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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冷笑了一声,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他是王,他很大度。他从来不和愚蠢的裴朔月一般计较。

裴朔月更不想搭理本王,每次和本王说话,他都要被本王的中二气息呛得脑子发晕。

酒吧里面乱成一团,老板在底下忙得晕头转向,他伸着脖子在虫群里面张望,想要找到某只珍贵的雄虫。

裴朔月适时地从二楼走了下来,酒吧老板看到他,立刻松了一口气,“裴朔月,你没事吧?我刚刚真的很担心你,差点以为你被吓死了呢!”

裴朔月:“……”

虫族的雄虫不仅身体素质不行,连心理素质也不过关。动不动就心理受创,或者被特殊事件吓死的雄虫数量更是不在少数。

裴朔月开口道:“老板,没事,我刚刚去洗手间了。”

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叹息道:“你的辞职协议我已经签过了,没想到最后一晚也不太平。你是个雄虫,现在还是早点回家吧,最近艾德瑞拉的疯虫数量真是越来越多了。”

“行,老板。”裴朔月换好了衣服,他套上自己的卫衣,临走之时向酒吧老板告了别。

老板颇为不舍,他朝裴朔月挥手道:“裴朔月,有时间来这儿玩,我请你喝酒呢。”

裴朔月应了两声,快步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面。

酒吧老板直到看见裴朔月坐上飞行器,才继续转身走进酒吧里面。

许多醉酒的雌虫都借着外面的爆炸故意发疯,里面砸桌椅的声响一阵接一阵,吵得老板额角青筋直跳。

他让负责安保的雌虫进去处理那些烂摊子,自己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军雌的飞行器停在几百米以外的天空,照明灯将那里的小巷全部笼罩。

酒吧老板吐出好几个烟圈,他打开手上的光脑,烦不胜烦地点进了自己的工作群里面。

“明天早上八点,例行开会。不准迟到,不许请假,违者后果自负。——希尔洛”

酒吧老板盯着八点这两个字看了几秒,反手就将光脑合了起来。

他猛吸一口烟,声音里满是惆怅,“烦死了。”

裴朔月靠在飞行器的窗户边,他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心里总是萦绕着一层难以言说的怪异感。

他现在的工作已经辞了,但那几场直播暂时还不知道要如何处理。阿塔弥亚之前只让他做了一场直播,接下来的几场却是往后一推再推。

裴朔月之前的苦肉计很奏效,他在巷子里面莫名其妙被昆恩揍了一顿,手臂都骨折了一条。

裴朔月回去就添油加醋夸大自己的伤情,并且将消息借着军雌传达给了阿塔弥亚。

阿塔弥亚和江淮景在一起,他淮景哥收到这个消息,果然心疼裴朔月不继续折腾他了。

裴朔月沾沾自喜,他淮景哥就是好。

裴朔月看着外面的景色,心情也逐渐开朗起来。

飞行器在十几分钟后落到了黄金区附近。裴朔月给司机付了钱,又继续按照老规矩去军雌那里做记录。

军雌神色不变,他们在裴朔月做完记录后,将文件整理好放在了一边。

裴朔月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刚刚好是十一点半。黄金区道路旁的路灯还亮着,将周围深沉的黑暗驱散了开来。

裴朔月快步走在路上,他远远地看到了自己的别墅。

别墅里面的灯亮着,格瑞里拉自己一只虫在家里的时候总喜欢将楼上楼下的灯全都开着,似乎容不得一点黑暗的地方。

裴朔月走近别墅,他似乎是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窗户边的虫影快速转过身,将自己的身形全部遮掩进了旁边的窗帘里面。

裴朔月脚步停顿,他轻微地皱了下眉,将别墅里面的大门打开。

“格瑞里拉?”裴朔月关上大门,他走进别墅里面,只见一楼的灯开着,却没有看见格瑞里拉的身影。

沙发上还丢着格瑞里拉的光脑,他以往今天都是将这些贵重的东西放在二楼的书桌上面,现在只是乱丢在沙发上。

裴朔月心中疑虑更重,他想起自己刚回来时看到的虚影,将目光投到了楼上。

二楼的房间有四五个,但只有一间卧室供裴朔月睡觉和休息。其余的房间裴朔月都是锁着没有使用。

那几个房间现在都是房门紧闭。

裴朔月皱了下眉,他只思索几秒,就快步朝楼上走去。

二楼的房间上了锁。

裴朔月脚步放缓,他敲了两下房门,开口道:“格瑞里拉,你在里面吗?”

门锁上传来几声沉重的响声,随即房门被里面的雌虫一把往后拉开。裴朔月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大力拉进了房间里面。

裴朔月踉跄几步,他后背撞上房门,面前散发着热气的身躯急切地按住他的身体,借力将房门又紧紧合上。

“裴朔月,事情解决了吗?”格瑞里拉掐住裴朔月的下巴,他舔舐着裴朔月的唇瓣,在那里都红润明艳后,用舌尖撬开了里面的牙关。

裴朔月被扑面而来的热气包裹住了身体,他搂住格瑞里拉的腰身,迎合着他的亲吻,“解决了。”

他眼眸睁着,视线移到了下方。格瑞里拉身上的衬衫只扣了最后一两个,将自己白净的胸膛,乃至小腹都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格瑞里拉金瞳中的明亮更加显眼,他胸口不时蹭着裴朔月的身体,只是轻微地触碰,却让那里升上一层颤栗。

裴朔月轻微地笑了一声,他摸上格瑞里拉的胸口,指尖将他肩头几乎要掉落的衬衫拨到一边。

“格瑞里拉,你怎么了?”裴朔月故作无知地开口问道。他说着,手掌逐渐用力抚弄。

格瑞里拉发出一声闷哼,他手掌顺着裴朔月的一角钻入,往后摸到了他漂亮的蝴蝶骨上。

格瑞里拉抬起眼眸,他的脸颊在粉发地映衬下更显柔和,偏偏那双金瞳里面却没有任何和善的色彩。

格瑞里拉将裴朔月的手掌按到自己身后,他勾起唇角,“裴朔月,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