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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可是连李鸿忠都说不简单的人呀。李鸿忠是谁?被他说不简单,那可谓是真的不简单。

沈娇花连忙打起精神,等一下得要好好应对一下顾随安。

“丫头,你也不必紧张。”见沈娇花有些紧张,李鸿忠立马出声安慰。

“放心吧!李叔我不紧张的,对了,李天恩他怎么样了?”

听到小姑娘关心自己儿子,李鸿忠也很高兴,“放心吧,有了你的医治,他挺好的,就是……”

“哎,我知道,是不是柳姨还有李奶奶看着他伤得那么重,都很难过呀!”

李鸿忠点了点头,想趁机卖个惨,“是呀!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安慰一下你柳姨,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说话很直,就是一个糙老爷们,完全不懂得怎么安慰人,你柳姨那么喜欢你,所以……”

“我知道的,李叔,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就去看看李天恩。”

李鸿忠满意地点了点头,希望自己儿子能够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呀!

沈娇花做好心理建设之后,李鸿忠确认再三,就把她带去了审讯室,去审讯室的途中有一段又长又暗的走廊,沈娇花觉得有一些阴森恐怖。

李鸿忠安慰道:“这些都是为了威慑犯人,所以没有灯,你将就着点。”

沈娇花点了点头,心里也在盘算着见到顾随安之后的第一句话该是什么?

等到了审讯室门口又有专人接待,那警卫员见到居然是李鸿忠亲自带人过来,连忙朝他行了一个军礼。

李鸿忠朝她点了点头,沈娇花到此时才发现居然到了审讯室门口,她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

若是对待其他人,她自然可以冷静自持,可是对待顾随安,她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以及心中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愧疚。

这几日,他总是在脑子里面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影响到了顾随安,才让他变成这个样子,而不是像他前世那样顺顺利利的呢。

想到这里,沈娇花心中的愧疚感就不由来地上升,可是她又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这么想,真这么想的话,那她真的是剪不清,理还乱了。

沈娇花想着,哪怕是别的事情,她都能够好好地和顾随安交谈,可是顾随安想要破坏的是这来之不易地和平,就让她如何能够忍受。

沈娇花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带到了审讯室,李鸿忠感觉到沈娇花的状态明显不对,急忙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娇花看向李鸿忠点了点头,坐到了顾随安的对面。

不过过去一夜,顾随安已经不复昨日的潇洒,下巴上甚至都长出了淡淡的胡茬。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再也不复往日的精致。

看到沈娇花来了之后,她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头发,不过双手却又被手铐紧紧地桎梏住,没有办法,他只好自嘲一笑。

也不知道,他为何想要见沈娇花一面,他知道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可是他就忍不住的想要见她。

而见了他之后,两个人则是相顾无言,在脑子里面想着要说一些什么事情,李鸿忠倒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两个人究竟要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沈娇花想要率先打破沉默,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样下去,否则的话,就两个人相对而坐,到天明也可能会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娇花淡淡地看着顾随安,顾随安被她眼里的淡漠给刺痛了,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他有些崩溃。

顾随安有些失落地开口,“娇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

沈娇花把原本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不答反问:“你要我怎么看你呢?”

“至少不要这般冷漠。”

“冷漠吗?要知道是你骗我在先,从我进来到现在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应当是叫你顾随安,还是杜明朗。”

顾随安苦笑了一下,“你想叫我什么都行,我只希望你不要恨我,好吗?”

“恨你?我有什么资格恨你呢?你从来没有直接伤害过我,不、不准确来说,你从来都是间接伤害我,你以温乔老师的死在我心口扎了一把刀子。”

“害得高家支离破碎,害得高哲失去最疼爱的妻子,害得小土豆失去了母亲,我告诉你,无论你如何看待,在我这里这件事情就是过不过去的,在我心里,温乔老师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人,因为你的缘故害死了她,你让我如何能够谅解你呢?”

一提到温乔,顾随安的眸色暗了暗,他有些自嘲。

是呀!他知道,在温乔跳下车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与沈娇花这一辈子能做一个陌生人,那便是最好的结局,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自己的想法,想要去接近沈娇花。

特别是,在后面再得知自己妹妹阴差阳错的和沈娇花成为好友之后,他便也借着这个由头接近结了她,让两家的关系越来越也好。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对待沈娇花他是真的没有伤害过,可是他也知道沈娇花说得对,虽然没有直接伤害过,可是却也是间接伤害的。

瞧着沈娇花一提起温乔就那一副痛苦的样子,他知道,沈娇花还没有从温乔的死之中走过去,想到这里,顾随安的心更加堵了。

他也不想辩驳,只是咽下了喉头的哽塞。

“我不想告诉你其他,我只想告诉你,明溪她是无辜的,她不是我这边的人。”

一提到这个,沈娇花顿时就来了精神,这个事情她不能轻易相信,只是淡淡问道。

“那你叫我如何相信呢?莫非她连自己亲哥哥也不认识吗?”

“是这样的,她有一个哥哥与我差不多大,在三四岁的时候便被人贩子给拐走了,他家里人一直都在找他,可却一直没有找到。”

“后面,这边的人就让我拿着他的信物去顶替她哥哥的身份,后面父母去世,我便与她相依为命,她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我冒名顶替她哥哥的身份,也只是想要用一个平凡人的身份,并不是想要策反杜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