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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第二次相恋 > 第210章 明天和意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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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回,我被高辛辞叫到公司,他自己没影儿,我就跟梁森闲聊了两句,谁知一个话题还没结束呢,忽然上一秒还侃侃而谈的梁森下一秒就屏息凝神,看着我身后的方向仰了仰头。

而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不禁眯了眯眼,缓缓的向后转去……

刚转了一半就听到“啵”的一声巨响,我赶忙捂着脸颊跳到一边,真是不得不说,高辛辞有时候真的很吓人诶!他走路都没有声音的,而且还喜欢搞偷袭,我感觉我这不像是被亲了一口,而是被嘬了。

梁森十分嫌弃的龇牙咧嘴:“我滴个天现在的小屁孩都在搞什么鬼,我真是老了看不懂了,我尽量管住我的嘴不去告状,但你俩也收敛一点儿啊……”

“你不许跟家里胡说!”我羞得脸色通红,但我毕竟不能穿过屏幕去捂住梁森的嘴。

于是在梁森挑衅般“邪恶”一笑过后,他抢先一步挂了电话,最后,只剩我对着黑乎乎的屏幕一齐等待身后饿狼的扑食……

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样,高辛辞这人的精神真是亢奋,在上了一天班的情况下还没有一点儿困意,我这闲了一天的都要困死了,可硬生生的陪他折腾到了凌晨四点多钟才沉沉的睡下,我就不明白了,他这个年纪这个未婚夫的身份又不能做什么!他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

咳咳!不说了。

总之就是搞了一晚上的办公室恋情之后,我再醒来都已经是中午了,还是被人叫醒的,朱文青在外面快把门都敲坏了,在我开门的一瞬间毫无防备的摔进来,我也真是庆幸还好我躲得快。

“咚”的一声,我感觉这整栋楼都晃动了,紧随其后的是老朱痛苦的哀嚎。

“哎呦我嘞个亲爹亲娘啊……要了我的老命了~救命啊这个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左峤在外面肺都快笑出来了,许久之后才想起来冲我微微躬了躬身:“夫人,我们是来请您吃中午饭的,不好意思出了点儿意外哈哈哈哈……”

“所以你都知道出意外了还不赶紧过来扶我一把!”朱文青撑着地板爬起来,鼻尖红彤彤的一摊,面色死灰。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憋不住……

“我、我去屋里给你拿卫生纸,你流鼻血了……”我找了借口一股脑的跑回房间,直到关上里屋的门才敢放声大笑,但我万万没想到,我这倒霉体质这时候还能发作。

笑完了我才想起来,高家和我们傅家的构造不一样,他们不是处处都用隔音材料的,就比如说这个办公室,是外面书房里面卧室的设计,反正都是高辛辞的地盘,中间那堵墙又何必加隔音呢?

想到这里,我眦着的大牙瞬间就收回去了。

悄咪咪的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一条缝儿,只见倚在外门口的朱文青正瞧着我的方向,脸都气的有点儿歪了。

老朱瘪着嘴歪了歪头:“夫人,你的笑声未免有点儿太伤人了。”

很好,我的脚趾马上就要扣出三室一厅了。

好在左峤还能帮我打打圆场,即使这个由头在这时候看来十分的潦草,他摆了摆手:“走啦!再晚一会儿抢不到热乎饭了,那个……夫人,我们就先下去了哈,您有什么吩咐给我们打电话。”

“诶等等,辛辞呢?”我才想起来视线范围之内少了个人,他好像很早的时候就出去了,不过那时候我太困也就没有管他,以为他在工作呢,可一出卧室门,很显然他是不在办公桌上的,我将办公室以及二楼都观望了一圈:“他出去谈生意了吗?”

朱文青耸了耸肩:“不是啊,他今天休息,刚拉着寒露和侯向阳去酒吧了,你们不是约好的嘛,你不知道?”

我极其懵比的挠了挠头:“哈勒?我确实约了侯向阳有点事要说,但这地点、人数好像都有点儿对不上……”可稍稍一琢磨我立马就明白高辛辞要搞什么飞机了,当即“嘶”的一声,手忙脚乱的回屋抓上外套就往外跑:“九敏!左峤你赶紧、找个人开车送我去酒吧再晚我就完蛋了!”

一路狂奔,我连妆都没化,顶着一张死人脸下楼差点没有吓坏公司里的小盆友,都有人拉住我问要不要叫救护车了,亏得是我跑得快,在车上才匆匆忙忙的简单遮了遮,最后涂上一个最显色的口红,做完这些,我也刚好到了柯玹的酒吧。

不得不说他们也是真会选地方,这是生怕我小叔抓不着我偷偷喝酒。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我板着一张脸到了高辛辞他们的卡座,但可惜了,我还是来晚了,侯向阳已经到了端着酒瓶高歌美好人生的时候了。

哦,现在这个阶段他可能还不太美好,听着嘴里嘟嘟囔囔说的这些话,好像还是骂他那个小四后妈还有一对绿茶弟妹的。

露露的样子看着也像是喝多了,虽然对比侯向阳来说还好一点,但也是迷迷糊糊的,手臂撑在桌面上抵着脸颊、带着些茫然的望向远处,只有高辛辞还亢奋异常,见我来了居然还邀功似的扑上来:“时时,你看我厉害吧?一个人喝倒两个,现在你要问侯向阳什么问题他肯定说的都是真话了,毕竟酒后吐真言嘛!”

我震惊的看过去,简直没一口气儿噎死。

“我让你把他放倒啦!我是因为看我妈的疯症一直没好转,想问问他一些专业上的问题看看怎么办,又不是要审他,你把他灌的烂醉如泥的我怎么问!”

高辛辞这才意识到了不对,目瞪口呆的放下搭在我身上的手,看看我又看看侯向阳:“那、那现在怎么办啊,泼他盆水叫醒行不行?”

“你不要欺负人家向阳脾气好可不可以啊!”我气不打一处来,在高辛辞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可心急如焚很显然也是没什么用处的,我只得短暂思考随后定了定心,意志坚定的坐到卡座里去随手抓了个纸巾盒当做“惊堂木”往桌上猛地一拍。

“侯向阳!以下我问的问题你都要迅速回答,不得有误,你可晓得!”

高辛辞拧着眉头凑到我耳边:“时时咱不是不审嘛?”

“你弄成这样我能怎么办?去去去一边儿待着去!”

高辛辞委屈巴巴的挤到我旁边,不过座位还没热呢电话铃声就响起了,对面很明显是朱文青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音:“喂!老高!赶紧回来啦,北山那边有人上门谈合同啊!你不会已经喝多了吧?”

高辛辞翻了个白眼,而后可怜兮兮的看我一眼。

我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年轻人嘛,工作重要!”而后一把把他推出去。

高辛辞也只得依依不舍的穿上衣服准备离开,顺便还拖上了座位上一言不发“思考人生”的露露。

“这姐们每天跟失恋似的,别看她睁着眼睛好像还清醒的样子,实际上睡了有一阵儿了,那我顺路也把她送回去了昂。”高辛辞哭丧个脸道。

我点点头,还十分积极的比了个心作为高辛辞努力工作的鼓励。

于是高辛辞最终变成哭笑不得的离开,那脸色,啧啧,难以形容。

而侯向阳到此也被我吓醒一半儿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惜时,你来了啊……”

“对,正是本官。”我莫名其妙顺口就是一句,意识到不对之后赶忙咳了咳,转而从口袋里拿出那颗墨绿色的药丸放在手心:“抱歉哈向阳,我回家会好好收拾高辛辞的,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个忙,我感觉我妈妈最近的病症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外面的医生我也不敢随便相信,你能不能从温玉调几个医生过来替我妈妈看看啊?这是她常吃的药。”我把手中的药丸递过去。

侯向阳接过,趴在桌上提着精神闻了闻,果然很快就察觉到了问题,侯向阳又坐直了,眼巴巴的盯着药丸想了好久又回过头来:“时时,这是你的药吧?你是不是拿错了?”

“啊?是么。”我心里扑通扑通一阵儿乱跳,看来是我想象中的没错了,有人在药物中动了手脚。

我的药丸是静心凝神的不假,但也不是哪一种神情激动都可以吃的,那是治疗抑郁症的,不可能说让郑琳佯一个躁狂症的人吃我的药,那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效果,我捏紧了拳头抑制住怦怦乱跳的心。

可谁曾想这颗药丸的问题竟还不止于此。

我刚要接回来,侯向阳却又把手收回去重新闻了闻那粒药,眼看着酒精都快压不住他脸上的惊异了,忽然他用指甲将药丸碾碎铺在桌上凑得更近了,在喧闹的酒吧里我甚至还能听到他鼻子抽动的声音。

“这个味道不对。”短暂后侯向阳的酒彻底醒了,严肃的注视着我斩钉截铁道。

我的心跳的更快了。

我只知道郑琳佯的药物中一定被人掺杂了什么,但这粒药本身我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疑问,因为这是我连着吃了好几年的,我的嗅觉还算灵敏,我不可能闻不出每天都在食用的药物有没有问题!

但侯向阳现在直截了当的告诉我,我连着吃了几年的药也一直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写哥当初就是因为药物死亡的,甚至于我若没有发现他留给我的那封遗书,我都不知道他真正的死因……

“有、有什么问题?”我坑坑巴巴的问。

“味道太浓了,这个药量至少被多掺了一半,而且里面多了一味药,我现在只能靠闻、所以也不是很确定,但十有八九应该是茯苓,你对茯苓有轻微过敏,是不能长期用这种药的,时时,谁给你开的药啊?他之前没看过你的检查报告吗?”侯向阳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我……我不知道……”我声音都渐渐颤抖,手心里冰凉一片。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吃这种药的?一共吃了多久?中间停过没有?”侯向阳顿了顿又一连三问。

看他的脸色我也明白完蛋了,但如今别的法子也没有,只能先把他问的问题从回忆里仔细翻找。

不想还好,这些问题一旦深究还真是每一个都细思极恐。

我的病症是从刚刚回家不久后、写哥生病开始的,那时候我没多大在意,以为自己的难过只是因为写哥的病症,直到后来老傅请回来的一个医生趁我睡着的时候看了我一下午,晚上才建议老傅带我去看心理医生的,而后我也并没有在意是谁给我开了药,我只知道我被老傅要求吃药。

我的药和写哥的药是同一时期开出来的,这么看来,很有可能是同一批医生,而在他们的“治疗”下写哥已经死去了。

“我、我是从我哥哥住进医院两三个月之后开始吃药的,那时候就只有这一种,吃了大概……四年,半年前停了,最近又吃了一点……”我颤颤巍巍的说完。

侯向阳也没那心思听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干脆直接扯过我的手腕把脉,好在过了一阵儿他的神色是松了口气。

侯向阳松开我的手,将桌上的药渣用卫生纸裹了收进口袋:“时时,这种药以后千万不要再吃了,我知道你在各处的局面都很紧张,但是以后你一定要想办法,哪怕当着人面必须要吃这个东西,你装个样子完事也一定要吐出来,这个药虽然药性不大,但你再多吃几年也一定会出问题的,而且药物的作用也一定会沉淀在你身体里跟你一辈子,我会再查的,你之前的药案,以及当初给你开药的医生,我都去追查。”

“所以吃了这个药到底会怎样啊?”我在桌下的双手被互相撕扯至泛红,但这个时候却感受不到一点了。

侯向阳顿了顿,好像在斟酌什么,但最后还是下定了狠心,他转过来注视着我的双眼极其认真道:“过敏的药物会引起喉头水肿和肺水肿,因为你的过敏没有那么严重,所以不会休克,但依旧会导致轻微的胸闷、还有心悸,以及药物会引起你皮肤产生问题,面色不好,长久之后因为药物沉积也很有可能导致休克,而加量的控制情绪的药物,会……”侯向阳说到此处又勇气不足。

我赶忙凑上去压低了声音:“你就别瞒着我了,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没办法救我自己啊……”

侯向阳的目光中明显多了不忍,他喉头颤了颤:“抑制情绪的药物……只能足量,不能过量,因为一旦过量,你将没有情绪,没有情绪就不会有看待事物的思考,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时时,你会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长此以往,你就会变得呆滞、痴傻……”

我整个人彻底散下去,扑通一声跌在靠背上。

“所以,是有人想要把我变成一个傻子,然后用过敏性的药物制造我意外休克、导致死亡的假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