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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行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朝仓佐知子是想通过恶心他们,独吞团子。

可惜没有证据。

“佑介兄,村山老爷子他们在下面吗?”义行开口询问:“在的话,叫他们一起上来吃吧。”

“哈哈,我也是这样跟村山说的,但他坚持要在外面等。”佑介苦笑了一下:“河村与堀内也是这样。他们大概是去别处玩了吧。”

依田家的规矩是,在外面上学的孩子身边至少带三个仆人来照顾日常生活并保证安全。

所以绘里奈身边只有义行,便是特例了。

佑介和真由家里都有三个仆人在。

河村和堀内,是真由的女仆。她们的全名是河村沙耶和堀内秋子。

看来,真由就是和她们一起来秋叶原的。

就在绘里奈终于看完这集动画的时候,火锅也准备好了。

浓郁的辣油味随着鸳鸯锅温度的升高,逐渐扩散到整个客厅。

“咳,咳咳!”

朝仓佐知子边帮忙摆餐具,边被呛得咳嗽起来。

“这、这味道也太冲了吧!超乎咱的想象了!”

“呃,要不你还是吃清汤锅吧?”义行提议道:“大小姐、佑介兄和真由都吃清汤。你待会儿也坐到他们那边。”

“那咋行!”朝仓佐知子坚持这样说道:“忍者怎能逃避挑战!咱肯定能战胜辣锅的!”

既然她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义行当然不会劝阻。于是,便喊大家就座,开饭。

众人就这样在热闹的气氛中,将电视开到综艺节目当背景音乐,围着圆桌坐了起来。

由于基本就是一家人吃饭,朝仓又不是完全的生人,还很好相处,所以气氛相当轻松随意。

大家就只是倒上饮料后,一起干了一杯表示庆祝,随后便轻车熟路的开始夹起各自喜欢的食物,有说有笑的涮了起来。

因为大小姐吃不了辣,人数又比较多,所以她便坐到了佑介和真由那边。

至于义行,则坐在小姬和朝仓,在这顿饭里难得的可以不用顾及大小姐了。

但这也让他有些小失望。因为,喂大小姐吃饭可是他相当有兴趣的项目。

当然了,由于真由在,所以绘里奈本就不可能经常让他喂就是了。

由于朝仓佐惠子没吃过中华火锅,所以不太懂每种食材丢进锅里后什么时候吃最美味,甚至不会判断一些食材的生熟。

于是,义行便热心的为其指导起来。

朝仓的学习天赋果然相当强,很快便可以完美掌握各种火锅食材该涮多久了。

然而,她边吃边辣得直喘气,经常是没吃两口便要猛灌冰凉的果汁,看得义行有些担心。

“朝仓你别勉强啊。”他给小姬夹着菜,担忧的提议道:“要不还是吃清汤吧?往那边挤一挤也还是能坐。”

“不要!”朝仓呼着气,艰难的将一条黄喉在油碟里滚来滚去:“雪风丸都没有走!咱当然也是不能撤退的!”

“可是雪风丸已经跑去找大小姐他们要肉吃了。”

“什么?!”朝仓连忙低头朝桌下望去,果然看见雪风丸在笑呵呵地嚼清汤牛肉片,不仅伤心的大叫起来:“啊!叛徒!”

“汪!”

“雪风丸说什么?”

“她说让咱也一起去吃白汤!咱才不要呢!这也是忍者修行的一部分啊!”

朝仓抹了抹眼泪,悲壮的如此说道。

“不至于吧。”义行吓了一跳:“被自己感动哭了吗?!”

“咱是被辣哭的啦!这辣气也太浓了……感觉咱的眼球都要变成辣味的啦……”

“所以说,既然你受不了这么辣的东西,就不要逞强啦!去吃清汤又不丢脸!”

“不!咱能继续!”朝仓呜咽着说道:“这,这也是……”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忍者修行的一部分是吧?!”

“没错!你看吧!咱肯定能坚持到底的!”

两小时后。

“呜……好、好痛苦。”

朝仓扶着墙从厕所出来,满脸煞白。

雪风丸欢快的跑来,用爪扒拉着她的腿,显然是想跟主人玩。

“咱没心情跟你玩啦。”朝仓无精打采的垂着头,缓缓走近沙发:“吃完火锅就变成喷射战士了……拉得我屁股都要着火了!从来没经历过这种类型的修行啊!”

“你这不是活该嘛。”真由看到这一幕,无奈的吐槽起来:“非要吃辣锅……那可是相当变态的辣度。难道你也有受虐倾向吗?”

“咱才没有呢!只是为了修行才吃的!”

“等等!”义行立即澄清:“真由你说的这可不对啊。什么叫也有受虐倾向?不要抹黑爱吃辣的人啊!”

“我没说别人,就说你啊。”真由白了他一眼:“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义行心虚的说道:“你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啊!”

“哼……随便啦。”真由看着朝仓一脸煞白的走近沙发,露出同情之色:“姐姐,朝仓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家里有药吗?别让她喷到沙发上。”

“咱不会啦!”朝仓哭笑不得:“不至于那么严重!”

“但也的确该吃药呢。”绘里奈搂着小姬rua来rua去,用期待的眼神望向义行:“呐,有治疗喷射的药吗?”

“呃,拉肚子药对吧?好像在我卧室哪个抽屉里。”义行正忙着擦桌子,便头都没抬的说道:“小姬去找找。是药丸状的。拿一粒过来就行。”

妖刀姬点了点头,便跑去了义行的卧室。

很快,她便用小手攥着一粒药跑回来了,来到朝仓面前,展开手心。

“喔喔!太感谢啦。”朝仓有气无力的拿起药,一口吞下:“这样,咱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了吧……哎?好像已经有效果了!喔喔!这个药超厉害的!”

她一下子恢复了活力,从沙发上惊坐而起。

然而,尽管她的脸色已经不再苍白,神色却有点奇怪。

脸也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

“哎?怎、怎么搞的……”朝仓的语气有些慌乱,呼吸变得短促无比:“咱、咱突然感觉好不舒服!心里痒痒的,有种想做点什么的冲动,但又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是药的副作用吗?咱是不是有点过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