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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一个没有族人支持的勇士,能走到今日不容易,有了这一次立功,甚至将邬启带回北皇城,他将来定会前程无量。

谙蛮娜初始还不愿将邬启的计划说出来,在默的甜言蜜语之下,谙蛮娜将邬启的计划说了。

一路跟来的任荣长本可以跟着默进院子,却发现这处小院周围竟有埋伏,就在默入了院子后,有人暗中现身报信去了。

可惜后头跟着的影卫还没有赶来,任荣长无法分身,只得守在院子外先观察动静。

这一处是黑市四不管地带,任荣长也是头回发现,这种地方,一切行事得万分小心。

没能进院子的任荣长见院外暗中又有两处呼吸声,他正盘算着怎么将人支开,带走谙蛮娜和默,突然院里挺着大肚子谙蛮娜出来了。

谙蛮娜手里提着包袱,到了院外朝黑暗中埋伏着的人喊了一声,“出来吧,我们决定一起回谙蛮族去。”

暗中埋伏着的人犹豫着并没有现身。

谙蛮娜再次开口:“你们若不出来,我们就先走了。”

这些人本是邬启安排在院外护着谙蛮娜的,到底是他们的小公主,哪敢不听,只得现了身。

没想到比任荣长猜测的人还多了两人,刚才他只闻到两处呼吸声,原来还有两人潜伏得远一些,他竟然也没有察觉。

默从里头出来,护院们见了,神色里有些瞧不起。

谙蛮娜回头看向默,按着情郎事先安排的,她借由行李太多,将四名护院叫入里屋。

蹲守在外头的任荣长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屋里的动静,只听到里头传来打斗声,他猜测着两方人应该已经动手了,默是不可能将谙蛮族小公主交给他们的族人。

正好宅里的影卫们寻着标记赶了过来,任荣长先派了一人守住路口听动静,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邬启的人也在附近,指不定今日可以一并擒之。

任荣长带着四名影卫飞身而下,跳入院中,待他们赶到屋里时,里头传来闷哼几声,那四名护院都被默给解决了。

里间,谙蛮娜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四名护院,脸色有些不好看,颤着声开口:“默,你说了不杀他们的。”

默扔了手中带血的弯刀,一把将谙蛮娜揽入怀中,安慰着:“若是不杀了他们,等邬启的人来了,他们也将成为帮凶。”

“现在不是指责我的时候,咱们得赶紧走,只要回了北皇城,我立即带你入宫求旨,以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就是情郎的这一番话,谙蛮娜看了一眼血泊中的护院,心头虽愧疚,却还是同意了默的做法,由着默拉着她的手从里间出来。

只是这对鸳鸯怎么也没有想到才从里间出来,外头却有人正在等着他们。

谙蛮娜认出了任荣长,虽然瞧着架势不对,却还是有些意外的惊喜,当初可是他们从雪地里救下他们的,若不是因为他们,他们也回不了上京城。

然而身边的默却非谙蛮娜所想,默上前一步将谙蛮娜护于身后,一脸阴狠地看向任荣长,终于想明白了为何自己可以轻松的从那宅子后墙翻出去,原来这是他们的计谋。

“好狡猾的汉人,我倒是上了当。”

默反应过来了,然而也晚了,若是拷问,他未必会说出谙蛮娜的真正藏身之地,可是这些汉人不拷问他,仅用了两名护院的对话就迷惑住了他。

默心头痛恨,却没有办法,刚才解决了四名护院,他已经受了内伤,再无力与任荣长一战,夫妻二人被绑住,并敲晕带走了。

这边任荣长带着两人才翻墙出来,那边路口放哨的影卫匆匆赶回来,向任荣长摇头,他原本站在路口暗处盯着的,还瞧着街头来了几人是往这个方向而来。

哪能想这些人警觉,竟然发现了他,很快就四散开来,他跟踪了一人,结果没几步就跟丢了。

这儿到底是黑市所在地,贫穷、落后、乌烟瘴气、三教九流,都汇集在一起了,想在这儿盯人,除非相当熟悉地形,否则根本盯不住人。

本想顺势抓到邬启的人,眼下是没有机会了,院子已经暴露,他们也得趁机赶紧离开。

就在任荣长几人沿护城河坐船离开后没多久,黑市街头来了不少地痞流氓,这些人当中分辨不出是哪方的势力,却都是在寻找任荣长一伙人的,好在他们先一步离开了黑市。

护城河坐小船半个时辰后上岸,便上了繁华的南城大街。

被带回的小夫妻扔在了马车里,任荣长坐在马车里看守。

到了南城宅子的小侧门处,马车停下了。

已经搜查了一遍的南城宅子,接下来几日大概是不会再被南城守军骚扰了。

今日搜查时,默自己逃走,那些守城军没能在宅里搜查到默,倒是看到了他们囤积的粮食,着实令人眼红。

眼下才关上京城的城门,市面上还不到缺粮的地步,但是过不了多久,一旦市场上粮价有了波动,保不齐守城军会对宅里的粮食打主意。

为了保险起见,宋九决定在这几日偷偷地往戏楼里运粮,分散来打理。

谙蛮族小公主被带回来了,挺着大肚子,随时都有可能要发动,这么冷的天气,为了自己的情郎离开自己的部族,独自一人住在黑市。

宋九不知是该佩服小公主的勇敢和执着呢,还是说她傻。

爱一个人便什么苦头都愿意吃么?哪怕曾是一族的小公主,养尊处优的人生都可以毁去。

宋九叫人将小公主送来了客院,而将默关在了隔壁屋里,绑在床上无法动弹,也不准人送炭火和吃食。

谙蛮娜醒来时,屋里四周烧了炭盆,屋里软榻前还坐着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一针一线的缝制衣裳。

谙蛮娜面上一喜,试探的喊了一声:“可是宋姐姐?”

那一路上的照顾,谙蛮娜唯一学会的中原语,便是叫宋九姐姐。

宋九面色和煦的回头看她,而后抬手示意,她在给她的孩子做衣裳,那是一件三岁孩子的骑马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