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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恩是有一些怕的,他闭了闭眼,想着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咬牙忍住,得要死守这个秘密才是。

李天恩又是被人从背后用力一推,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下巴也磕到了台阶上,不过,还好他用手挡了一下,否则这下巴脱臼也是免不了的。

李天恩立马站起身来又被人按了下去。

”你这小子,听说嘴很硬呀!”

李天恩没有说话,只是嬉皮笑脸,“哎呦,我说,这位你怎么知道我嘴很硬呀?说不定你随便给点好处试探我一番,你要问的,我都答出来了呢。”

“呵呵,是吗?那你把研究的成果,还有人员名单,赶紧告诉我。”

李天恩参与此次研究项目的研究人员名单其实都是保密性的。除了身边亲近的人知道他们去参与一个研究项目以外,其余人皆不知道。

要知道现在的研究人员随便一个,那也都是国宝级的人才,政府也是怕他们出事,这才进行保密。

李天恩笑了一下,“怎么?我把这些研究成果和方法告诉你们了,你们就能放过我吗?”

李天恩想了想,觉得自己绝不能死,可他觉得沈娇花这个人身上有点邪性,说不定能够靠他找到自己,自己若是能够拖上一二,或许也能够少受一些罪。

他这个人虽然不怕疼,不过若是能够少一些伤,回家见祖母和母亲的时候,也能让她们少几分担忧。为了研究东西本来就已经够不孝了,若是再劳烦他们担忧,李天恩都觉得没脸见他们了。

“先说说看,你若说地让我满意了,我便放了你。”

“怎么了?我要是说了,说得很详细,很正确,难不成你要是说一句不满意,我还得死啊!”

那人沉默了一瞬,“自然不会,我还是讲点信用的。”

“是吗?你居然还会讲信用啊!”

李天恩心中不屑,藏头露尾的鼠辈,自竟然自诩自己讲信用,真真是可笑至极。

“我知你是何意,无非是想着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可是你放心,这里偏僻的紧,绝对不会有人找到这边来的。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赶紧的,你要么给我写下名字,要么给我写方法和过程,否则地话,等待你的是沾了盐的皮鞭,亦或者是其它折磨人的手段,我别的不多,可是这折磨人的手段却是多得出奇。若是你想要试上一番,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是我却相信这世界上没有撬不开的嘴。”

“是吗?没有撬不开的嘴吗?”李天恩故意试探。“你还记得几年前的一个姓温的女子吗?”李天恩觉着这手段倒像是他们。

听到这句话,那人不知为何又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退了吞了一下口水,脸上的神色复杂,有后悔,也有愧疚。可是最终却没有说什么。

而这沉默的氛围却让李天恩更加笃定,眼前这人便是让温乔一尸两命的真凶。

他与温乔师徒缘分虽然并不深,不过却也十分敬重温乔,更何况他与温乔之间还有沈娇花这一份情在,所以他也十分想要找出杀害温乔的凶手。

他想着,无论如何,这一次一定得要扒下他们一层皮来,只可惜许久未曾用饭。连日来又在帮村民抽水撒石灰。每一天都是累的瘫软,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若是能够给他一碗饭吃,再休息一会儿,他想着无论如何至少自己可以劫持头目,到时候用刀架着他的脖子上,让人把他送走那就好了,只可惜……他叹了一口气,唉,这该死的身体呀!

“岂容你废话,赶紧的!”突然之间,李天恩又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现在那人还未点上香。他寻思着或许能用这个办法拖延一下。

李天恩刚刚被人摘下头套,拿到了纸笔,就看到一个背影准备去点香,连忙朝他用力喊道:“你是不是就是顾随安?”

李天恩只看到那个背影猛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回过头来。

“你知不知道,我收到消息了,赵姨婆和赵姨夫他们也就在这几天了,你可知,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见见你。这个遗愿你就不能帮他们完成吗?他们对你而言那可算是再生父母了。”

李天恩看着那背影抖动了一下,他只是沉默不语,而李天恩却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虽然不知道顾随安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可是却隐隐约约知道他是有苦衷的,毕竟虽然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这小子本性不坏。

当初贸然失踪本就疑团重重,特别是他们几经查探也未发现一丝蛛丝马迹,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当时顾随安在西省那边可谓是举目无亲,更何况他也只是一个小儿,若是真被人掳了去,亦或者离家出走,肯定会留下点蛛丝马迹。

可是那一年,一连一月,有大大小小的报社以及寻人启事都不知道贴了凡几,却无一人看到线索,当时李天恩便觉得此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见顾随安不说话,李天恩一脸笃定,“我知道,你就是顾随安,当初你之所以失踪,肯定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你的迷途知返,那也不晚。”

李天恩瞬间破防,他连忙转过背,抓住李天恩的衣领,李天恩只觉得他十分用力,顾随安的手已经青筋暴起了,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李天恩也不敢示弱,连忙坚定地看着他,“你就是一个小人,对国家不忠、对恩人不孝,对你妹妹也不爱,你可知,你妹妹小小年纪去了,而无自己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去祭拜,那是多么悲哀呀!”

“你可知,自从你走后,你叔叔一家过得也并不好,你叔叔后半辈子一直都是在愧疚之中度过的,他虽有不妥之处,可对你也算是有恩又是你的亲人,你怎能如此对待他。”

顾随安瞪着他,眼里虽有松动,不过却还更多的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