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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鞭子抽在战马身上,吃痛的战马在不断的发出嘶鸣声。

马蹄在地面的泥土之上狠狠的掀起一片的污泥。

地面还很湿润。

不过,在马蹄的暴躁的之下,很快就将湿润的泥土给踏得非常紧实。

周围草地之上的。

雪还未完全融化。

不过,似乎已经有着一丝丝的嫩绿钻了出来的。

之前死去的东西,已经在地面之下腐烂掉。

新的生机。

正生长在那些死去的腐烂物之上。

愤怒的公孙瓒,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这是一种极度的不理智的行为。

田豫在后面跟着,他知道公孙瓒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因为,公孙瓒以前纵横北方的时候。

实在是太轻松了。

他无往而不利。

他就是天神一般的人物,仿佛降生下来,就是为了铁骑去踏碎那些的混蛋的脑袋,用刀刃劈开肉体。

他太强了。

强到已经无人能够正视他。

只不过,这里已经不是北方了。

他的强大,全部都化作了他的愤怒。

他无法控制住自己愤怒之时,便就是坠入地狱之日。

田豫还保持着一股理智。

只不过,他却并不能将他的理智分给给公孙瓒丝毫。

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心里很难受。

他不想看见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公孙瓒,就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公孙瓒。

不过……

他的心里想着。

或许一次失败,对于公孙瓒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坏事儿。

他所得到的成功已经太多了。

他并不需要更多的成功,反而是需要一场失败。

正在前方的驰骋的潘凤,忽然就拉住了马。

……

潘凤站在远处,说道:“我们歇一会儿吧!”

“我马匹已经到了耐力极致了!”

“你们大概也累了。”

“我们都歇一会儿。”

“我们之间是有什么生冤死仇的吗?”

严纲回头看了一眼公孙瓒,“主公!”

公孙瓒说:“杀!!”

“好!”既然公孙瓒已经下命令了,严纲也不迟疑,他的能力一般。

不过,他的唯一的一个好处就是,他非常的听话的,听话到的公孙瓒都愿意将白马义从交给他。

坚决的执行公孙瓒的命令,从来不会质疑,这大概就他是唯一的长处了。

一拍马。

全军直接冲了上去。

当潘凤远远的就看见骑兵一下冲上来的时候

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一挥手道:“放!”

轰隆隆……

骑兵冲过来的地面一下子就塌陷了下去。

地面之下是深坑,深坑里面都是尖锐的钉刺。

哗啦一下 。

将战马连通骑兵,都一起的给的扎穿了,定在了那尖刺之上。

“啊啊!”一个骑兵看着自己身体,他的整个胸膛都已经裂开了,鲜血咕咕咕的往外狂灌。

如果,是直接的有效值的就死了,或许就不会有任何的痛苦。

可是,他现在就还吊着那么一口气。

他的吼里面在不断的蠕动着,“疼……好疼啊!”

“娘,娘……我想回家!”

冰冷,苍白的死亡。

一点点的笼罩着他。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骑,直接就掉进了坑里。

后面来不及勒马的骑兵,又不断冲撞在了一起,将前面的一些人给直接撞进了坑里。

公孙瓒都差点儿掉下去了。

又是赵云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公孙瓒给拎住捞了起来。

马匹坠入了坑里,被扎穿了身体,接着在尖刺陷阱之中不断的挣扎着,疯狂的挣扎,鲜血乱甩。

挣扎了好一会儿,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这才渐渐的失去了生机。

公孙瓒的眼睛之中闪烁着,他就好像是那匹挣扎的马,是一只掉进了猎人陷阱 里的怒兽。

……

潘凤远远的看了一眼之后,翻身上马,朝着公孙瓒叫道:“对不起,我不想如此的。”

“公孙伯圭,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追了!”

“你要是还执迷不悟继续追的话。”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也不敢保证!”

“就此收手吧!”

“不可能!”公孙瓒咆哮道:“吾会亲手斩下你的脑袋!”

潘凤也是不住的摇了摇头,说道:“行!”

“你继续追吧!”

“我也不怕告诉你,前面十里地,全部都已经被我挖出了几十个深坑!”

“你要是不怕的话,就继续追吧!”

潘凤说罢,直接转头就跑了。

严纲被潘凤给连续的这么搞了几波之后,心里已经是有点儿害怕了,“主公,怎么办啊?”

“我们还追吗?”

公孙瓒说:“为何不追?”

“都已经到这里了。”

“要是不追的话。”

“那我们前面死的那些人不就白死了吗!”

在身后的田豫嘴里微微呢喃着,“要是继续追,剩下的人也会跟着一起白死。”

只不过,现在的这话他不敢当着暴怒的公孙瓒说出来。

他要是敢当着暴怒的公孙瓒说出这话来,他丝毫不会怀疑,他会直接人头落地。

可惜,现在刘备没有在这里。

如果是刘备在这里的话,刘备的劝诫,公孙瓒还是能够听得进去一些的。

“哎!”

叹气。

田豫也只能长长的叹口气。

严纲带着人继续往前追,不过一路小心翼翼的。

生怕再掉进了坑里。

最后那十里路 ,他们走了几个时辰。

结果。

一个陷阱都没有。

当他们看见远处的卞水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了。

潘凤的营地很庞大,就在卞水边上扎营。

远远的就能够看见灯火通明。

而公孙瓒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冷得跟孙子一样,而且士气也几乎跌倒了冰点。

所有人都垂头丧气。

如果,不及时扎营的话。

他们晚上可能会冻死冻伤不少人。

公孙瓒说:“冲进去!”

“只要冲进去了,他们修得怎么漂亮的营地不就是我们的了!”

田豫小声的说道:“主公,会不会又是陷阱啊?”

“怕什么!”公孙瓒说:“你要是被这潘凤给打怕了,你就滚回去!”

公孙瓒在深呼吸一下。

“全军随我冲锋!!”

“冲啊!”

……

“这公孙瓒,是真头铁啊!”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敢了!”

“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他的。”

“百折不挠嘛!”

一旁的戏志才嘴角动了动,说道:“他这种人……就是太刚易折!”

“以强对强,在北方对付胡人或许很有用。”

“不过,现在我们都已经是玩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