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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治下盐铁官营,私铸兵器等同谋逆,而灵师兄现在的态度明晃晃的就在告诉林瑾玉:他就是要谋逆了。

林瑾玉在看清灵师兄的笑容后,心底一阵发冷,他是猜到了灵师兄要干一些事,可是万万没猜到居然是这种事。

而且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不是第一次谋逆了,莫非他以前干过一次谋逆?

想到这里林瑾玉下意识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谋逆那可是死罪,怎么会有人躲过死刑,然后再一次谋逆。

但是,如果不是这样想,那灵师兄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瑾玉抬眼看了一眼灵师兄,这个人身上果然有许多秘密。

“那前义忠亲王呢?”林瑾玉严肃的看着灵师兄道。

“前义忠亲王?”灵师兄眼中全是轻蔑,“瑾玉觉得我把他从皇陵弄出来是为了什么?”

他笑眯眯的看着林瑾玉,仿佛真的是一个鼓励师弟回答问题的好师兄一般,笑容中全是期待。

林瑾玉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起来,从这山洞中的布置可以看出来,此人意图谋逆应该是计划了好久,那前义忠亲王在这件事中到底占据了什么样的位置?

灵师兄见他在沉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刚打造好的兵器。

他此时的心情很愉快,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要亲手洗刷当年的失败。

“前义忠亲王是你打出来的幌子,对吗?”就在这个时候林瑾玉看向灵师兄问道。

“你看出来了?”灵师兄倒是并不意外林瑾玉看出了这一点,毕竟他早就调查过林瑾玉,若是不聪慧又怎么会被两位老先生收为弟子。

“不错,他就是我打出去的幌子。”灵师兄点点头肯定了这个想法。

“可是前义忠亲王早就被废除王位贬为庶人了,你想以他的名义来占得大义,只怕并不会让天下人认同。”林瑾玉冷静的分析道。

“小师弟,凡有逆贼,人人得而诛之。”灵师兄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拉着林瑾玉继续向下面走去。

林瑾玉听到这句话后,脑子中一瞬间就动了起来,然后他的下巴差点被惊掉。

不是吧!

这人打的居然是这样的主意!

又走了一截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到了一个山洞的套间中,林瑾玉打眼望去,这里面摆着一张书桌,桌子上还有着许多公文。

“小师弟,坐。”灵师兄坐到铺着狼皮褥子的椅子上,轻轻一拉手中那绑着林瑾玉的链子道。

林瑾玉被拉的一个趔趄,他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然后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我坐到哪里?”

这个小隔间中,除了灵师兄坐的那把椅子,剩下的两把都离林瑾玉有一些距离,而林瑾玉手腕上的链子实在没法让他坐到那两个椅子上去。

“是我疏忽了。”灵师兄笑着道,然后挥挥手让人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林瑾玉坐在刚搬过来的椅子上,实在是有些不明白灵师兄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这种一看就是灵师兄势力核心的地方来。

“小师弟,给。”灵师兄把一封信递给了林瑾玉,“你那天猜对了,我对师父他老人家的下手确实没有成功。”

林瑾玉看了一眼灵师兄,然后接过那封信读了起来,信上详细写了,蔡老先生是如何从暗杀中逃出去,以及顺利进入金城的过程。

见蔡老先生安安全全的到了金城,林瑾玉也是稍微把心放下了一点,然后下一刻他的心就又提了起来,原来那信的后面还写着一些东西。

蔡老先生在带着人追查肃州境内的所有小型铁矿。

林瑾玉忍不住看了一眼正坐在那里的灵师兄,刚才这人好像是把这封信给看完了吧。

灵师兄注意到这一眼,却只是笑了笑,仿佛并没有看懂林瑾玉眼中的疑问。

“你就不怕师父查到你这里来?”林瑾玉忍不住问道。

“怕啊。”灵师兄坦坦荡荡的回答道,“这世间谁不知道蔡老先生断案如神,他能查到我这里一点也不意外。”

“那你还要与师父为敌。”林瑾玉皱着眉头说道。

灵师兄听了这话却是一点也不恼:“那小师弟信不信,在他查到这里前,我就将肃州占为己有了。”

听了这话,林瑾玉紧握着手中的信纸直接就道:“我不信,你的狼子野心是不会实现的。”

灵师兄闻言依旧笑了笑,然后示意林瑾玉继续看下去。

林瑾玉将视线收回,继续看着手中的信纸,然后他的手就又抖了一下,然后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

不是吧?

贾赦怎么也来肃州了?

贾赦这种身上有爵位的勋贵就这么跑到肃州来了?

这一摊浑水的肃州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眼前的灵师兄到底是谁,才能把这么多人都弄到肃州来。

想到这里,林瑾玉有些头疼,他一个人被绑架到这里也就算了,要是他大舅舅贾赦再到这里出点什么事,他娘还不担心死。

大舅母,你咋就没拦下大舅舅啊!

然而林瑾玉不知道的是,李夫人根本拦不住一心要去肃州的贾赦,在得到信的第二天,贾赦就上了折子,请求前往肃州。

皇上在看到这道折子的时候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憨憨的贾赦怎么突然也要去趟肃州那趟浑水?

想不明白的皇上直接宣了贾赦进宫,一见面皇上就拿着那本折子直接问道:“你去肃州干什么?”

贾赦直接跪倒在地对皇上行了一个大礼:“陛下,臣心中不安。”

“嗯?”皇上看着贾赦的这个样子,突然觉得贾赦有点陌生,一点也不像当时进宫哭着求分家的样子,“你有何不安?”

贾赦一咬牙,从怀中掏出那封从肃州来的信:“臣收到一封从肃州来的信,至于信中的内容,请陛下恕臣胆小,不敢直言。”

皇上的视线在贾赦和那份信上来回看了几眼,然后对李萱吩咐道:“将信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