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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第二次相恋 > 第209章 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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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回,高辛辞这个“莽夫”,加上我家这新来的没眼力见儿的管家,两个人唱的这一出戏险些没让我尬死当场。

我就说嘛!当初就不应该听陆茵茵瞎提的那什么建议,自打高寒熵来提亲之后她就魂不守舍的,过了几天就说什么一个管家管着里外大小事务、一被收买很有可能将所有人的行动都暴露在外人眼中,不如分成两个,于是在她神神叨叨精神不正常的“建议”下,老傅不得已采纳了她内外各分两个管家的方法。

外管家负责客人到来的准备和接待,做这个除了要做背调之外还是需要点能力要求的,而内管家只要负责监管保姆阿姨和保安按时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就好了,所以在陆茵茵的强烈要求下,老傅从外头找了个大字不识的大叔回来,老实且憨厚,可爱是挺可爱的,但就像今天这种情况,有什么话他都会毫不顾忌的当着大伙儿的面说出来。

夭寿嘞!

不过在尴尬的跟高辛辞走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于是找理由支开了管家溜到院里的卫生间偷偷打了个电话:“喂?河河,你赶明儿找个时间去趟郑琳佯的小院,我今儿吃了她那儿一颗安心凝神的药丸,是个墨绿色的,感觉还挺不错的,但我记不清是什么药了,你就问问那儿的医生估摸下,然后把药方给我抄回来。”

“姐,你不舒服吗?”梁河担忧道。

“啊、也没有,就是最近有点儿烦,事儿太多了,吃了药我好安心睡觉。哦对了,你哥要出趟远门,这半个月没人管你上下学,你就说是我吩咐,去我那个小院调个司机走。”

“哦好,那我明天开了药回来,姐姐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我一阵长叹。

晚安个鬼哦,你姐夫今晚上要是能让姐姐睡觉都是烧了高香了,可刚要认命出门去又想起来一件事,虽说我并不喜欢郑琳佯,也想报复她这些年来家暴我的事情,但也真是血缘筋脉联络着,如果她真的吃了变味的药疯的更厉害,甚至哪天一命呜呼,她是我生母,我肯定脱不了干系,连累家里就更麻烦了。

我给侯向阳发了消息约着明天见一面,而后手机界面还没退出去,积极向上的小侯就回了消息说没问题,后面还跟了一个紫色玫瑰花的表情包。

看来是老侯把为儿追妻的故事讲给他听了,可惜了,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傅惜时,除了利益往来和友情之外我也只能辜负他的其他好意了。

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简单补了个妆出门。

高辛辞并不在车上,只有左峤和朱文青代替他过来接我,一路把我带到舰行,可俩人只把我放到办公室,说了句“请夫人稍作等待”之后就没声儿了,我莫名有一种感觉:这是苏培盛给我送养心殿等待侍寝了?我怎么还得等他啊!还不是在家里等,还搞办公室恋情这一套。

闲的无聊,暗暗抱怨了一会儿之后,我绕着办公室转了一圈,深蓝色的色调与落地窗外清冷的月光相得益彰,就如他每次说起工作的时候,累了就会站在窗前待一会儿,把所有的事情抛在脑后,只看风景,凝视着月光,心绪就会慢慢静下来,最后再向下看,透过窗户,这里是临江市最中心的地方。

临江河上所有耀眼的船只都是高家的产业,而陆地上,亮着的也有灯光一半都姓高,他跟我说过,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在三十岁之前让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成为囊中之物,每次想到都很有动力,而他也确实做到了。

在我二十九岁生日那年,他带我来到他的办公室,在众人的见证下,他将落地窗分成左右两边,左边看过去的所有产业归他自己,而右边的一切都公证属于我,而这也仅仅只是他送给我诸多礼物中的一部分,临江的舰行只是高家诸多分公司中较为出色的一个,在颖京的总公司,那里才是高家真正登临皇位的地方。

他说,他会亲手争夺到所有的一切,然后分一半给我,我们两个一起登上权力的顶峰。

想来那时候还是很幸福很感动的,可惜了,我偏是个短命鬼,没有陪他一起活到三十岁。

不愿多想这些丧气事儿,我把目光移向别处,从书架上拿了本最顺眼的书装装样子,我挑了个最松软的沙发坐下,而后拿出手机给梁森打了个视频,接通看到他大概是刚洗完澡的样子,还穿着浴袍,头发湿哒哒的。

“这么晚了还查岗啊?”梁森看起来莫名幽怨的说了句。

我耸了耸肩:“没有啊,纯粹闲得无聊。高辛辞说想我,结果叫人把我接到舰行来了,他自己却没影儿,我都在这儿待半天了,没事儿干,就想看看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到的津海,陪着柯柯收拾了点行李顺便跟两位太太打了招呼,火急火燎的就出门了,半个小时以前我才刚刚上船,东西还没放下呢你就查岗,小心我去劳动局举报你哦!”梁森五官皱的夸张。

而我两眼一眯,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怎么着,你是泡鸳鸯浴呢,我打电话时机不好坏你好事儿了?”

“臭丫头胡说八道你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小屁孩一个就算你订婚了也不能这么快就装这些有颜色的东西……”梁森情绪激动一顿输出,可也就是这样的举动才能显示出心虚。

我对着屏幕一直盯,梁森拧着眉咬着牙,时不时的瞥我一眼,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倒好了。”梁森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脸色又变成懊恼,趴在桌上百思不得其解,“诶,小屁孩,我确实是没怎么谈恋爱就结婚了没什么经验昂,有点搞不懂柯柯的心思,她为什么开口就说要定两间房?我们不是结婚了嘛!为什么还要分居啊?!刚结婚就分居,她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可是下午还好好的,我没看出来她有什么情绪啊?我是上船的时候有哪里做错了吗?”

梁森沉默了一阵儿,抓耳挠腮,浑身的皮都快被他自己扣掉一层了。

我刚要说话,梁森又一惊一乍的蹦起来,绕着房间蹦了个圈,最后大惊失色的指着我:“我好像没帮她提包!这个对女孩子来说是不是很重要!你买几十个包我就从来没见在你自己肩上过!都是高辛辞给你拿着的!”

“你其实可以换个思……”

“我的天哪我完了!可是我真的没想到呀!我手里已经有两个行李箱了,那么大的行李箱,能把你装进去的那种,我是实在没手了呀,你说我去给她道歉并解释情况有没有用?她能让我睡她那屋吗?她不会非常冷静的同意然后自己住我屋来了吧?”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

“诶啊真的好难搞啊!不对,就是一个包的话,我觉着柯柯是不会跟我计较这么多的,绝对还有别的问题,哦!对了!我今天喝奶茶第一口没给她!”

我一整个无语,于是还是选择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边吃爆米花边听他一惊一乍的讲“故事”,等他彻底安静下去了,人也快哭了。

恋爱中的男孩子怎么都这么爱哭?原来这不止是我家小高的问题,大家都这样啊。

“说完了?”我扬了扬眉苦笑。

“说完了,我也完了……”梁森趴在桌上欲哭无泪,“我跟你说小屁孩,还有更离谱的呢,我不仅没有洗上鸳鸯浴,我这甚至都不是洗澡弄湿的,我这是一不小心跌海里去了,我感觉我现在身上还有盐味儿,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其实吧,掉水里就是你自己不小心,而柯柯那边吧,我觉得她就是单纯的忘了自己已婚的事实了。”我平心静气道。

“哈?”梁森一整个傻掉,愣了好久。

这也不是我平白说出来的理由,是闪婚很有可能碰到的现象,就比如说当初我和高辛辞偷偷领证之后,他说要带我私奔,偷跑出去疯玩,我面上是答应了,可是晚上迷迷糊糊的就忘了,一股脑儿奔回家里,甚至还赶上二叔和小叔来临江,我们全家吃了顿团圆饭,而高辛辞在机场等了我两个多小时。

甚至在他实在等的花儿都快谢了,翻墙来我家找我的时候,我还没有想起来私奔的事情,甚至连结婚都忘了,在他想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大喊有流氓,还好我老爹他们睡得死,加上家里有隔音,他才没有被当场“诛杀”。

好歹我和高辛辞加上友谊还有十几年的感情在的,我才安安静静的让他给我讲述完我们如何如何领证如何如何圆……咳,我才哭哭啼啼的跟他跑了,那时候只有一种感觉,我好像把自己便宜卖了,现在后悔了。

而梁森和柯柯的感情就更迅速了,认识一个月,恋爱半个月,然后就结婚了,结婚第二天就两地分居,俩人又都是工作脑,最近家里又这么忙,说不准儿还真是柯柯把他给忘了。

梁森许久后回神,目瞪口呆的竖了个大拇指:“还能这样啊?我的小祖宗你认真的!你可千万别害我哦,我就这一个老婆!别到时候猜错了再给整没了。”

“不会,大事上你也说了,她下午还好好的呢,至于小事我觉着柯柯也不会跟你计较吧,她明显就是智性恋的代表,就算生气也不会生闷气的,你就正常拿着结婚证过去提醒她一下就好。”我摆了摆手。

“好吧,没生气就行,我刚才收拾行李的时候差点儿连遗书都写好了,都准备告诉你一声帮我照顾好河河了,我就先振翅高飞上天了。”

“托孤也别托给我好不好,我自己年纪还不大呢怎么给你照顾孩子?”

“嗐,管吃管住就行。”梁森开心了,说着话呢就晃起来,眼睛都眯住睁不开了,可忽然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立刻坐正严肃道:“对了,我和柯柯都不在的这几天你怎么办?我跟你说你少闯祸昂,尤其是跟那些个疯子们正面抗衡,你这小弱缺身体扛不住人家一拳头的,有事也让别人上,别逞强!你要晓得我现在是顶着旅游的名号出来的,你也得顾着点儿我的小命知道不?否则你出点儿什么事傅董肯定牵连我,说我关键时期擅离职守,我觉得临江河已经很恐怖了,不想再进化一步死在津海!”

“你别咒我好不好?”我翻了个白眼,两手叉腰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像没你的时候我就不活了似的,这几天我会尽可能不单独出行的,后天也周一了,该上课了,去了学校有我哥有高辛辞,有什么好怕的,那么多人都在,该害怕的是外人才对,抵不上我后台多呀。”

“那就好,该认怂的时候就认怂,再气也等我回去再报复知道吗?”

“你就放心好了,我年纪轻轻的还没有那么想不开。”

梁森松了口气,从旁边起了瓶酒猛灌了两口:“渴死我了,这么长时间我就掉海里喝了两口咸水,诶对了,你不是都回家了嘛,那回了家了还能再轻易的被小高总接走?你哥不生气啊?”

“气,怎么不气?但估计是被我爸拦着了吧,今儿纪槟拿药的时候从我这儿少拿一颗,正好被老傅捡到了,正好又是一颗凝神的药,我又不能跟他说是从郑琳佯那儿偷的想研究研究,我只能说是我吃的呗,他就觉得是我心情不好,怕以前的病又犯了,自然会想办法让我开心开心,哪怕是谈恋爱呢?”

“那倒也是,我以为是你想尽一切办法不计一切后果翻墙偷跑出来的呢。”

“为什么?”

“咱们家的人大多不可信,一只只年纪大了的老狐狸精明算计,你又不能这么快就培养出自己的势力,遇了事,我以为你会找高家借人呢。”梁森扬了扬眉。

而我只能苦笑笑,仔细想了想,其实也挺悲催的,我整理了下说辞才开口:“你也说了,到处都是精明算计的老狐狸,即使我们能看得出破绽,却也并不能证明谁对谁错,我连我自己的家人都没法信任,又岂能相信高家人呢?高家比起我们家,只会有更多的弯弯绕绕尔虞我诈,我们家的事一旦暴露出去,只会招来更多的灾祸,我确实深爱辛辞,但我不能把我傅氏一族的身家性命全都托付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