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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景感觉头脑发晕,他不可控制的抓紧了窗台的栏杆,“那我为什么能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记得我离开了那里?”

【因为我篡改了你的记忆。】

江淮景当时的求生欲望太低了,他不得不让他相信他还活着。

江淮景踉跄了一步,突然不说话了。

其实一切都显而易见。

他记得他身体里被埋入了神石,实验成功了。

但后来他去医院检查,并没有找到那块石头。

他莫名其妙能听见其他的声音,开始经历发热潮,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我用我的力量让你复活,作为代价,你必须要用生命力供养我。】

【我们在慢慢的融合,江淮景,你将会成为我的后代。】

江淮景许久都没有动作,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缓慢又有力,彰显出他内在的生机。

他嘴唇苍白,整个人都无力的跌坐在了拐角,他垂眸道:“你刚刚说,你是变异种,是什么意思?”

【我和别的雄虫是不一样的……小心!】

他脑海中的声音突然惊叫了一声。

江淮景动作微顿,他下意识就想从地上站起来。

眼前突然有一道黑影闪过,他警惕的往后退了一下,只是还没有站起身,他就感觉颈间剧痛,旋即他就瘫倒在了地上。

【江淮景!站起来!别晕!晕了你就完蛋了!】

江淮景拧紧眉头,这晕不晕他哪能控制?

他挣扎着动了几下,只隐约看见了来的虫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白发金瞳……

他视线还是控制不住的暗了下去。

江淮景这么多年都在做同一个梦。

他被关在笼子里。

那个铁笼又小又窄,上面都已经有了铁锈。

他憎恨这个地方,这里到处都是难闻的味道,他想要出去。

为什么要关着他?

他发疯般的捶打着铁笼,他要出去,放他出去!

他的手流血了。

“雄主,需要上药吗?”

江淮景目光空洞的看向面前的人。

这个人长得好奇怪。红色的眼睛,兔子精……

江淮景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你是谁?不要靠近我!”

那个红眼睛兔子却一直看着他。

“雄主,您不记得我了吗?”

江淮景蜷缩在拐角,“不……我不认识你。”

他没有养过兔子。

“我叫阿塔弥亚。”

江淮景有些恍神,阿塔弥亚……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很多画面,阿塔弥亚!

他猛地看向笼外,外面空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江淮景突然咳嗽了一声。

他模模糊糊睁开眼,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他瞳孔一颤,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里像是一个实验室,周围的墙壁都是灰的,他置身于一个几十米的铁笼当中,旁边的铁床上摆着各种药剂和医用器具。

江淮景呼吸都有些急促,他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腕上都被戴上了抑制环。

怎么会……他又用手摸上自己的脖颈,那上面也紧紧扣着一个抑制环。

这些都是给雌虫佩戴的抑制环,为什么现在都用在了他身上?

江淮景脸色惨白的看向外面。

“虫帝,我刚刚已经检查了他,这个外来物种真是绝品啊!您看他的身体,怎么会有雄虫长成这样?”安东已经换上了白大褂,他脸上的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散发出阴冷的光芒。

虫帝坐在尊位上,他手里拿着光脑,正一张又一张的划过上面的图片。

江淮景屏住了呼吸,他在一瞬间如坠冰窖。

外来物种……他们已经确定了他是外来物种?

虫帝看完照片,又将目光移到江淮景身上,他淡声道:“说吧,你是什么东西?”

江淮景逼迫自己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他开口道:“陛下,我就是江淮景。”

他颈间的抑制环突然发出一断电流,江淮景只感觉全身像被撕裂了一样疼,他立刻忍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子了!!!】

江淮景太阳穴突突的疼,他艰难道:“闭嘴!别嚎了!”

虫帝冷声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什么东西?”

江淮景跪伏在地,他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是外来物种,不然肯定会被活活解剖。

他低头道:“虫帝,我是雄虫。”

安东见状冷笑了一声,“陛下,他还嘴硬呢。”

他说着,将一堆照片隔着铁笼摔到了江淮景面前,“你见过哪只雄虫有翅膀?”

江淮景颤抖着拿起照片,果然看见自己的肋骨上又覆盖上了一层新的骨翼。

变异种……

“陛下,他就是外来物种!哪有雄虫长他这样的?吓不吓虫啊?这说出去还让不让虫睡觉了?”安东一脸尖酸刻薄相。

【孤陋寡闻的东西!我要撕了他的嘴!】

江淮景:“……”

虫帝皱了皱眉,虫族并非不存在有翅翼的雄虫,但那都已经是远古时期的事情了。

在这几百乃至上千年当中,从未出现这种类型的雄虫。

江淮景连忙开口道:“虫帝,我真的是雄虫!我不过是变异了!这么多年我一直生活在虫族,我不可能骗你的!”

安东冷笑道:“看到那边的肉块了吗?那是原来的江淮景雄子的尸体。你说,是不是你把他杀了?”

江淮景指尖不经意间颤了一下。

原来的江淮景已经被那个叫奇亚的雌虫杀了,他们是怎么找到他的尸体的?而且还这么精密的进行了分析……

江淮景皱眉,他们是一伙的。

那虫帝呢?虫帝知不知道这件事?

虫帝冷眼看着他,上次宴会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精神力,想必就是江淮景的。

事后宋时谨也向他说明了前因后果,那些断墙和所谓的自首,都是江淮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他面前装疯卖傻!

虫帝眼底浮上了一层阴霾,为了阿塔弥亚吗……

他扔下手里的光脑,开口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逼他招供。”

安东单膝跪地,“是,虫帝。”

他说着,又按下了抑制环的控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