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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蒂斯在周敛松手后闷哼了一声。

周敛自觉的从瓦勒蒂斯腿上站起身,他走到关押室的桌子旁,随意的闻了下自己指尖的气味。

有点腥。

瓦勒蒂斯脸色差得彻底,他今晚才换的内裤,周敛直接给他整成这副模样。

周敛从旁边抽了几张纸给他,“擦擦?”

瓦勒蒂斯锋利的脸庞上阴云密布,他墨瞳看向周敛骨节分明的手掌,一时间没有说话。

周敛推断了一下瓦勒蒂斯的心理,开口道:“我给你擦?”

瓦勒蒂斯猛地把纸巾从周敛手里扯了过来,他冷声道:“我自己擦。”

他完全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意思的,关押室的空间就这么小,他当着周敛的面就开始脱裤子换衣服。

周敛靠在旁边看着他,瓦勒蒂斯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身形微顿,他动作粗鲁,拿衣服间就把桌上的台灯给顺手关了。

周敛能模糊的看到瓦勒蒂斯的身形,他闻着空气中异常的气味,缓缓将视线从瓦勒蒂斯身上移了开来。

“周敛,你今晚敢从这里离开,我把你腿打断。”瓦勒蒂斯一边换衣服一边阴恻恻的威胁周敛。

周敛点了下头,“我不走。”

他本来就没打算离开。

瓦勒蒂斯整个换衣过程都没有超过五分钟。他把自己的旧衣服扔进盆里面,才又打开了台灯。

周敛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凝眸看向瓦勒蒂斯。

瓦勒蒂斯下半身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囚服,那件睡裤宽大,将他腿部的肌肉线条全部遮挡,但裤子的边线也暗示了瓦勒蒂斯过长的双腿。

周敛悄无声息的收回了目光。

瓦勒蒂斯脑袋还有些不清醒,他从周敛进来就意识混乱,现在换完裤子更加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议。

他竟然被周敛给……?

“你还站那儿干什么?”瓦勒蒂斯缓了口气,他盯着周敛看了几秒,脸色逐渐阴沉,“过来。”

周敛对瓦勒蒂斯脸上的郁色视而不见,他走到瓦勒蒂斯身边,被瓦勒蒂斯用视线狠狠刮了一遍。

周敛:“……”

虽然过程没有瓦勒蒂斯想象的那样完美,但他最后也把周敛成功骗到了床上。

周敛有些疲倦,瓦勒蒂斯和他挤在一起,明显察觉到周敛精力不比从前。瓦勒蒂斯扬唇,他从身后抱住周敛,趁机揉捏了一番周敛骨节分明的手指。

周敛只掀了下眼皮,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时间早就到了凌晨,瓦勒蒂斯经过之前的事情,也慢慢有了点倦意。他将被子的空隙处按下,将外面的冷意全都阻拦隔绝。

他鼻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瓦勒蒂斯张开眼眸,他凑近周敛的后颈嗅了嗅,那里还是他以往闻到的熟悉气息。只是除了那些味道以外,周敛身上还缠绕着一股很细微的另类气味。

瓦勒蒂斯不知那股气味从何而来,但那股气味似乎又与奈拉身上的味道很相似。

原本是两种让瓦勒蒂斯都感到愉悦的气味,但它们两结合起来,却意外的让瓦勒蒂斯感到不舒服。

仿佛一汪清水里加了劣质的饮料,无论如何品尝,都只觉怪异。

瓦勒蒂斯皱了下眉,他开口问道:“周敛,你涂什么了?味道怎么这么怪。”

周敛闭着眼眸,他听到瓦勒蒂斯的话后,呼吸稍微变化了一点。

他斟酌片刻开口道:“奈拉给我的香水,我涂了一点。”

瓦勒蒂斯黑瞳颤了下,他揽着周敛的腰,嘴唇张了张,“……香水?”

周敛嗯了一声。

瓦勒蒂斯失去了声音。

他没有再说话,只感觉全身血液的温度都在极速下降,最终归于瓦勒蒂斯早就预料到的破碎场景。

香水……

瓦勒蒂斯最初见到奈拉,就被他身上的香味所吸引。

他原以为这是奈拉他自己身上所带的体香,可在接下来的生活中,瓦勒蒂斯发觉并非所有雌虫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

高等级的罪雌才能闻到那股味道。这是瓦勒蒂斯私底下调查得出的结果。

瓦勒蒂斯并非没有发现这种怪异之处。但除了那股香味以外,奈拉身上还有另一股气味。

那是他同族身上的味道。

而这股味道,只有瓦勒蒂斯自己能闻出来。他们共同生长逃亡,瓦勒蒂斯至死都不可能忘掉他族虫身上的味道。

可现在却告诉他,那股味道只是香水味?

到底什么样的香水,才会提取出与他来自同一种族的气息?

凌晨的空气中满是寒意,瓦勒蒂斯看着眼前的大片黑暗,只觉这些纯粹的黑暗都变得模糊破碎。

周敛身上混杂着那股难闻的气味。瓦勒蒂斯低下头,他抱紧周敛,无声的拧紧了眉头。

周敛静静的闭着眼眸,覆盖他手背上的那层粗糙明显,他只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任由那些细微的震颤传至心底。

极为短暂的黑夜转瞬即逝。

周敛在离开自己的关押室之时给奈拉下了点迷药,他算好了时间,在药效结束前又穿好衣服从顶楼走了下去。

瓦勒蒂斯睡得貌似很沉,周敛起身时,他动也未动。

周敛却知瓦勒蒂斯一晚都心绪繁杂,他把几乎要落地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以盖住瓦勒蒂斯裸露在外的右脚。

瓦勒蒂斯还是一动不动。

周敛穿好衣服,他打开门,警惕的从过道走了下去。

越接近闹铃响起时军雌就排查的更加严苛。周敛走了最隐蔽的一条道,弯弯绕绕许久才回到了自己的关押室里面。

奈拉仍旧在沉睡中,周敛走过他身旁,轻车熟路的躺自己床上盖上了被子。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监狱里的闹铃声准时响起。

周敛按照惯例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慢慢坐起了身体。

奈拉每次都能很快收拾整齐,他脑海中是大片的混沌和模糊,连走路的脚步都稍显虚浮。

他皱了下眉,又如往常那般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