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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帝的死讯在虫族传递,塞缪尔听到消息后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和往常一样去军部执行任务。

林越也在这几天搜集了星网上有关江淮景的消息,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江淮景憔悴的面容,眼中满是阴沉。

江淮景失去了踪迹,林越揉了揉太阳穴,他最后也只能拜托塞缪尔暗中寻找。

培因成为了新任虫帝。林越在这几天尤其注意塞缪尔的心理状态,他发觉塞缪尔完全没有表现出不甘心或者要去谋反的情绪,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塞缪尔是一只没有太大追求的雌虫。

他最初想当虫帝只是因为他不想匍匐于雄虫之下,现在虫帝死了,他也被林越标记了,塞缪尔就把他的重心暂时都移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那件事让他罕见的有些烦恼。

自从林越第一次尝到甜头后,后面就越来越不加节制。

塞缪尔刚开始没当回事儿,林越想要塞缪尔就陪他做,毕竟林越在虫族孤苦无依的,塞缪尔总要多宠着他些。

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塞缪尔之后都自觉的躺在下面。他不用自己动,也不用多花力气,塞缪尔把所有的掌控权都给了林越。

但后来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是在他们又一次亲密的时候发现的。

林越的持久力惊虫,塞缪尔都有些难以支撑,如果他不是S级王虫,他可能都接受不了。

塞缪尔再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素质产生怀疑。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越才松开了塞缪尔。塞缪尔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他脸上汗水混杂,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林越把他抱起来,想带他去浴室清洗一下。

塞缪尔扒住床沿,“我不去。”

他以前最爱干净,每次训练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洗澡,现在这样肯定更受不了。

林越笑道:“要清理。”

塞缪尔把头埋进被子里,他开口道:“……不用。”

他是雌虫,做这种事对他百利而无一害,林越洗澡把那些痕迹都洗光了,塞缪尔还怎么滋润自己?

林越当然不知道这些事,他还是很不理解,“不难受吗?”

塞缪尔有些难以启齿,他停顿了几秒,才闷声道:“不难受。”

林越张了张口,他正欲再继续问两句,只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脑海中就又突兀的响起了某道熟悉的声音。

【我呵呵了。】

林越:“……”

林越表情微妙的变了一下,他当即闭上嘴,用湿毛巾给塞缪尔擦干净了身体。

塞缪尔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任由林越摆弄他的身体。

夜已经很深了,等林越自己冲完澡后再出来,塞缪尔早就裹上被子睡着了。

林越关了灯,他从被子的另一端钻进去,从背后抱住了塞缪尔。

他的确该收敛一些了。林越暗暗想着,过几天就是虫帝的葬礼,再之后……虫族的内战就要开始了。

塞缪尔在书中是穆利斯特这一阵营的,培因是他弟弟,塞缪尔还不会轻易放弃他。

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塞缪尔大概率还是会作为军团长为穆利斯特而战。

但阿塔弥亚可就不一定了。

林越闭着眼睛,他指尖无意识的抚摸着塞缪尔的身体。

穆利斯特已经容不下阿塔弥亚了,更何况江淮景现在还下落不明。阿塔弥亚是他淮景哥的雌虫,林越平常总是多留意着他。

阿塔弥亚不像塞缪尔那么容易猜,林越也不清楚阿塔弥亚的心思,但他不能看着阿塔弥亚去死。

可林越又能做什么呢……

【每只虫都有自己的命,他死不死关你什么事?】

林越感觉塞缪尔呼吸乱了点,他立刻识相的收回了手指,也老老实实的不动弹了。

林越在心里叹气道:“阿塔弥亚和别的雌虫不一样。”

阿塔弥亚在军部帮助了塞缪尔,现在又是他淮景哥对象,林越已经不能简单的把他当成陌生虫来对待了。

他脑海中的声音笑了一声。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阿塔弥亚有那索罗那老家伙盯着,你有什么?】

林越腼腆,“我有你。”

【呵呵。】

林越可不相信这几个老祖宗会真心帮助他们,据林越观察,他脑海中那只虫对虫族的这些子孙后代态度极为冷漠。

他们的死活完全不在这些祖宗的考虑范围内。

林越有些不放心,“你怎么知道他会帮助阿塔弥亚?”

他脑海中的声音静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说。

但往事已成过眼烟云,与他们同一时期的所有虫现在都死了,他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阿塔弥亚是银发红眸加黑翼,他与那索罗的雌君是同一类虫。】

他说着说着也感叹了一声,显然是没有料到还能见到和远古时期极为相似的面容。

那里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林越很是惊讶,“那位先祖还有雌君?”

【他当然有雌君了。】

他说完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不过他们刚结婚不久就分开了,这场分别跨越了几千乃至上万年,那索罗还活着,但他的雌君早就化为尘土了。

现在见到阿塔弥亚,那索罗的心情想必比他还要复杂。

林越也察觉了他的异样,他适时的转移了话题,“那你也有雌君吗?”

那道声音冷笑不止。

【雌虫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林越:“……”

虫帝的葬礼选在了一个晴天。帝星连着下了一周的暴雨,空气中还混杂着雨水与泥土的味道。

塞缪尔穿上了丧服,他坐在高台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

林越也换上了服务虫的衣服,培因现在还是一个未知因素,他准备在今天去试探试探培因对塞缪尔的态度。

他端着茶水行走在虫群中,感觉到了周围的压抑与死寂。

不知是哪只虫撞到了林越,林越踉跄了一下,突然撞到了旁边的雌虫。

“啊!对不起对不起!”林越连忙低头道歉。

“没关系。”那只雌虫淡声道。

林越抬起头,他诧异的睁大了眼睛,那是阿塔弥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