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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墨连夜赶路,终于在天亮之前返回了玄真宗,见到他归来,几位值夜等待的长老们纷纷松了口气,这更加令文墨感到了事情的严峻,然而当他询问起发生了什么事,长老们却让他先回去休息,待到该回来的弟子们都回来后,统一开会告知。

带着一头雾水和不安,文墨也只能返回了他的宿舍。他至今仍和闵怀玉同住一间双人宿舍,玄真宗弟子的标准宿舍都是这样的双人间,当然按照他对宗门的贡献和境界,他完完全全可以申请独立的单人宿舍,只不过由于不管是他还是闵怀玉,很早就长期在外执行任务,少有回宿舍住的,因此也懒得申请更换宿舍了。但像今天这般居然两人都在宿舍的情况,自从他们开始可以接外出任务那么多年来还是头一遭。

不过今天他们宿舍里除了他和闵怀玉,还多了一位,看到宋熠章也在他们的宿舍里反着坐在靠背椅上,文墨一愣,退出门外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这的确是他们的宿舍并没有走错,才又重新走了进来。

“啊哟,我说阿墨,你这是多久没回宿舍了,自己宿舍都认不出了吗?”看到文墨这般反应,坐在床上的闵怀玉立刻笑着调侃道。

“闭嘴,我只是见熠章在此有些惊讶。”文墨毫不客气地说道,随即将杨羽耀托付给他带给闵怀玉的礼物丢给闵怀玉,“接着,好好保持。”

“诶?多谢了,这是哪来的?”闵怀玉十分顺畅地接过了文墨丢来的锦袋,好奇地问道。

“月笙他送的礼物,让我把你这份带回来给你。”文墨答道。

“哇,太好了,月笙竟然还给我礼物……等等,阿墨你小子居然偷跑?!”闵怀玉瞬间从开心变成了气愤,猛然跳起来去拽文墨的衣襟,完全不知道“月笙”是谁的宋熠章看着这两位同门,一脸疑惑。

“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等待……你们俩春心萌动了?还都是对着这个叫做月笙的人?!”宋熠章认真地思考分析了一会儿后震惊地得出了这个结论。“行啊,你们俩,出其不意地玩个大的啊!现在是阿墨更占优势?”宋熠章的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啧,谁想到这家伙出任务居然还有空跑去找月笙啊。”闵怀玉睁开了他笑眯眯的眼睛,不爽地说道。

“只是月笙恰巧在付波城,正好遇到而已。”文墨的心绪依旧受着那句“我已有家室”影响,心情低落。

“怎么?阿墨你遇到了心上人还这么低落啊?”宋熠章看着文墨的表情,有些看不懂了。虽然他们宗这个着名的修炼狂,不是在修炼中就是出任务的家伙居然喜欢上了某个人本身就很不可思议了。

文墨这人,长得自然是不错的,五官深邃立体,只是自带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感,当然熟悉了他的人就会知道这家伙只是怕麻烦而已,但这样的他,赢得了众多师弟师妹的无比敬重,但就是没人觉得他是个会谈情说爱的人,就连他们这批和他相熟的年龄相仿的同一批的同门,都觉得他会因为避免影响到修炼而不去喜欢某人。

结果这个家伙,嘿,一转眼居然就有心上人了,还和闵怀玉喜欢上了同一个,宋熠章好奇极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位姑娘能一下子迷倒了他的两位同门。而且还不是其他人,是文墨和闵怀玉!

文墨动了春心本身就已经够令人吃惊了,闵怀玉这个家伙也动春心了就太神奇了!虽说闵怀玉总是笑眯眯的,无害的下垂眼给人如沐春风之感,让大家对他都很有好感。但这个家伙面对对他动心的同门,总能让自己置身事外波澜不惊,看似好像多情的家伙,其实却并非如此。

“他说他已有家室……”文墨答道,甚至能听出这个青年的声音里可怜兮兮的委屈。

“哈?你们这是,喜欢上的还是位有夫之妇?”宋熠章感到更加震惊了。

“月……月笙他已经成家了?!”杨羽耀给的锦袋从闵怀玉的手中滑落,掉落在床铺上。“阿墨,他亲口说的?”

“嗯……”文墨应道。然后两人都陷入到了无比沮丧的状态。

“哎,你们俩啊,天涯何处无芳草,至少人家没有一直吊着你们。此花已成家花就再寻一个便是。”宋熠章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劝导道。

“月笙他不是有夫之妇。”文墨突然纠正道。

“嗯?难道是有妇之夫?”宋熠章听了以后一愣,更加惊愕了,都成婚了不是有夫之妇那只能是男的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两同门还都是断袖。“你们俩不会是想就算他已经成亲,干脆自降身份为妾吧?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就算是我想,他也不见得会同意,他只把我们当做友人,并且他应当没有意识到我们对他有这样的感情。”闵怀玉哀叹道。文墨“嗯”了一声。“算了,你这个连喜欢的人都没有的人是不会理解我和阿墨此刻的心情的。”闵怀玉摆了摆手说道。

“谁说我没有?”被这么一说,宋熠章明显不乐意了。

“哦豁,你啥时有喜欢的人啦?是谁,我们认识吗?啥时带来给兄弟们瞅瞅?”闵怀玉立刻连珠炮似得问了一串。宋熠章则为他的一时口快已经后悔了。

“怎么不说话了?”文墨奇怪地看向宋熠章。

“好了,别问了,我不应当以为我很懂。”宋熠章痛苦地捂脸。宋熠章的反应看得文墨和闵怀玉更好奇了。在他们的催促下,宋熠章终于勉为其难地开了口。

“我和他,大概是没可能了。”宋熠章开口的第一句就给自己的感情判了死刑。

“你也喜欢上了个有夫之妇?”闵怀玉问道。

“不,他还非常年轻,应当没有成婚。”宋熠章摇了摇头。

“首先,他是男的女的?”文墨觉得这是需要先确认的信息。

“他是男的,就模样来说在修士中相貌平平,但给人感觉很可爱。”宋熠章犹豫了一下后答道。

“是宗主不同意?”看到宋熠章这表情,闵怀玉收起了开玩笑的态度。

“他应当是同意的。”宋熠章答道。

“那你为何会担心不可能?你母亲那边不同意?”闵怀玉接着问道。

“我不确定,我娘她还是挺喜欢那少年的。”宋熠章应道,“是我自己太愚钝了,在我爹找他探口风时,我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对他动了心。于是我先是找他说是我父亲听了谣言闹了误会我并没有喜欢他,然后去找父亲澄清说这只个谣言……”

宋熠章如今无比懊恼,如果他当时但凡多留点余地,留点暧昧,大概也不至于到了今天这个结果。文墨和闵怀玉听完,纷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宋熠章能自己作得把两边堵得那么死也是不容易。

“说到关于你的谣言,我似乎有印象了。那次我和阿墨恰好得回宗门食堂吃饭时听到过,好像是一个叫做顾渊的人?”闵怀玉回忆着细节,手中拆开杨羽耀给的锦袋,问道。

“嗯,是他。不过我想,假若他真的喜欢男子的话,大概也不会喜欢我,而是会喜欢凌霄宗的那个易子期。”宋熠章此话一出,文墨和闵怀玉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了。

“别输!”文墨认真地看着宋熠章说道。

“没错,别放弃!我们玄真宗的人怎么可以输给凌霄宗?!”闵怀玉也跟着怂恿道,然后将锦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了一点。

由于全程没有用眼睛注意锦袋,当感知倒出来的东西是圆圆的珠子时,闵怀玉这才低下头看看礼物到底是什么。他不在意送的是什么礼物,只是得知喜欢的人居然已有伴侣之事让他依旧有些心不在焉。然而当他认出了这圆圆的珠子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他的表情变成了震惊。

“阿墨,月笙他是不是也给了你一份礼物?你看了你的礼物是什么了吗?”闵怀玉赶忙询问文墨。

“还没有,他给的无论是什么都很好。”文墨答道。

“这已经不是都很好的问题了!如果月笙他给了你我一样的礼物的话,老天!你看,他竟然送了我们这个!”闵怀玉将他的拳头打开,将手掌抬起,露出了被他捧在掌心的珠子,那流光溢彩的宝珠瞬间点亮了这间略微昏暗的房间,并照亮了三人不敢置信的脸。

“这……我没看错吧?这是鲛珠?!还这么多?”宋熠章惊讶到破音,虽然他家不是修真世家,但父亲是玄真宗宗主和母亲经营的易宝轩让他的家境在修仙界绝对称得上是上乘,从小到大宝物也见了不少。

但鲛珠宋熠章在此之前也只见到过一次,曾经易宝轩收到过一颗鲛珠,本来那人是来寄卖的,但是李莺莺直接出价买了下来。买下后还特地给宋熠章看过。宋熠章只知道那枚鲛珠依然收藏在家里,但具体藏在什么地方,他就不清楚了。虽然看见过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但宋熠章依然可以肯定,他们家里的那颗鲛珠甚至不比闵怀玉手上最小的一颗鲛珠大。

“阿墨,你的呢?”闵怀玉将鲛珠放回锦袋,小心地收好。随即看向文墨。于是文墨也拿出了杨羽耀给他的锦袋,将其小心翼翼地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到了手心上,果不其然,也是鲛珠。并且尺寸和闵怀玉的相差无几。三人看着这鲛珠陷入了沉默。

“那位月笙,莫非其实是鲛人?”宋熠章思索了片刻后说道,本来思考着自己喜欢的人背后有着一个势力多么逆天,财富多么惊人的隐世家族的文墨和闵怀玉的思绪瞬间被这句话带偏。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起他人身鱼尾的鲛人模样起来。

“文师兄、闵师兄……宋师兄,宗主召集你们前去议事堂集合!”负责传话的弟子在行礼后发现宋熠章也在这里,连忙补上了称呼。随即他更加惊愕地发现,文墨和闵怀玉不知为何红了脸。

“在此将各位紧急召回的缘由是因为本宗的弟子昭阳被人谋害身亡。”玄真宗宗主宋辞坐在上座,看着这群玄真宗中元婴期和金丹期的弟子说道。

听到昭阳被害身亡,之前不知这个消息的弟子纷纷露出惊愕且不敢相信的神情。昭阳可是已经进入到了元婴期,并且是擅长一对多作战的剑修,这样的他居然死了?当然他们都知道从成为修士的那一日起,他们每个人都需要不断面对生死,修士是如此,凡人亦是如此。可这显然不是正常的死亡,否则宗主也不会特地将他们召集起来说此事。

“闵怀玉受命前去将昭阳的遗体给接回了宗。经过检测,昭阳生前明显是受到了控制致使行动受阻,才导致无法自保和逃离。”宋辞接着说道,他的声音同他的外貌给人的感觉一样充满了威严,因此这些弟子再震惊,也不敢直接讨论起来。“此外也是在这段时间,巍峨剑宗的徐无惜同样也被人谋害身亡。”

“你们大概会奇怪本尊为何要提巍峨剑宗的这名弟子,估计有人还记得他在去年的宗门弟子大比上堪称滑稽的表现,然而你们可知道,这徐无惜已经拥有了自己的道?”在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中,宋辞继续说道,“此人战斗虽时强时弱极不稳定,却能在金丹便已开始入道,因此这徐无惜同样是能称得上是一位天骄。”

“而获得昭阳遇害的消息后,本尊与修仙界的其他前辈讨论,得知了一个消息,有人曾在秘境探索时遇到了两名不知来自何宗门的修士,并无意间得知了他们有一批人谋划着对修仙界各个天骄出手。虽然此事听起来离奇,但那人还是上了心,将这事告诉了一位修仙界的老前辈。此外文墨也从他的一位友人那里听来了类似的传闻。”

“因此此事宁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位老前辈推测说这些企图猎杀天骄的人很可能使用了某些邪术让自己更加强大,因此必须非常小心。故而从今天起,宗门取消所有单人任务,所有外出离宗任务必须两人以上结伴,可都明白?”

“弟子明白!”议事堂内这些被召集来的所有弟子动作一致地行礼,高声回应道。

“好,具体任务调整听从长老们的安排,散会。熠章、阿墨、怀玉,你们三个留下。”宋辞说道,遣散了其他的弟子。没有弟子会觉得宗主留下他们三人奇怪,文墨和闵怀玉皆为宗主的亲传弟子,宋熠章虽然处于避嫌安排给了别的长老来教导,但作为宗主之子,为父亲打下手再正常不过了。

“宗主!”带其他弟子都离开,关上了议事堂的门后,留下的三人向宋辞行礼道,却不知道宋辞将他们三人留下有何事。

“你们先找椅子坐下吧。”宋辞摆摆手说道。“关于今日本尊所说这事,你们有何想法?”

“我认为猎杀天骄的传言为真,就是不知和前些日子鬼族围杀大能一事是否有瓜葛。”文墨率先答道。

“我等同样也在怀疑这个可能。”宋辞点了点头说道。“阿墨,你去泯国调查百面鬼一事结果如何?”

“那百面鬼是彻底在当地生成的厉鬼,与之前那些围杀修士的鬼族无任何瓜葛和联系。且并未调查到有人刻意引导其诞生的迹象。之前该任务提供的信息上提及的解决了这个百面鬼的两位修士是乾清仙尊及其徒儿杨羽耀,他们二人将那百面鬼带到衙门让其口述其经历,被衙门详细记录在册。这是那些记录的手抄本。”

文墨将一本本子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递给了宗主宋辞。

“好好,贺道友也真是,顺路做了这好事在群里提都不提。”宋辞接过文墨手抄的记录,翻阅起来。

“包括那厉鬼提及其母听信太尉为其生子一事我也进行了调查,确有其事。那太尉因只有女儿心有不甘故而做出了如此荒唐事。也的确派人确认百面鬼生前是否真为男娃,在发现其异样后便不再联系其母子。这太尉以富贵为引诱,一共找了二十一名女子以这样的方式为其生子,其中九位顺利生子,但只有一位生得是男娃被接走纳做了小妾。”

“那生了女娃的那八名女子?”宋熠章忍不住问道。

“同厉鬼母子一样,被其断了联系不再理会。”文墨沉重地答道。为了确认这百面鬼是否像生鬼秦姝一般是被刻意培育的,他调查了那些每一个替太尉生子的女子。

他本以为那百面鬼的生母所做之事已经足够恶劣,结果调查后才发现其他几位竟也当仁不让。八名生下女娃的女子,只有为葬父凑钱的那位选择留下了女婴抚养,其他七人,或将女婴溺死,或直接丢弃,或卖与他人。

“那么,你又为何突然要盛世铎的资料?”宋辞问道,虽然文墨是拜托宋熠章帮忙翻看记录查看,但由于这任务涉及到了另外一个修士组织的大能,所以宋辞自然也关注了此事。

“宗主,请看这个。”文墨取出了杨羽耀斩下的窦史生的头颅。

“确实是盛世铎,你在付波城遇见了他?”宋辞仔细打量后问道,非常巧的是,他以前见过盛世铎,因此他无比肯定这便是被定尘仙尊季笑茵悬赏脑袋的那个修士。

“他伪装成了凡人,化名窦史生,当上了付波城的城主,但因其本性不改,企图对我友人行不轨之事,故而被其所杀,这头,也是他交予我的。”文墨答道,闵怀玉瞬间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本尊了解了,此任务仍算是你完成的,至于季笑茵那边的悬赏,你与你友人自行商量。”宋辞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