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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的落落大方,倒是让康眠雪暗笑自己以己度人,却是未免有些小家子气。

想到这里,康眠雪暗自嘲笑自己一番,却是看向宝钗的眼神越发温柔起来。

极为敏感的宝钗,虽不晓得为何公主娘娘突然对自己柔和起来,但仍旧是抓住这转瞬之机,努力的用自己的才学来打动眼前众人。

她心知眼前众人,除了那位被拐卖的英莲小姐以外,其余等人俱是才学出众,是以其却是不敢怠慢。

若是想要融入其中,定然需要展现一定的本领,这乃是商家之道,此时却也被宝钗用在了此处。

果然几人不过略聊几句,便发现宝钗为人高雅,谈吐不俗。虽身处商家,却无半点商家之逐利之态,倒是颇有几分贵女的清高,此番情景却是与上次见面相隔甚远。

唯有黛玉心里清楚,此时却是宝钗放下心中包袱,才显得如此风流之态。

这让几人既是有些惊讶,又因她们几人多少都带着几分离经叛道,是以彼此交流之下竟发现越发投机,倒是将康眠雪晾在一边,彼此聊得火热。

看这些人如此开心,康眠雪倒是也不计较,反而津津有味的听着众人说话。

忽一句话响起:“却不知咱们今日去哪里呀?”

此言一出,群芳终是将目光投向康眠雪,眼神中满是好奇。

他们几人知晓今日乃要出去游玩,然而所去何地,确实不知晓。

康眠雪却是轻轻整理下衣摆,也不着急,口中卖了个关子说道:“此事说了去没意思了,不如再等一会儿。过一会子,便到了地方,你们也就知道了,总归不会卖了你们就是。”

康眠雪的一句推搪,却是让群芳有些着急,心中也是越发的好奇起来。

更有如照姐儿一般大胆者,竟然将车帘撩开一角向外张望,只是仅能看到两边繁华的街道,一时之间到底还是不晓得此去何处。

几人见康眠雪没有说话的意思,只能瞎猜。一时之间却是个有奇思妙想,有人传乃是去看瘦西湖,还有的说道是去瞧那有名的桥,又有些说,必然是去看运河那两边的景色。

康眠雪听在耳中,只觉得极为有趣,然则她却仍旧是默默不语,只凭着她们天南地北的猜测。过了好一会子,车已经“吱呀”一声停下,众人却也是未争论出个名堂。

随着门帘被拉开,几人一贯而下。照姐儿是个好奇的脾气,她虽站在那里不动,然则眼神却一直扫着周围。

此处看起来倒是极为整洁,修建的甚是庄严,只瞧高高的檐角,便知晓此地定然不是那种普通的宅院。

因她们进来之时,是直接进入院子,是以便是黛玉博览群书,也无法确定此处到底是何地方,一时之间群芳都是面露迷茫之色。

司徒源来得急快,他上前扶住妻子,却是询问对方:“雪儿,可是先去扣拜,然后咱们再去逛?”

康眠雪点点头:“这是自然,今儿咱们过来就是为了扣拜,其二却才是为了逛街呢。”

因身处在外是以康眠雪不自觉的也多了几分轻松,司徒源见妻子,今日兴致如此之好,心中也是极为高兴。

他二人却是一副琴瑟和鸣之态,不知为何却让待在一旁的冯紫英,觉得自己有些饱。

此时已经到了地方,却也不必在逗着群芳猜测,是以康眠雪便准备爽快的公布答案,笑盈盈地对众人说道:“你们却是有没有猜到,若是没有我可便要公布答案了,只是我说了答案之后,你们的彩头可就没有了。”

听到这里几人聚是一集,此处看着周围的景物,只能够猜测乃是庄严之地,然则庄严之地,不知凡己一时之间,却又哪里能够将之了解。

此时宝钗却是,眼眸流转,拉着黛玉的衣袖,在对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随后,康眠雪便看到黛玉眼眸中异彩连闪,她看向宝钗轻笑一声微微颌首。

然后又走到照姐儿和英莲身边,低低耳语数声。

康眠雪一脸柔和的看着众人的小心思,心中却是极为的妥贴,她就是喜欢看诸芳开开心心的模样。

看着妻子那带着欣慰的眼神,司徒源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他却是极为不喜康眠雪将自己的精力,在这些人身上。

只是到底在外面,终归要顾这些面子,是以司徒源不过是悄悄伸手与康眠雪十指相扣,紧紧的不肯松开。

手上的力道让康眠雪心中有些无奈,她回头看向对方,眼眸之中满是宠溺。

眼前此人既是包容自己之人,又是被自己所包容之人,对于对方的小毛病,她自然要好好的包容才是。

一时之间,夫妻二人相视,却流转出一段脉脉真情。

两人之间气氛正好,却听得那边英莲说道。:“公主娘娘,我们却是想到了。”

虽旖旎的气氛被打断,但是康眠雪仍旧极为好脾气的看着英莲,口中好奇的询问:“哦,那快来说说,你们四人可都只有一次机会,若是说不中的话,却也不怪我了。”

几人相互看看,各自点头,这才一一说道。

“寺庙。”这是黛玉的。

“道观?”这却是宝钗的。

照姐儿吐吐舌头说道:“我觉得是书院。”

英莲却是带着些踟躇低声说道:“那个……是不是庙会啊?”

听着四人各异的回答,康眠雪忍不住笑了起来,司徒源一路跟随自然是知晓此地到底是何处,是以听到这几个回答也是忍俊不禁。

然而真正让他感觉到有趣的却是几人的回答,看似各执一词。实则恐怕是各自所言一点,如此一来,便是其中人有错,第四人也有一丝机会。

不过他还是看一眼照姐儿,不得不说,这丫头素日里虽有些大大咧咧,但是在某些时候却总有些特殊的机智,也算是伶俐的紧。

就在司徒源胡思乱想之时,四双各具特色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康眠雪瞧了半天,才看到对方笑起来说道:“我却是不给你们评判,到底是谁答对了。

我只说出此处的作用,到时你们却自己一一验证。”

说罢,康眠雪不理会,仍旧摸不到头脑的几人与司徒源相携走出院落。

带出了门几人这才面面相觑,在对方的眼眸之中,可以看到彼此惊叹的模样。

“这里乃是江南举子心中的圣地,其中供奉着孔圣人的等身,像咱们今日便先去拜过孔圣人,然后再出庙门去逛今日之庙会。”

康眠雪语调中带着些许惬意与散漫,听她说完,四人俱是一愣,一时之间,却是难以分辨四人到底谁输谁赢。

按理说除了黛玉和宝钗说道之外,其余二人却都可算得上是正确。

毕竟她们此时去去拜孔圣人,然后便要出门参加庙会游玩。

只是不知为何,却总觉得如此,有了些许作弊的感觉。

一时之间,几人却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康眠雪瞧见她们仿佛霜打的一般,心中担忧,以为是因彩头未曾得到,这才心中纠结,赶紧说道:“你们不就是想要我那个彩头吗?既如此,等会儿回了行宫,我让丫头开柜,你们自个挑去。”

康眠雪轻轻的勾起嘴角,看向众人,眼神之中满是宠溺。

原来在车上康眠雪曾经立下一个赌注,便若是她们几人能够猜到去处,彩头便是一套琉璃茶具。

几人说笑着,便到了孔圣人的像前。

康眠雪先行叩拜完毕之后,便退到一旁。黛玉等人并成一排,站在佛像面前躬身行礼,她们四人的位置一字排开,却是黛玉,宝钗,香菱,照姐儿。

康眠雪看着四人,虽说带女子前来祭拜孔圣人,略有些惊世骇俗,然则她却觉得并非是什么坏事。虽说此时尚无女子之科举,然则未来却未必无有。

这殿中往来都是男子,偏多了他们这一群奇特之人,是以便有不少好事者驻足观瞧。好在此处文风鼎盛,极少有不长眼之人想要上前,即便是有一二者,也被暗卫几下驱逐。

此时的康眠雪尚且不知,四人此时各占其位。却是暗合了四年之后,新帝登基大比,黛玉、宝钗、英莲人夺得状元、榜眼、探花,赢得花聚鼎,成为开创皇朝盛世之祥瑞。

康眠雪更不知晓,因她的一时兴起,却是使得江南贡院多出一段千古佳话。

几人从孔圣人殿中出来,便有隔壁小屋,专门行桃符执签,黛玉心痒难耐,便想过去一试究竟。

康眠雪因不耐这个,便让几人各自前往,不过一会儿便瞧见四人笑嘻嘻的都跑了过来。

眼见着,英莲的脸颊,却是带着一抹羞红。

心知定然是那签文上说了些什么,不过康眠雪却是不想询问对方,以免得其多尴尬。

几人又顺着大门,走到飞檐高起的江南贡院门口,向下望去。只见得不远之处,便可看到无数行人熙熙攘攘,此处便是山门外的□□集。

原来这江南贡院之外,每旬初八、十八、二十八却是各有一次大集,其中所售之物却是应有尽有。

甚至有些没落公子,都会拿出自家往日里的一些小玩意儿,放到集市之上换钱,然则其中真假参半,能否寻找到心仪之品,却也要看自己的运气。

虽说是微服出巡,然则康眠雪又哪里能够放心得了,眼前的群芳,是以仍旧是有数名暗卫跟随其中,专司保护。

康眠雪又从身边站立的绣橘之处,取出四只钱袋,放在跟随自家小姐的丫环手中。

这集市之中,却也是普通人家居多,有些小玩意儿,若是给了银两,反而未必能够找开。

到时财已露白,却是麻烦,倒不如身上放一些铜钱,若是遇到什么有趣之物,便直接可以买下。

康眠雪口中吩咐,又说各自身上带着怀表,且把时间定了一下,过两个小时之后。便在中间的茶馆聚集,万不可私自走动,免得却是让她担心。

几人即是答应,这才各自散去。

康眠雪看着远去的迎春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戴着草帽的锦衣公子,忍不住扑哧一笑,却是实在是忍俊不禁。

她转头看着夫君,眼神之中满是调侃,语气越发的轻柔起来:“我却是不相信,你没看到。”

司徒源听到康眠雪所言,知晓这是妻子调侃自己,他无奈的摇头,伸手将其身上所披的披帛略微整理一番,这才说道:“哪里看不到,只是可怜这小子,不知道被柳湘莲敲了多少竹杠,才换得这次集市同行。

弄得我都有点,不太好欺负人了。”

话虽如此,但不管是司徒源还是康眠雪,心中都知晓,他们欺负人从来不是按次算的。

至于心疼,那是什么东西?压根不懂。

两人轻笑一声,看向彼此的眼眸中溢满深情,

十指交握却是向贡院的后院走去。

这扬州的集市却是极为热闹,黛玉、照姐儿几人越走到近处越惊讶,她们从上而下看,只觉这集市不小,待走近之后才发现竟然是大的很。

且这集市却是极为有趣,往来者参差不齐,多有绫罗绸缎者,亦有身着麻布短衣者,实在是有趣的景。

然则只看众人之外貌,便可知晓扬州繁华之境,实不欺我。

黛玉走到左近,却看到一个小贩正在兜售着,一些此时用贝壳穿起的首饰,她凑近一瞧,觉得倒也是有几分野趣。

随手拿起一支发簪,这发簪却是一堆首饰中做得极为精巧的。枚贝壳交叉相叠期间,点缀着几颗米粒大的珍珠,却是让人只觉得珍珠浑圆,贝壳皎洁,实在算得上是件颇有些野趣的极品。

黛玉看向桌后的老者却是轻声一笑,口中问道:“敢问先生,此物却是如何出售?”

那老头看起来六七十岁,却是极为硬朗,听黛玉口中称之先生,唬了一跳赶紧将手放在胸前左右摇摆说道:“哎哟哟,这是哪家的小仙女?可不敢称先生,咱哪是先生啊,不过是一个破烂手艺人罢了。”

老人虽口中如此说着人子,眼中却无半点自卑,黛玉瞧了好奇,便再次询问道:“敢问老丈此物,却是如何卖?”

老者摇摇头,伸出一只手指左右摆动:“却是不用银子,只要小姐能答出我的问题,这簪子别送给你了。”

老者此时说着,眼中隐晦的闪过一抹精光。

听到此言黛玉反而踟蹰起来,原因却是简单。眼前的老者显然是一位奇人,他所提的问题竟然不会是普通的,是以黛玉一十却是有些踟躇,不过她只略看对方带着审视的双眼,一股子傲气上头,干脆地点头同意。

“小姑娘,你却是用着菊花作一首诗来看。”老人见黛玉同意,眼中也是闪过一丝赞赏,她自然该有着如此的傲气。

黛玉这边的情况最先引起照姐儿的好奇,她赶紧凑到黛玉身边上下打量着老者,却是一时之间便将,此事听得不离十。

照姐儿双眸微眯,却是觉得眼前之人满是高深莫测。

“老丈却是不知是何题目,只能一个人参加吗?若我参加可是可行?”照姐儿面容之上,显现出几分好奇,她眨着大大的眼眸盯着对方,想要获得一个答案。

老人看向照姐儿,口中笑着说道:“这样,我却是出一个题目。姑娘按题所答,若是答对了,便也可以任选一件。”

照姐儿听到此言,心中却是对眼前的老者起了一丝警惕。很明显,这老者的注意力都在黛玉身上,这让她有些担忧对方到底是何来意。

那老者见照姐儿如此警惕,眼中划过一抹笑意,口中便将题目说出:“如此我便出第一题,如今正值夏日,实在是炎热的景……”

老人也不在意周围的议论纷纷,这是口中轻声说着:“此时却是正是夏日炎炎,我却想要一丝清凉,这样你便用菊花和霜雪作诗却如何?

小姑娘若是你也想要,却也可以当众作诗。”

老者着前面的乃是对黛玉所言,后面的却是说给照姐儿听。

照姐儿看一下眼黛玉,她与黛玉不同,照姐儿虽说熟读四书五经,然则却终与黛玉相比差了不少。

是以,即便是老者所言,她也未必会当场出手,反而黛玉的可能却是更大。

听到老者的要求,黛玉心中却是有些踟蹰,如此当众作诗,却是难免有当年曹家神童,七步成诗的模样,她心中忍不住多了几分激荡。

不过对于黛玉而言,入宝山空手而归,尚且无事。

然若是遇豺狼虎豹,自己竟临阵畏缩。此却非是大丈夫所为。

是以。黛玉很快便进入作诗的思维之中。

因出门之时,并未携带纸笔,是以此时,却是一时难以此诗记下。不过她还是一字一顿的将这首七言律诗,口述出来。

待到黛玉说出最后一句,却是听到周围爆出一阵喝彩,原来因此处当众作诗之事,竟不知不觉中引了不少江南贡院的举子前来。

这却是她一时之言,惹得这些才子的追捧。

那老者听闻此事,看向黛玉却是柔和一笑轻声说道。

“小姑娘你却是极为聪慧,然而要知世间之事,盖有定论,聪慧拙劣,也是如此。

莫要一时之勇,而损了自己的福德,言尽于此,小姑娘却是好自为之。”老者说完便收起,自己摊铺扬长而去,黛玉刚想拦住对方,却觉得其人行走之间似有意象,。

他身形如松,笔直前行,然则却是眨眼之间一消失眼前,只让人措手不及。

黛玉看着自己手上的簪子,一时之间竟不知晓自己是赔是赚。

好在她此时尚有几分少儿性格,便将此事抛诸脑后,只是又在集市中闲逛起来,这集市当中有不少卖小吃之物,什么油饼果子、馄饨烧麦,甚至连那些叫不上名的泊来品也有了几个摊位。

虽说例如那有外国人叫卖的土黄之色,名唤咖喱的东西。黛玉瞧着便觉得诡异,然则却有不少人因猎奇心理往往上前想要品尝一二倒是极为热闹。

谨记着康眠雪所说的安全,是以众人却一直相携而行,压根就没有半点分开的想法,这也让跟在身后的暗卫队长心中妥帖,只叫几位小姐十时体恤下属。

而队长正心中所想,便看到冯紫英那里,似乎是看到些什么,竟是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原来这却是迎春在一家杂货店门口立足半晌。

她盯着那盐挂上的标识却是有些发愣。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冯紫英,这时赶紧凑到对方身前现。有些好奇的询问。

“难不成是有什么想要要的吗?

只是这里好似没有些什么东西是你能用得上的。”

冯紫英上下打量这不大的摊子,一时之间竟找不出任何一件迎春可用之物。

纵然是泥人也有分土性,这冯紫英却是有些太过聒噪。是以迎春忍不住也是变了脸色,无奈地望了对方一眼。

见冯紫英终于缩下脖子,她却是安稳的看着眼前雪白的晶体,口中说道:

“不知这盐却是什么价格,还请给我来二斤。”

因迎春口中说着二斤食盐,且她身着华丽,竟然穿着如此前来这小店买盐,实在是让人看着有些怪异。

而那老板更是一脸好奇的上下打量,只是她到底是有经验的店家,口中却是说道:“小姑娘却是要二斤吗?要知道此时,可是盐价上涨之时好多个人加,为了平衡盐价,那都是下了血本的。”

迎春听闻此言,心下却是一动他如今早已经改了之前木讷的毛病,既然有人回复,那么自然也要将这份回复好好回报才是。

站在一旁的冯紫英发现迎春脸色变化,心中担忧凑到其跟前说道:

“怎么不舒服吗?难不成是中暑了,若是不舒服,咱们马上便回去,或者去茶馆休息一会儿。”

迎春此时与冯紫英却是自在许多,她微微摇头,口中说道:“这位老板据我所知,这盐价乃是官服锁定盐价,且为何您会说这盐价在飞速上涨?您这里却要比往日贵了有四成?”

原来迎春买下二斤食盐,所谓的却并非是要做善所用,而正是想要通过此事来撬开对方的嘴。

照姐儿此时与英莲走到迎春身边,她们刚刚跟黛玉一起去看贝壳,是以尚且不知道迎春这边发生了什么。

待走到跟前,这才知晓,忍不住也将目光转向老板娘。

老板娘见对方围了上来,又瞧着迎春等人的衣着,她素日里不知道见过多少官宦之家的下人,见此情景,哪里还不知道,这定然是谁家的小姐出来散心。

不过既然对方诚心购买,她却也是舍不得要诉说一二。

“哎呀,脑瓜子我不知道呀。咱们呀,这是辱骂没娘的孩子苦的哇。”老板娘用油纸包好闲言,递给跟在元春身边的丫鬟,这才接过铜板,口中说着。

原来这已经是这个月第次盐价上涨,往日里倒也有波动,只是还不明显,这次却是有些吓人。毕竟仅仅二斤食盐如今便要。一百多个铜板,却是比往年的价格翻了五六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