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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年和屋顶上的兰草全都听到了魏康话语里的颤抖,或许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至亲的人会是那样心狠手辣之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听说那孩子自小住在兰家的柴房,每天都要挨那家人的打,过得很不好。”丰年感觉自己的火烧得差不多了,可别一下子将眼前这人给刺激疯了,那样的话说不定小丫头会生气呢。

“哦,多谢将军告知,这实在让人太......”魏康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在丰年面前控制住表情,内心的不安、失望和恐惧已经占据了全部心神,他这会儿只想早些离开这里,然后飞奔去清溪镇。

“不知魏兄打听这兰家是想......”丰年在心里猜测,这个魏康只怕就是单纯过来打听一下兰家的事情,顺便验证一下王氏话语的真实性吧。

“让丰将军见笑了,我只是多年没有兰家的消息,过来询问一二,可惜那个家也散了,可怜大房那五岁的孩子,实在让人心疼......”

“谁说不是,当时东河村许多人家夜里都上山找人了,一个个心疼的哟......,不过魏兄还是有亲人在的,你那二哥一家不是住在李家庄嘛。”

丰年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这人不是过来跟自己抢闺女的,这可太好了!

同时又有几分失望,眼前这人是小丫头的亲爹,可是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讲明两人的关系,只是一直打听兰家的消息,一时间丰年猜不准对方的意思,没弄明白他的想法之前,自己是不会让他带小丫头离开的。

那丫头身上的秘密那么多,万一这不是个好的,那丫头岂不是很危险??

就在丰年沉思的时候,魏康已经提出了告辞。

“丰将军,我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了。”他这会儿在丰家是片刻也待不下去了,他不想在这里失态,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发疯。

他说着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打算告辞离开,也许是他起得太猛了,也许是整个人气得太狠了,在起身的那一瞬间居然没有站稳, 头直犯晕,差点儿摔倒。

幸好旁边的丰盛反应快,一把将他扶住“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大夫?”

“不用,不用,多谢丰二爷,我只是没站稳。”魏康赶紧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其实他这会儿确实有些头重脚轻,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

然后他赶紧向丰家两兄弟告辞,然后迫不及待地就向厅外走去,整个人显得格外狼狈。

“丰盛,快去送送客人。”丰年单看魏康的背影就知道他的心情极差,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兰家没了,还是因为那个被扔进深山的女儿?

“哦!”

丰盛快走几步,单手虚扶了一把魏康,他怕这人走不出大门就会摔倒,看他那脸色实在太差了。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喝杯水,再给你请个大夫?”

“不用了,多谢丰二爷,家中还有急事,我就不打扰了。”魏康并没有接受丰盛的建议,而是任由守在厅外的姚家下人扶着自己往外走。

“这个还真是倔~!”丰盛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然后只能跟在他后面将他送出丰家。

同样,丰盛的心里也是即高兴又难过,高兴这人不是来抢走小丫头的,又难过这人都打听好兰家的事情了,为什么不说自己想打听亲生女儿的消息??

眼看着魏康就要走出丰家大门了,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请个大夫?”

魏康抬眼一看,只见一个娇俏可爱的小丫头站他面前,眨着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竹筒,这孩子身后还跟着两只比她还高的两只羊,俨然一副护卫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眼前这小姑娘,魏康的心情更加复杂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儿,如果她还活着,应该跟眼前这孩子一样可爱吧?

“多谢关心,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魏康的声音不自觉轻柔了一些,有那么一瞬间,他已经把自己的女儿想象成眼前这个孩子。

“那喝些温水吧,这个竹筒还是从清溪镇带来的呢,就送你了,看你脸色那么差,只怕是生病了。要记得喝啊。”兰草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将自己一直抱着的竹筒递了过去,里面加了几滴健体丹稀释液。

魏康本来不想拒绝的,但是听这孩子说竹筒是从清溪镇带来的,便鬼使神差地接了过去,然后温和地向兰草道谢:

“谢谢你啊,我会喝水的,这个竹筒我很喜欢。”魏康已经看到这个竹筒上刻有简单又精致的花纹。

同时,魏康从自己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放到兰草的手里。“这个给你当见面礼,今天有事要回去处理,改天再来看你。”

“好。”

兰草紧紧握住手里的玉佩,乖巧点头,别看她这会儿面上淡定,只有好水汪汪的大眼睛可以证明,自己刚刚在屋顶上差点儿哭出声。

旁边的丰盛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兰草,然后继续送魏康出门。

等到他们一行人出了大门之后,斐月才从旁边的树上跳下来,“姑娘,你这是不跟他相认吗??”

她已经来到府城好几天了,早就将丰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了解个清清楚楚,当然也知道自家姑娘是姚家的孩子。

“他不是来找女儿的。”兰草将手里的玉佩装进随身布包里,然后直接往丰年所在的正厅过去。

今天魏康的来访实在突然,让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再加上对方过来之后只是问了一些关于兰家的事情,并没有提起被换掉的孩子,想必他只是单纯想知道兰家的事情吧?

当丰年对魏康提起她以前的生活时,坐在屋顶上的兰草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哭了出来,只可惜,她想要诉说委屈的人并没有察觉。

等到她见魏康脸色苍白的打算离开时,她便忍不住想过去跟这个从没见过面的父亲说两句话,想让他喝一些水能舒服一些。

如果魏康回去之后依然宝贝似的守着他那儿子过日子,并没有别的打算,这或许这是两人唯一一次见面了,毕竟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她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