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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用不让探监为由,威胁一名人妻成为我的情人...半个月前,我用同样的借口威胁一名少女,少女性子倔,不愿屈服,于是我便用了强,欢愉当中她咬伤了我,大怒,事后我将她卖给了一名老光棍。”

小队长事无巨细的讲述了自己任职以来所做过的所有恶事。

短短三年的时间,被他祸害的人妻少女就有将近五十多位,其中全身而退的仅仅只有两个,其余的不是被送人,就是成为了被社会歧视、被家人厌恶的风俗女。

单一个小队长便做下如此多的恶事,里面更容易接触家属的狱卒和典狱长又干了多少坏事,罗宁想都不敢想。

阿加莎身为女人,听到人妻被祸害成有家不能回,子女无法相认的社会边缘人,心里更是愤怒异常,他拔出短刀,直接一刀剁下小队长的狗头。

猩红的鲜血泼洒在地面上,浸染出了一大块红色的斑驳。

虽然没有看见小队长被砍头的画面,但是尸体倒下的闷响还是挺明显的,并且血液喷射出去的声音也极具辨识图度,这下其余士兵身体抖的更加的厉害了。

罗宁神色有些萧索的叹了一口气,萨洛姆岭一战死了多少人,多少士兵埋骨冻土至今未能魂归故里,却是为了保护这群垃圾,罗宁心头有一口浊气闷着,想要吐却吐不出来。

这边异常的一幕也吸引了外围驻军的大队长,对方带着一群亲卫跑了过来,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了手里手里那散发着强大威能的权杖。

这个权杖可不单单只是一个权利象征物,它本身还是魔法装备,能够释放出一道大师级的守护结界。

一个滑铲,大队长也跪倒在了路边,膝盖犁出去的痕迹,在身后拖了大约有十米长。

罗宁心情不美丽,懒得搭理这群人,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随后空中出现了血肉被挤压、骨骼被蛮力崩断的声音,不到两秒,之前跪地上的那支守备队士兵全部都变成了一颗直径约30厘米的肉球。

看到这一幕,大队长吓坏了,肚子翻江倒海,夹着酸臭味的呕吐物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但或许是怕冒犯了罗宁,大队长又将到了嘴里的呕吐物咽了回去。

“阿加莎,你看住这群人,谁敢离开去报信,直接杀无赦。”

“偌。”阿加莎面容肃穆的行了一个军礼,随后反手握刀虎视眈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守备队士兵。

罗宁独自一人走向监牢大门,城门上的士兵在偷懒喝酒,脸喝的红扑扑的,嘴里还蹦出各种污言秽语,什么当着男人的面上他老婆都不敢反抗...

对于这些话,罗宁没兴趣去验明真假,这垃圾地方的人,就和缅*遣送回来的人一样,杀掉一百个,都不会有无辜的那种。

所以罗宁路过,顺带将他们捏成了肉球。

不止一个如此,沿路遇到的所有狱卒和守卫尽皆如此。

没来过监牢,罗宁无法想象这些人有多嚣张,这里面的人看到外来人,第一反应就是为难,张口就是讨要银两,过分的直接问家里有没有女眷,有的话就带过来给他们瞧瞧...

说这些话的死的很残,罗宁特意放慢了挤压的适度,让他们有十五秒的时间感受自己被挤成球是什么体会。

顺着甬道往里走,空气越来越臭,血腥味和排泄物以及腐烂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人闻之欲呕的臭味。

并且里面还冷,不知道哪里做了通风处,甬道内阴风阵阵,吹得人鸡皮疙瘩直冒,两侧墙壁上的火把也是晃荡不止,换做是胆子小一点的人来这里,恐怕都要以为自己是到了什么恐怖鬼蜮或者魔物栖息地了。

罗宁跟着线索来到了一个牢房内,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木床,用法师之手掀开隔板,一个向下的回旋楼梯入口映入眼帘。

罗宁也不用张明,摸黑直接钻了下去,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对罗宁没有任何影响,罗宁顺着石梯往下走,在抵达底部准备进入甬道时,蓦然,一道奇怪的呻吟声顺着微弱的气流钻入了罗宁的耳朵。

罗宁顿足,微微侧头仔细倾听。

呻吟声断断续续,先是生物死前的垂死挣扎,又像是犯人受刑时的歇斯底里...

罗宁眉头微皱,心头闪过不好的画面,随后迈步无声想着甬道内飘去。

越往里,身影越清晰,从隐隐约约渐渐过度到了明了清晰,之前的呻吟声根本不是生物死前垂死挣扎和犯人受刑时的歇斯底里,而是凄苦难言的喘息和哀鸣。

中间还夹杂着畅快极了的怒吼和喘息。

握住权杖的手掌猛然握紧,直至青筋暴起,随后又缓缓松开。

想要释放清醒术,但想想算了,过度的理智有时候也不好,保持适当的愤怒更适合等一下的画面。

闭眼酝酿了一会情绪,再睁眼时,罗宁已经收起了眼底翻江倒海的杀意,然后迈步,向着光亮的暗牢走去。

里面的人可能笃定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来,所以连门都没有关,一扇铁门大开着,魔法灯盏的光芒斜着落在黑暗的甬道中。

罗宁无声飘去牢房内,里面的布局映入眼帘。

这里与其说是监牢,不如说是休息室,布局完全就是以客厅来设计的,沙发茶几应有尽有,角落里还摆放着一排铁笼子,有些空的,有些关着人,透过森冷的铁柱,可以看出都是妙龄的女子,身上无一物,瑟瑟发抖的卷缩在垫子上。

而在沙发区的茶几上,正躺着一人,她浑身白的像是已经死了。

脑袋后仰低于茶几的位置,加上还有凌乱的头发遮盖,所以看不出长相如何,两只珠圆玉润的手臂有节奏的轻轻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