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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子才高八斗,在岳阳便盛名远扬,就算独自入京,本宫也定是要好好招待的。”薛明华只身坐在主方位的席台,看着眼前身姿,眼色一再打量。

这时身边却传来声音,“母后!”

只见叶元瑾不知从席台哪个方向跨了上来,急匆匆掀开帘幕,似是惊讶的语气完全没有掩饰,“母后!二皇兄赢了!”

可薛明华的脸上并没有松动,反倒是嗔了一声,“愈发没有规矩了!”

如今是什么场合,提这蹴鞠会的结果作甚。

可叶元瑾却不是这么想的,她早就知晓这场蹴鞠会的重要,至于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倒让她不得不收敛了不少。

她才看到席台前还站着两位生面孔,不等她打量,这二人已经行礼,几乎没有犹豫地说道,“参见公主殿下。”

话音落,那一身冰蓝衣着的男子又向身后拍了拍手,只见有两个小厮模样的男子跟了进来,手上分别端着一个方盒。

“晚生和苏司学初次入京,一点薄礼,还请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笑纳。”柴无忧虽不及苏凌云在文策会的地位高,但总归是世家子弟,对礼节之事倒是通透。

见状,薛明华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差了宫人将礼盒收下,却听到叶元瑾先开了口。

“既是初次入京,却有备而来,二位公子怕是不止在京中逗留而已吧?”叶元瑾向来随心所欲,除了平日里的娇纵,对待盛名之人自然也并非一般的敬重,而是变相的怀疑,毕竟她什么人没有见过,只怕人不如名,倒辜负了她的期待。

薛明华惊讶于自己的宝贝女儿今日怎么火气这么大,竟连初次见面的贵客也这般不客气,这哪儿是一国公主该有的风度?便瞪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瑾儿?”

“苏公子是吧?”叶元瑾却没有理会皇后的提醒,眼中闪过狡黠的颜色,“传闻岳阳文策会佼佼之才,公子既任司学一职,想来定有过人之处……可否请公子解本宫一疑?”

苏凌云神色不改,只是淡淡地看着叶元瑾,眼里并没有半分惶恐,反而镇定地回道,“殿下言重了。小生早已辞去司学一职,过人之才不敢当,自有后生转承。”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快不缓,谈吐间带着一股稳重,清润的嗓音带出清晰的吐字,竟也是这般悦人耳目。

可叶元瑾看在眼里却没有半点趣味,只听出拒绝的意思,她眸色一凝,略带挑衅地说道,“哦?苏公子的意思,是不能为本宫解惑了?”

虽是疑问,却有威胁的味道,连薛永淑也没搞懂女儿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凌云却摇头,“殿下是君,小生是臣,殿下之惑,小生答与不答,都不是小生能决定的,不是吗?”

“哈哈哈……”叶元瑾忽而爽朗地笑了起来,就连打量苏凌云的眼色也变幻起来,直言道,“苏公子还真是有意思啊……”

苏凌云的脸色却还是冷的,只是定定地杵在原地,仿佛并不为公主的夸赞所动。虽不知公主有何用意,便主动问道,“公主既然有所惑,不如先告诉小生。”

否则让他一人揣测,到底还是难为他了。

叶元瑾这才止住笑,扬眉问道,“是这样……偶闻一堂武生,均奔赴武馆谋路,几个武生都是亲自登馆,而有一个是慕名而来,先写了拜帖,待等到老板邀请才来武馆。还有一位武生更有趣,这个武生有名在外,四里八方的武馆都曾相邀,却未见这武生同意,谁料这一次武馆也不知怎的,竟能将那武生请来。敢问,这一受邀武生,到底是受了好处,还是真正奔武艺而来,只为守住武之本道?”

似是早有预谋,叶元瑾半点没有含糊,说完疑惑还不忘奉承一句,“本宫才疏学浅,不不如公子多年学士,可能解答此惑?”

薛明华原以为公主难得正经起来,水惑之心并不奇怪。可仔细一听,却立马明白了这则偶闻背后的含沙射影,不免看向苏凌云的脸色,却也没有为谁辩解。

若说在场的其他人听不懂就算了,但若是苏凌云都听不懂的话,那文策会早不在他曾经之手了。至于柴无忧,他从站在皇后面前便没怎么开口,只是静静地打量一切,包括苏凌云此刻眼中的变化。

叶元瑾的神色只是得意,她倒是想看看苏凌云会也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这可是上京,能踏进来一步,就得有准备接受所有舆论的攻击。这一点,只怕并不需要其他人提醒。

而此刻正是中场休息之时,场上看客已经注意到忽然走进会场的两张陌生面孔,又见这二人径直奔向皇后所在的席台,待凑近一看,除了得知是岳阳文策会之人,竟也跟着好奇起来公主殿下心中疑惑。

“你说公主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怎么知道……”

“诶?你说是不是在问那岳阳的苏公子……到底靠什么关系入京的呀?”

“这还不简单?不都说了,是恭亲王邀请的呀?”

“当真是恭亲王散尽千金求得苏公子入京?”

“啊?我可没听说……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呀。诶,听说这苏凌云是已经卸任司学一职呀!王爷竟然还将他请来作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年这位苏公子风华正茂,在岳阳文策会夺魁,不仅盛名宣扬,更是以一人之才受尽敬仰,但凡随后有诉,哪处不是一呼百应,你说王爷何故请他?”

“那……太子殿下把白公子请来京中,也费了这么多功夫?”

“嘘!好了好了!你们闭嘴!苏公子开口了!”

苏凌云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只可惜,那仍旧不是慌乱,反而是一丝不耐烦。好在那神色微弱,并在他逐渐舒缓的眉峰间消融。

“公主所疑,并不在武生,也不在武馆,而在本心。”苏凌云目色愈渐平静,似是一洋毫无波澜的湖面。

而叶元瑾却不尽然。她原本只是想设问为难一下苏凌云,毕竟有关他的传言最近一直在京中盛传,谁都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的本事,可是这样的人入了京,身上背负的就不止是一地司学了。

只是如今听他回答,她又变得疑惑起来,她,便追问起来,“为何?”

她问的是受邀之中可有隐情,不论是好是坏,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而她本就知晓王叔心思不纯,若并非出自本意邀他而来呢?她虽不管政事,但和皇族有关,她也理性多个心眼,就看他敢不敢说出口了。

只见苏凌云竟勾了下唇角,如风笑意又消失在他咬字清晰的话语中,“公主疑惑的并不应是武生与武馆关系,因为不管武生如何作答,外人皆会揣测。武生答相受之好,只是承认有所图,可他与武馆之间本是共生,何故贬损贪心之意?可武生若答坚守本心,奔赴武馆已是俗愿,更何况又有外人质疑,武生如何作答,不都是陷阱?反复轮回的怀疑并非对他的理解,若是一直在这样的揣测之中,不论武生可会奔赴武馆,岂非枉然?”

说到这儿,苏凌云微微一顿,似是在确认在场的人能够听清,并且听得明白。

随后他又开口说道,“而公主真正要看的,应当是这武生在武馆中如何生存,又为武馆做了什么,若短时不够,便长此相观,看这武生到底可否坚守本心,可是放弃武道,否则如何确定武生只是一时兴起骗了外人?又或是骗了武馆?公主也道,这武生盛名在外,何不自立成馆?徒劳奔赴他人委身?所以……武生既有决心入馆,必是抱定成全武道之心,若以劣性相告,当真有人愿意邀他前去?”

话音一落,附近的席台当即传来一阵掌声,忽的打破周遭的寂静,倒更吸引众人的目光。

“啪啪啪!”

众人纷纷侧目,只见那掌声正是从恭亲王的席台传来。

“当真不亏是一朝司学,好一个决心入馆!”叶廷南忍不住发出感慨,倒是没有掩藏眼中的欣赏。

既然恭亲王都听懂了苏凌云的意思,其他人更不用说,也明白了他言下之意。同公主所疑相似,而正中下怀的是,那武生会以实际所为证明本心,所以是否守道,便是为后所断,如何提前揣测?

叶元瑾反应过来时也微微惊讶,不免感叹起名不虚传原来也并非谎话。便说道,“是本宫低估了,公子才学了得!”

苏凌云倒是对身边的夸赞并不在意,只是顺着原本鼓掌的声音看去,除了一张招摇的笑脸,竟还有一张靠在怀中而显得格外沉静的双眼。那双眼的主人并未开口,只是紧盯着他,甚至透露着一丝失而复得的惊喜。不知不觉,他的视线忽而闯进一道倩丽的微笑,可那上扬的弧度却又含着轻佻,随即便被一只手毫无顾忌地***起来,连那道笑意也跟着被抚平。再看去却是那席位上一对男女的亲近,不仅格外亲密,还伴着一阵嬉笑传来,可他并未感到半分轻松,反而觉得有些恶心,只能厌恶地别过视线。

薛明华也感到苏凌云的不悦,却没有直言原因,只是说道,“啊,忘了向公子介绍。那便是恭亲王,公子此次入京,也算上了却王爷一桩心愿!”

苏凌云微微一愣,却又在情理之中,终于确认下来,那旁边的席位,那张招摇过市的脸和旁若无人的举动,无不代替着恭亲王的底气。

“去吧,你当是该谢的,倒不在本宫。”薛明华终究是在朝堂和后宫斡旋多年,这一套面子功夫总归不会失手,原先公主的鲁莽也算她的过错,如今到了下一步,烫手的山芋她也得推出去的。

“是。”苏凌云没有犹豫,轻答了一声,便带着柴无忧往旁边的席台走去。

“苏公子才高八斗,在岳阳便盛名远扬,就算独自入京,本宫也定是要好好招待的。”薛明华只身坐在主方位的席台,看着眼前身姿,眼色一再打量。

这时身边却传来声音,“母后!”

只见叶元瑾不知从席台哪个方向跨了上来,急匆匆掀开帘幕,似是惊讶的语气完全没有掩饰,“母后!二皇兄赢了!”

可薛明华的脸上并没有松动,反倒是嗔了一声,“愈发没有规矩了!”

如今是什么场合,提这蹴鞠会的结果作甚。

可叶元瑾却不是这么想的,她早就知晓这场蹴鞠会的重要,至于眼前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倒让她不得不收敛了不少。

她才看到席台前还站着两位生面孔,不等她打量,这二人已经行礼,几乎没有犹豫地说道,“参见公主殿下。”

话音落,那一身冰蓝衣着的男子又向身后拍了拍手,只见有两个小厮模样的男子跟了进来,手上分别端着一个方盒。

“晚生和苏司学初次入京,一点薄礼,还请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笑纳。”柴无忧虽不及苏凌云在文策会的地位高,但总归是世家子弟,对礼节之事倒是通透。

见状,薛明华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差了宫人将礼盒收下,却听到叶元瑾先开了口。

“既是初次入京,却有备而来,二位公子怕是不止在京中逗留而已吧?”叶元瑾向来随心所欲,除了平日里的娇纵,对待盛名之人自然也并非一般的敬重,而是变相的怀疑,毕竟她什么人没有见过,只怕人不如名,倒辜负了她的期待。

薛明华惊讶于自己的宝贝女儿今日怎么火气这么大,竟连初次见面的贵客也这般不客气,这哪儿是一国公主该有的风度?便瞪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瑾儿?”

“苏公子是吧?”叶元瑾却没有理会皇后的提醒,眼中闪过狡黠的颜色,“传闻岳阳文策会佼佼之才,公子既任司学一职,想来定有过人之处……可否请公子解本宫一疑?”

苏凌云神色不改,只是淡淡地看着叶元瑾,眼里并没有半分惶恐,反而镇定地回道,“殿下言重了。小生早已辞去司学一职,过人之才不敢当,自有后生转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