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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夫和齐大夫并没有说话,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便由齐大夫去旁边的桌子旁边去写药方。

而魏大夫则是让魏小大夫领着去了隔壁房间,问竹和问川今天一早就被挪到了这里,两人这会儿也醒了,只是身上的伤势太重,并不能随意挪动,只能请大夫过去看了。

齐大夫写完方子之后,守在一旁的齐白英赶紧上前接过去,一溜烟跑了出去,里面有几味不常用的药材,他要回仁济堂抓药。

“丰盛,让人安排快马同行。”丰年扭头低声对着丰盛说了一句。

“是,大哥。”丰盛应声急忙跟了出去。

打发走丰盛,丰年又扭头对上了一脸担忧的兰草:“丫头,你去看看刘婶那边的小炉子准备好了没,一会儿熬药要用的。”

兰草心里明白,这是丰年找借口把自己和丰盛打发出去,他和冯先生还有齐大夫有话要说,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乖乖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呼~”

走到院子里,兰草深深呼了一口气,她心里有些沉重,不免从心里对冯先生和柳氏多了一丝疼惜,只是,自己现在不是个小豆丁,能做的实在有限,还是找机会给先生喝些健体丹的稀释液好了。

兰草扭头看向灶间,只见刘婶正好端着热水盆去了问竹两人所在的屋子,便闪身进了灶房,在热水锅里扔了半颗健体丹,另外一半丢进旁边的水缸里,这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她四下看了一圈,发现院子里并没有什么人,然后又悄悄往丰年几个所在的屋里看了一眼,这才一个跳跃上了屋顶。

做为一个好奇心爆棚又极具正义感的小娃,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就这样被打发出去。

于是兰草在屋顶找好位置之后,静静地趴在屋顶上,竖耳静听起来。

等到丰盛安排好人带齐白英离开之后,他再次返回了客院,只是他才刚准备往冯先生养病的屋子过去,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向自己袭来,身体一个旋转躲了开去。

只见一颗石子跟他擦身而过,丰盛看清地上滚落的那颗石子,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暗想,那小丫头不知道在闹什么??

等他抬起头看向那石子飞来的方向,只见对面屋顶上露出一颗小脑袋,正冲着自己笑着挥手。

丰盛无奈摇头,这丫头还真是个孩子,刚刚在屋里时还是一脸忧愁,这才出来多长时间又笑开了。

他先尝试着冲兰草招招手,让她下来,这个时间还是不要胡闹的人,万一惹怒了屋里几个人,那不是要吃苦头?

谁成想,那死丫头居然不肯下来,还一个劲儿招手让他上去。

好吧!丰盛最终还是妥协了,决定上屋顶劝兰草下来,免得一会儿被大哥罚。

于是,他左右看看,发现院子里并没有其他人,便蹭蹭几下就上了屋顶。

“你这丫头,怎么上屋顶来了??快下去吧,一会儿大哥该罚你了?”丰盛一脸焦急的点点兰草的脑袋。

“嘘~”兰草冲丰盛竖了一根食指在唇边,然后冲他摇摇头。

“怎么了?”丰盛一看兰草这个样子就知道又要搞事情,说话的声音也下意识地降低了。

兰草歪着脑袋,一只耳朵靠近屋顶上的瓦片,再次提醒丰盛“嘘~听听他们说什么?”

好吧,丰盛对于屋里几人的对话也有些好奇,同时也想明白了,这小丫头是被赶出来了,所以才会趴在屋顶偷听。

于是,丰盛也学着兰草的动作,趴在屋顶上,一只耳朵靠近瓦片,仔细听着屋里的对话。

“冯兄,你们在冯家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和问竹、问川全都晕了过去。”丰年拧着眉第一个开口,他从来没觉得冯家的事情居然这么糟心。

“是啊,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才回到府城两个多月,你们夫妇一个被下毒,一个被下药,我们要是再晚回来一段时间......”

旁边的齐大夫也是一脸疑问,当初他们一行人在来府城的路上分道扬镳时可是给两人把过脉的,全都好好的,这才两个多月,就齐齐中了招。

“怎么中招的我不知道,齐兄帮我解了就是,不过我已经给我们一家三口报了仇,冯家二房从今以后,呵呵......”冯先生并不如其他两人认为的那样沮丧,而是面露嘲讽与得意。

“你!好歹回想一下是怎么中的招,以后也好避免,真是气死我了”齐大夫气得一甩袖子,他怎么觉得眼前这冯先生有些无赖呢。

“齐兄,别气别气!这人就这样,小时候就这样,总是一副气死人的模样,咱不跟他一般见识。”丰年见齐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忙从中打圆场。

“哼!”齐大夫冷哼一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过冯兄,你这都中毒了,现在还有什么好得意的??”丰年就想不明白了,这人又做了什么?

“我啊!呵呵......也没做什么,只是在二房他们推出一个姨娘和表小姐糊弄我的时候,让人往所有大小厨房的水缸里下了点儿东西,这二房那些人以后怎么样就全靠天意了。”

“在那些族老因为冯家的名声要对我用刑,将我两个书童打得半死时,让人点燃了他们之前送给柳氏的所有东西。”

“当然,那些东西全都被他们做了手脚下过药了,里面多加了许多麝香,让二房的所有子女都闻闻,即便那些麝香并不会起到太大作用,但是只要全城的百姓知道这事儿就行了。”

“想必二房的女儿以后就算是倒贴怕是也不好嫁了吧。”

“你疯了!”齐大夫刚刚已经听自家儿子说起过,昨天晚上他刚进冯家闻到空气中麝香的味道,只是没想到还真是他干的。

“我没疯,我都成亲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能有个后,他们二房居心叵测想要害了他,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就算我爹娘知道了这事,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哼!只是坏了他冯家二房的名声,让整个府城的人都知道他们家的女儿闻过大量麝香坏了身子,怎么就疯了?”冯先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从小到大他都不是站着挨打的人,没有道理别人做初一自己不能做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