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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条的美味,连经过各色美味的现代人都无法抵抗,何况现在。

赵璎珞诚恳道:“越吃越开胃。”

祝明月原本看不上这些不健康食品,但人离乡贱,物离乡贵,忍不住多吃了些。

不出所料,第二天脸上冒出两颗小红包,只能戴面纱出门。之前火锅烧烤,都没弄成这样。

垃圾食品,诚不欺我。

段晓棠做的多,给诸位邻居留一些,特别叮嘱,少吃一点,败胃口。其他的用油纸一裹,系上麻绳,带去营里。

午食拿出来给众人尝尝。

范成明左看右看,“这是什么?”

段晓棠:“辣条。”

庄旭迟疑,“很辣么?”

段晓棠估摸着庄旭的接受程度,“不算太辣。”

范成明胆子大,夹了一块魔芋干放进嘴里,眼睛陡然亮起来。

全永思看他的表现,眼疾手快,挑了同一样尝。

范成明虽是个禽兽,什么都能吃下去,但好不好吃,能明显分辨出来,何况还出自段晓棠的手笔。

吴越和韩腾过来,众人纷纷起身。

“世子,大将军!”

韩腾:“你们在干嘛?”

段晓棠:“属下从家里带了些吃食来,分给大家尝尝。”

吴越:“我同大将军也尝尝看。”你又忘了我那一份。

段晓棠迟疑,“不然让伙房上碗水,世子和大将军涮一涮再吃。”

其他人皮糙肉厚,你俩一个老一个弱,别吃出问题来才好。

到韩腾这个年纪,吃食上禁忌颇多,段晓棠说要过水,不会不信邪,尝了两块便停住筷子。

吴越嫌弃过水没滋味,第二次直接入口。

范成明好奇,“什么东西做的?”

段晓棠:“面粉、豆腐、野菜。”

范成明鼓着腮帮子,低头看一眼,再直视段晓棠,含义不言自明,说瞎话呢!

他虽然不会做饭,但面食、豆腐和野菜还是认识的。

段晓棠:“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知道不?”

“为了搞出这一点,历经数道工序,折腾好几天……不,得从春天开始种,这时节才能收获。”

庄旭信段晓棠不会说假话,单凭一包吃食,看不出本来模样,就知道耗费多少心力。

范成明护食,“孟伯文,不许同我抢。”官升得太快,都有底气直呼孟章的字。

孟章:“各凭本事。”你一张嘴能吃多少。

段晓棠养生魂上身,劝道:“别吃太多,吃多了没好处。”

范成明无赖道:“总不能有毒吧。”

段晓棠:“那倒不是,吃多了败胃口。”

辣条,除了好吃,一无是处。

“以前家里人,都不让我多吃。”自制辣条,干净卫生,同样不健康。

范成明全当耳旁风,“正好,我哥也不让我多吃饭。”

诸人带入范成达视角,原话大概是,成天只知道吃吃吃,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或者,吃饭作甚,浪费粮食。

范成明:“你卖不?”

会不会放在商铺作坊售卖,想吃随时都能吃到。

段晓棠明白他的意思,“不卖。”

范成明化悲愤为食欲,就这折腾劲,能一年做一次就不错了,能不能落到自己嘴里,还是未知数。

全永思感慨道:“段二你手艺这么好,要是女的,我一定娶你。”

吴越猛地一抬头,观察全永思的神情,看了两瞬,发现就是随口一提,没过脑子。

段晓棠可比吴越表现镇定多了,“抱歉,你官太低了,看不上。”

全永思捂脸,“呜!”杀人诛心。

宁岩重重地拍他肩膀,笑的乐不可支。段晓棠本事大脾气好升得快,全永思比她先入营起步高,现在只爬到段晓棠原本的位置上。

以他的本事,不可能像段晓棠一步升数阶,只能慢慢爬。

段晓棠:“喜欢饭做得好,不讲究门当户对,找厨子就好了。选择面不要那么窄,你看孙师傅周营长怎么样?”

全永思羞得人直接趴桌子上。

范成明:“人越缺什么越提什么,永思娘子会做饭么?”

庄旭暗笑,“不知。”倒听说棍法耍得挺好。

范成明:“你可以自己学嘛,周营长是现成的师傅。”

全永思抬起头,“我学了,天天让你吃。”

范成明全身上下都在拒绝,“我一个皇上亲封的定远将军,天天忙里忙外,哪有空吃你做的东西。”

除了全永思烧的开水,其他但凡需要一丝操作的,都不敢尝试。

范成明的话毫无疑问惹了众怒。

吕元正:“范二,查得如何?”

众目睽睽之下,干得又是得罪人的事,范成明毫不犹豫把段晓棠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反正他不怕得罪人。

范成明:“查得差不多了。”

其他卫“添丁进口”,大将军或几位高阶将领一言以决之。

大家和和气气,有商有量。

右武卫情况不同,首先他们有两位巨头,其次军纪严明。

营中将官每人身后都有两三个托请,自从段晓棠提出背调之后,都看出来了,入不入营靠关系,但凭范成明的调查,绝对可以做到一票否决。

吴越韩腾再加上杜松吕元正,齐齐坐在帅帐内听范成明解说。

一张恩荫名单,再加上营中诸位将官的请托,都是范成明的调查对象。

韩腾微微将纸张放得远些,看得清楚些,“上头的标记什么意思?”

范成明特意叫人重新誊抄过一回,不是不放心李君璞的判断,而是不能交上去一份东西,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故而循着方向,专门在京府两县和坊间打听过一番。

然后感慨,李君璞的日子过得真憋屈。虽然在大断头阵上栽过一回,但人品武艺都不差,何不来南衙。

范成明:“画圈的是曾触犯过国法的,画横线的是爱滋事行为不检的。”范成明原属于第二档吊车尾的。

“名字后空白,是暂时没查出事的。”可不会真觉得人是一朵白莲花。

触犯国法,多新鲜的说法。

其他几人不由得凑过去瞧一瞧,看一看。

吴越想起巩县那群混账,怒气直冲天灵盖,“触犯何种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