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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瑞拉建立后,各种矛盾与冲突都显露了出来。

不同于穆利斯特,艾德瑞拉信奉以雌为尊,江淮景这个雄虫的地位瞬间一落千丈。

他从以前想着什么时候娶阿塔弥亚,转变为了阿塔弥亚什么时候给他名分。

阿塔弥亚已经成为了艾德瑞拉的新任统治者,江淮景感觉他现在比以前的虫帝还威风。

但阿塔弥亚完全没有当虫皇的自觉。

他每天都面无表情的去王宫,然后又面无表情的把政务带回来交给江淮景处理。

江淮景很无奈,“阿塔弥亚,你这样就是个昏君。”

阿塔弥亚已经把衣服脱了钻进了被子里,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明明身体素质比江淮景高,但现在每次做完他都累得要死。

阿塔弥亚已经准备睡个回笼觉了,“那些都不重要,随便看看就行了。”

江淮景滑动着手上的光脑,觉得其中的一个问题很有启发意义。

“阿塔弥亚,某高雌虫踩了矮雌虫一脚,两只虫打了一架,后被打的矮雌虫气不过,又带虫去围殴了高雌虫,高雌虫又去报复,最后演变成了地区性斗殴。你要怎么处理?”

阿塔弥亚听得晕头转向,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把高的和矮的全杀了。”

江淮景:“……”

阿塔弥亚不仅会成为昏君,还会成为暴君。

艾德瑞拉最主要问题就集中在对雄虫的处理上。

他们俘虏了很多雄虫,依照雌虫的想法,应该把他们都集中圈养起来,再进行交配。

阿塔弥亚当然不赞同这种做法。江淮景的身份暂时还没有暴露,他可舍不得他再受苦。

而且雄虫胆小又懦弱,受到惊吓难以释放出信息素,这样交配也不会成功。

各个将领的意见都不统一,最后只能先将这些雄虫都关押起来。

最后阿塔弥亚还是按照老规矩回去问江淮景,江淮景适当的提了点意见。

“雄虫稀少珍贵,可以放了他们,也可以给他们优待,但雄虫所获得的所有优待都将和他们自身的劳动付出相挂钩。”

阿塔弥亚亲昵的抱住江淮景,他开口道:“那些雌虫不会同意的。”

江淮景揉捏着阿塔弥亚的腰部,笑道:“那就要靠你了,陛下。”

雌虫需要雄虫的精神安抚,尤其是军雌,他们的精神暴乱只能依托雄虫的信息素来缓解。

而长期的关押只会造成雄虫的大量死亡。

阿塔弥亚手腕了得,自然有办法让底下的军雌信服。

阿塔弥亚亲了亲江淮景的嘴唇,开口道:“好,就听您的。”

江淮景顺势将他压到了沙发上,他开口道:“陛下,你什么时候娶我?”

阿塔弥亚笑了一声,江淮景总是这么心急。

但他也准备很久了。

他开口道:“下个月。”

届时万物复苏,艾德瑞拉内部的奇花都会盛开,他们会在最明亮的日子去举办婚礼。

江淮景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他开口道:“阿塔弥亚,把手伸出来。”

阿塔弥亚歪了歪头,也伸出了手。

江淮景也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红盒子,他打开,里面放着一颗钻戒。

阿塔弥亚诧异的睁大了眼,这颗钻戒上的钻石不大,但上面雕刻着精密的花纹,显得低调奢华。

江淮景把钻戒给阿塔弥亚戴上,开口道:“阿塔弥亚,喜欢吗?”

阿塔弥亚抚摸着上面的花纹,突然间对以往所有的苦难都释怀了。

虫神还是眷顾他的。

他怜他悲苦,所以将江淮景送到了他身边。

阿塔弥亚搂住江淮景,开口道:“雄主,我好喜欢。”

江淮景送给他的每一样东西他都很喜欢。

江淮景开口道:“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更好的钻石,等我找到了,再给你换新的。”

阿塔弥亚摇了摇头,他开口道:“这个就是最好的,我就喜欢它。”

江淮景揉了揉他的银发。

阿塔弥亚其实也准备了钻戒,但没有江淮景的这个好看。

江淮景送的就是最好的,他明天就去退货。

阿塔弥亚想什么就去做什么,他去退钻戒的时候,那个大臣一脸悲痛。

“陛下,这个都是按照你和那位阁下的尺寸专门定制的,你看看上面的钻石,那可是极其珍贵的诺瑞夫宝石,许多虫花重金都求不来的!”

阿塔弥亚盯着那颗宝石看了看,那颗宝石外表明亮,里面是特殊的纯白,如果将它放在阳光下,它里面的颜色又会转变成其余的光彩。

阿塔弥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可是它没有花纹啊。”

大臣一愣,“什么?”

阿塔弥亚伸出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一颗精致的钻戒,“看到了吗?这上面的花纹都是我雄主亲手雕刻的。”

大臣:“……”

江淮景终于过上了理想中的生活。

阿塔弥亚不愿意住在王宫里,于是他们在艾德瑞拉又建了一个新房子,体积是穆利斯特那个房子的十倍不止。

阿塔弥亚的思维总是很简单,房子越大越好,越大越值钱,越值钱越舒服。

他甚至给江淮景头上那只鸟都单独修了一个纯金的鸟巢。

这直接给四翼鸟高兴坏了,他的鸟巢就在江淮景房间的窗户边,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会照到的地方。

位置适宜,温度适宜,还是大黄金造的,他以前当首领的时候都没这待遇。

江淮景只觉得阿塔弥亚很败家。

他们两只虫根本不需要住这么大的房子,至于那个鸟巢……更没必要了。

那只鸟住什么地方不是住?他最好住树上。

而且黄金鸟巢很快就被这祖宗熏臭了,江淮景每隔一天就要给它洗一下,一洗就是半小时起步,简直是烦不胜烦。

除了这个糟心的东西,其余的事情江淮景还算满意。

圆滚滚他也找机会从穆利斯特带了回来,它现在已经被阿塔弥亚修好了,整天就喜欢在房屋里打转。

江淮景见状立刻就把洗鸟巢的重任交给了它。

他终于能歇歇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要到了他们结婚的日子。

阿塔弥亚在写婚礼请帖的时候,特意空下来了几张没写。

江淮景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开口道:“给穆利斯特也送去几张?”

阿塔弥亚垂下眼眸,他们现在隔着齐里木河互相仇视,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情谊。

他开口道:“他们不会来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江淮景替他把塞缪尔的名字写了上去,“他会来的。”

阿塔弥亚闻言笑了起来,他找出了一件旧的第四军军服。

军服口袋里的东西都被他翻了出来,阿塔弥亚打算把这件军服收藏起来。

江淮景原本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但在看到某件东西时,他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

那是一张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