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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方红棉因为嘴碎,被剪掉一半的舌头。

为了震慑其他人,她被拴在院子里,当成公用人牲。

方红棉长的好,村里男性都对他有非分之想,自从她被栓之后,村里人开玩笑说:“我们村这会找不到童子尿了。”

说起来让人难以置信,幼年未成熟的人类雄性也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欲望。

方红棉不堪其辱,她咬下第一个来侮辱她的人一块肉。

结果是方红棉被敲掉所有的牙齿。

方红棉一心求死,但是它们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它们怕她寻死,把她的双手折断,又强行给她灌下米汤续命,折磨了她半个多月。

他们除了在她身上发泄,还捉来许多虫子养她的器官上放,把她当活靶子投标取乐,诸如此般种种,性之恶劣,罄竹难书。

哪怕这样,方红棉也没有透露过要和谭秀秀一起逃跑的事。

在一次谭秀秀有机会路过那个地方的时候,赤身裸体的方红棉朝她投来求助的目光。

谭秀秀状似无意,给她踢过去一块石子。

方红棉的手脚都断了,她趴在地上,蠕动着身子,抢在看守制止之前,咽下了那块石子。

旁边看守的人的速度终究比不过一心求死的人,只慢了一步。

方红棉解脱了。

代价是谭秀秀被打断了一条腿以儆效尤。

惩罚之所以这么轻,是因为谭秀秀咬死自己只是不小心踢到的那块石头,不是故意的。

这也导致本来已经被放出来的谭秀秀又重新被关回了柴房。

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这是方红棉最喜欢的歌,被拐那年,她们十六,一起看《上甘岭》,她们在本子上抄了歌词,放学了一起学唱“我的祖国”。

她们一起迎风奔跑,巷子里都是她们的欢笑和歌声。

方红棉死的时候,刚刚二十四。

她是一朵灿烂的花,在污秽的地面上渐渐失去生息,褪色枯萎。

谭秀秀看着远方,目光深邃,思绪随着记忆飘远。

许久之后,她才收回目光,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正在叮叮当当敲石头的村民。

“十年,整整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

谭秀秀是不幸的,和人牲坡上的累累白骨比起来,她又是幸运的。

连日的殴打,断水断食休息不好,再加上重体力劳动,终于有人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夏芝芝把他们圈着脖子拴成一串,一个人一晕,带倒一溜。

看他们倒在地上不干活,夏芝芝跑过去拿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他们:“我看就是我太仁慈,你们竟敢光明正大的偷懒!”

没晕倒的几个人被抽得嗷嗷叫唤,晕倒那两个还是一动不动,看来不是装的。

她让人把他们泼醒。

看人迷迷糊糊的醒了,又看看还差一小半的今日份目标。

夏芝芝不想这么快就把人弄死,还是得给他们一点希望,于是开始给它们画饼:“父老乡亲们加油好好干,我等一下就让人给你们做饭,大家加把劲儿,晚上收工就能吃一顿好的!”

夏芝芝让一群听广播听得热泪盈眶的小姑娘去做饭:“你们去给他们弄点晚饭,量不用太多,一人有一口就行,另外村里所有的粮食,油盐米酱醋全是我的财产,都不能给他们用,去吧……”

小姑娘们愣住了,有一个壮着胆子问她:“那我们用什么做饭啊?”

夏芝芝给这群笨孩子支招:“不是有糠麸吗,这会儿野菜什么的也多,随便弄点进去,实在不够再撸点树叶子不就行了吗?”

小姑娘们唯唯诺诺开口:“那,那这样他们能吃吗?”

阿橘走过来,语气十分坚定:“不吃就是还不饿,等饿了自然会吃的,那以前灾年的时候,树皮还有人吃呢。”

“就是就是。”夏芝芝也十分民主的开口:“漫山遍野都是树,如果他们不爱吃这一口,就让他们自己去啃树皮,我反正不强求。”

有个小姑娘嘀咕了一句:“那一会儿煮猪食的时候多加两桶水不就行了。”

另外一个不赞同:“还是分开煮吧,有一些不好吃的草猪不吃哎。”

总之,那群牲口累死累,在月上中天的时候,终于完成了今日目标,等待它们的是一桶桶在水里荡漾的稀糠树叶汤。

小姑娘们从夏芝芝的语气中领略到了她的态度。

所以这几大锅额……那啥……糠少树叶多,野草从地里拔回来就扔进去了,水甚至都没烧开。

“这、这是我们的晚饭?”

一群老老小小脸上的表情十分难以形容。

这一点活路没有,肯定是要官逼民反的。

他们忍受不了了,举着锄头朝夏芝芝扑过去:“贱人,我们跟你拼了!”

熬了这么几天,一群人战力大减。

阿橘轻轻松松把他们全电倒。

被强电流电击过的那种痛苦,是受过严苛训练的敌特都难以忍受的,何况这些人。

解决完几个不识相的,其他人老老实实抱头蹲下,看到阿橘抬手,一个个都忍不住开始哆嗦。

夏芝芝脸一拉,开始骂他们:“好心好意让人给你们做饭,你们还不领情,果然是一群狼心狗肺,不懂感恩为何物的牲口,不吃拉倒。”

打又打不过,又没有活路,有人崩溃了。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活不下去了!”

夏芝芝让阿橘去树上挂了根绳子,然后一脸真诚的指着绳子提议:“那你去死啊,需要我让人帮你把脖子挂上去吗?”

“谁先来?”阿橘开始撸袖子。

撒泼的那几个像是被捏住了嗓子的鸡,安静了。

“废物就是废物,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夏芝芝翻了个白眼,回屋准备睡觉。

她刚进去还没躺下呢,就有人过来敲门。

是两个姑娘。

夏芝芝让她们进屋。

两个小姑娘都十分难为情的样子,其中一个措着衣角,把头埋得低低的,十分艰难的开口:“同志……我,我……”

夏芝芝大概知道她们想说什么,但没有开口,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