一天之内去的皇族众多,必然会引起别人的关注,万一未来国母的琵琶有个闪失,那元冰难逃罪责。

想清楚这些,泽建压下心中思念,回了军区。

乐器厂里。

元冰跟所有的护国军吞了两块压缩饼干、一块真空包装的牛肉,喝着矿泉水,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琉茵的琵琶,也盯着做琴的老师傅。

老师傅的情绪一直很激动。

他说,他这辈子给国内外最知名的古琴大家们做过各式各样的琴,可这辈子能做上一把这样的五弦琵琶,却是想都不敢想的。

元冰跟护国军一言不发,不管他如何旁敲侧击,或者感慨唠叨,他们都不接话茬。下午两点左右,属于玄心的琵琶做好了,用的是相思木,琵琶背面有一颗心的造型,琵琶正面下方有一只体态优美矫健的雄鹰,对应她的名字,也纪念她曾经是半人半兽

的体质。

玄心学琵琶,一半是因为胎教,另一半是因为昭禾硬拉着她一起学。

她自己并没有信心可以学的很好,所以自己选的相思木,想着以后如果真能学好,那再换更好的材质。晚上八点半,属于昭禾的琵琶也做好了,这把用料就非常讲究了,把幻天阁房梁上的一整块千年紫檀木给锯了下来,那色泽跟琉茵这把千年紫檀的几乎一模一样,还爆满

了金星。

琵琶顶上还以真龙的龙头为造型,做完之后,老师傅都舍不得撒手,又问:“这把琴在市面上,得有一个亿!光是这木料,都得按克算!”

元冰淡漠地问:“做好了吗?”

老师傅:“都好了。”

他心里已经想好了,回头自己悄悄做一把。

然而,元冰只是挥了挥手,身后的护国军上前,接了三把琵琶小心放回防尘袋,又放回锦盒里。

老师傅一眨不眨地盯着瞧,元冰趁他不注意迅速伸手,在他脑袋上开了一枪。

这是电波枪,可以让他忘记过去一天发生的事情,以确保琉茵的五弦琵琶不会在世间流传开来。

做完这些,元冰下令:“回宫复命!”

把琵琶全送去太子宫,忙完这一切,元冰回到家里的时候又累又饿。

她今天精神高度集中,丝毫不敢大意,怕琉茵的琵琶被掉包,害怕周围有人过来突袭抢走琵琶,索性一切平安无事。

她进了家门,累的不想说话,只想有一口白粥可以喝。

因为已经很晚了,元晴在房间里陪小儿子。

大头出来问:“冰冰,饿不饿?”

元冰可怜兮兮地点点头,满是女儿家的娇憨,一点在外头的冷漠强硬感都没有了。

大头心知女儿今天不容易,笑呵呵地去了厨房。

当元冰洗完澡,绑着马尾辫,穿着家居服从房间出来,大头已经把给她留的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了。

她大口大口吃着。

大头笑着:“冰冰,你今天太忙,爸妈在家里给你做了一回主,替你去跟洛总指领了结婚证。”

“噗!”

元冰口中的饭菜全喷了出来。

她赶紧拿过纸巾擦擦嘴,大头也拿过纸巾把她面前的那一块地方擦干净。

元冰还在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婚证还能替领?可是大头愣是拿出一个小红本,放在了元冰的面前,笑着道:“人家孝贤王一家非常有诚意,给你的聘礼完全是按照王妃的份例来的,也就是说,他们全府上下都非常重视

你。”

元冰冷着脸,拿过结婚证看着,手指隐隐发抖:“你们为了聘礼,就把我卖了?”“怎么会?”大头不吵妻子跟小儿子睡觉,小声道:“我跟你妈妈,自然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这么好的人家,错过就没有了。更何况,你还有个弟弟是天帝,我们家如果真有难处,跟小澈说也一样能解决,毕竟什么样的聘礼也不及你的幸福。今天的事情虽然突然,可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你们谈恋爱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你们工作有那么忙

,感情也算稳定,迟早要结婚。既然迟早要结婚,那不如早点结婚,把名分定下来。”

元冰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也知道,她跟倾容从不打不相识,到互相喜欢,这么走下去,结婚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父母跟公婆趁她不在,就这样把事情办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饿了那么久,也没心情吃了。

她拿着小红本起身,回房去了。

大头忙问:“你不吃了?”

“我吃饱了。”

元冰回房关了门,莫名就想哭,她心里特别难受。

当初在国外念书,也有不错的工作,可她放不下父母,想着留在家里至少也能照看着他们,他们总会老的,将来有个头疼脑热,女儿总是比儿子细心些,她这才回来了。

可是宫里的工作压力太大了。

内务部主管的一切都跟皇室、以及皇室直系有关,稍有不慎,就要问责,就要掉脑袋。

虽然她亲爹、干爹都护着她,她自己也是谨小慎微,可是长期如此地工作,她精神压力特别大。

她从不跟任何人诉苦,选择了做这一行,就要学着习惯。

可是她在外头紧绷了一天的情绪,就想回家能歇歇,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可能有人觉得她不识好歹。

又或者她真的不识好歹吧。

真正懂她的人,是不是永远不会出现?

元冰哭都不敢大声,怕父母自责,也怕给家人添麻烦,毕竟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好。

手机响了。

她拿过一看,是倾容打来的。

她接了:“干嘛?”

泽建的声音很慌张:“冰、冰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也是刚刚回家,在部队累死累活忙到现在,一回家就知道自己跟元冰被结婚了。泽建心里很慌张,很害怕,忐忑不安地问着:“冰冰,我也是刚知道,我刚回来……冰冰,你别生气,这件事情是我们家不对,你如果有什么不顺心的,我都能理解,如果

你觉得这个结婚证让你舒服,我明天就让孙部长给取消了!网上也给取消!”

元冰捂着嘴,眼泪哗啦啦地掉着。

泽建又道:“但是、但是如果你也喜欢我,也觉得我们可以结婚的,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们可以就跟之前一样相处,等你觉得我们可以更进一步,我们再顺其自然相处,我不会因为领了证就逼迫你做任何事。”

元冰一直不说话。

泽建更慌了:“冰冰,你来窗边可以吗?”

元冰走过去,就看见泽建的车停在楼下。

他的后备箱打开了,闪闪发光如星辰的小灯泡,不仅点亮了她的瞳孔,也点亮了后备箱里的一切。

满满的一车鲜花,无数可爱的小熊。

泽建就拿着手机,可怜巴巴地站在车边,抬头仰望着她。

四目相对,泽建温声道:“我一早天不亮就开始准备这个,但没想到,我部队也忙,回家后太晚。知道消息,我怕你难受,怕你生气,我赶紧开车进宫了。冰冰,千言万语,我只想说一句:我爱你,我不想看见你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