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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奈再度因这充满震撼性的词汇呆住了。

“哎?什……什么?”绘里奈终于反应过来后,慌忙扭头望着佑介发问:“喂,屑老哥!她以前真没这样吗?怎么随便找个人就喊爸爸妈妈啊。”

“她是不是最近受什么刺激了。”义行也低声问向老哥:“只是闻到黄泉气息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们别问我啊!我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佑介一脸懵逼:“可能理事长知道?”

“好吧,待会儿问问她——妖刀姬小姐,请你松手好吗?我们还有事要办。”

义行耐心的半蹲身子如此说着,视线正对着妖刀姬的双眼。

她看着义行,似乎很想多说些什么。

然而,又强忍着不能说的样子。眼神有些依依不舍。

还好,妖刀姬乖乖松手了。

只见她掏出一个小本子,用圆珠笔认真在上面写起了什么。

“佑介兄,她平时莫非只是不开口,却会用文字跟人沟通?”义行看着这一幕有些出乎意料,便转头如此问向佑介。

“呃,是有听说。但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佑介话音刚落,妖刀姬便书写完毕,举起本子,垫着脚展示给了义行和绘里奈。

上面写着这样一段话。

【我在这里等。】

“妖刀姬,你还要等我们做什么啊?”义行无奈的发问:“我们不是你爸妈啊。”

“对啊对啊。”绘里奈也表示赞同:“你为什么这么称呼我们?总该解释下吧!”

听他们这样说,妖刀姬很明显犹豫了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了一番,神色充满忧伤和痛苦,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即便是义行建议她写在本子上告诉他们,妖刀姬也只是摇摇头,保持沉默,根本不解释原因。

没办法,三人只得将她留在这里先行离开了。

妖刀姬就那么默默的望着三人离去。眼神相当不舍。

远远看来,她就像没有生命的人偶般在发呆——除了眼睛以外。

义行从未见过如此生动的眼眸。

那让闭口不言的妖刀姬和没有感情的人偶产生了本质区别。

“怪事……真是邪门了。”佑介依然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从没有过情绪如此丰富的眼神!之前妖刀姬无论看谁都没什么感情的,对任何人都又冷淡又疏远!但看你们的眼神,真的好像在看亲人一样!我以名誉保证!”

“你这种会拿变形怪当厕纸的家伙,名誉连一百日元都不值吧!”绘里奈吐槽道:“我感觉哦,她可能的确是不爱与人交流,但至少跟我们两个有沟通意向呢。所以妖刀姬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能说。如果是这样,那么……”

“继续说。”义行鼓励道。

绘里奈犹豫了一下,但没有像妖刀姬一般闭口不言,而是提出了她那不成熟的判断。

“我就是觉得,妖刀姬可能是因为诅咒和怪病之类的东西,导致难以发声吧!或者……就是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容易造成严重后果。”

“大小姐,你能检查出真实原因吗?”

“不太可能做到啦。诅咒这种东西,有些就是藏得特别深呢……深到连神明都无法察觉。”绘里奈说到这里,如此感慨:“虽然可能性很低,但我还有个大胆的猜测!她有没有可能是我们未来的女儿,穿越回来找我们的?”

“怎么可能啊,大小姐。”义行吐槽道:“她长得跟我们都不像好不好。”

“万一是收养的呢?”绘里奈反驳道:“比如义行你未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变得不行了,所以我们——”

“停!别咒我好吗?!”义行感到身体传来一阵幻痛,慌忙打断了大小姐的发言:“我要不行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接下来的对话,都是围绕着“为什么妖刀姬不愿意解释她叫两人爸爸妈妈的原因”而展开的。

三人一开始看法不同,但在讨论中渐渐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妖刀姬被诅咒或命运之类的东西限制,没法解释原因。

否则她不会那么欲言又止、神色充满煎熬。

讨论直到理事长办公室出现在三人眼前,才被终止。

佑介靠着门边的墙壁,帮他们敲了敲门,随后便低头玩起手机。

伴随着屋内传来的“请进”声,绘里奈牵着义行的手,率先开门走入了办公室。

那是个留着黑色直发、身穿西装、戴着眼镜的美丽女子。

九尾妖狐的视力不会出问题,因此义行看到它的第一眼,便认定那是副平光眼镜,只有装饰的作用。

听到两人已经推门而入,清水玉子边说着“欢迎二位同学,请坐。”边抬起头来。

然而,理事长看到他们的样子后,不由得愣了一下,脱口而出。

“咦?!你们是——”

她这种反应搞得绘里奈也一愣。

于是,屑巫女便立即扭头目光下移,观察起义行的身体是否产生了不可名状的变化。

“大小姐你看那里干嘛?!”

义行慌忙将她的脑袋掰了回去,痛得绘里奈发出一阵低声的哀嚎,抱怨说头要被扭掉了。

“理事长,刚刚您看到我们时好像有点发呆。怎么了吗?”

义行看着很快便平复情绪的清水理事长,如此问道。

而她则笑了笑,这样感慨的回答。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居然过去那么多年了呢……呵呵呵。上次看到你们时,二位都还没桌子高。寿命太长的妖怪,就是对时间的流逝很没概念啊。”

“有些学生,我总觉得他才入校没多久,结果一下子就毕业了。然后,又来了新人……哦,抱歉。我有点自说自话了,还是来谈正题吧。”

“没关系,理事长,我们不介意的。”

义行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觉得不太对劲。

如果清水玉子真是这么想,那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的“你们是”这几个字就有点违和。

但理事长的确是见过他们的,只是二人当时在祭典玩,没看见她。

在那个祭典上,绘里奈和义行都戴上了狐狸面具,在满天烟花下追逐。

那时的快乐,终生难忘。

他重新得到了穿越前缺失的美好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