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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后有一条蛇”束宁冷静的指给恰恰尔,说道。

“蛇”恰恰尔心想“还好自己没有走,留束宁一个人在这里。”

束宁想从腰间抽出金卜软剑,却虚弱无力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手抖得根本停不下来。束宁的脸色瞬间降到冰点,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病弱!两天了,没有一点好转,反而更加疲惫虚弱!

“没事,别害怕。”恰恰尔对束宁说道。

束宁并不会害怕一只小小的细蛇,只是觉得自己胸前有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呼吸有些缓慢堵塞,身体好像在向上飘。束宁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不安的抖动着全身。

束宁只会害怕自己不能再继续寻找瑰灵魄,怕不能再回到苍碧山,怕自己无脸与师父相聚!

恰恰尔回身,伸出手掌,射出一道蓝焰,焰火如轻烟,飘缠向小细蛇。

只见小蛇惧怕火光,屈身后退,但身体已经被轻烟之火灼伤,瞬间皮烂肉消。

恰恰尔有些后悔的想“留它做晚饭好了,正好给束宁补补身子。”

束宁突然觉得浑身躁热起来,脸现粉红色,身体也开始闪着粉红色莹亮的光芒,心脉之上的血液像是决堤一般,冲流全身。血液在全身之中,一瞬间疯狂的流窜开来,这让束宁有些窒息之感!

“你怎么了!”恰恰尔不知所措,担心的问道。

“……”束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前一秒以为自己会死掉,后一秒又感觉自己像是新生一样!

对,是新生!

束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不受控制的翻涌流淌!

“你的脸……”束宁的脸呈现出淡粉色,粉嫩嫩的脸颊覆盖束宁原本清冷疏离的脸,多了一份柔美,拥有一些可爱,恰恰尔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来,想要去抚摸束宁粉嫩嫩的脸颊。

手却停在半空中,无比惊讶的看着束宁粉嫩嫩的脸,慢慢的变成透明的淡粉色!

透明的淡粉色!这让恰恰尔有些难以置信!

束宁闭上眼睛,感受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力量,猛烈疯狂的向身体里的个个部位冲流。

这力量就是寄藏在束宁身体里的姬固。

姬固本来在束宁经历黑煞风时,差一点从束宁的身体里飞冲出来。

不过,炎庭及时的收起黑煞风,姬固才又迅速回藏在束宁的心脉之上。

刚刚,束宁离死亡就差一步,姬固已经寄在束宁之身,不得不用自己的血液滋养束宁干瘪柔弱的身躯。

一瞬间,恰恰尔见束宁通透粉嫩的脸颊变回清冷疏离的模样,又见束宁脸色恢复如初,恰恰尔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望着束宁。

束宁获得了新生,慢慢的睁开眼睛,见恰恰尔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心在“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很近,恰恰尔很自然的捧起束宁的下巴,盯着束宁仔细的瞧了半天,炙热的眼光,不禁让束宁向一旁躲闪。

“我饿了”束宁将目光斜睨到一边,说道。

“我……”恰恰尔感觉到束宁的闪躲,感觉到束宁的羞怯。

同时,恰恰尔捕捉到束宁眼角处飘移的眼神,斜身挡住束宁的视线,四目相对时,恰恰尔问束宁“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我没有”束宁一口否认道。

“……”恰恰尔突然窜到束宁眼前,整个一张古雕刻画,英俊潇洒,阳光干净的脸,占据束宁整个眼眸。

束宁下意识的向后仰身,心跳颤动不止,有那么一瞬间,心跳停止,世间停止,眼中的人,跑进心底,摘走心底里那朵盛开的鲜花!

“你只要一切都好,就好。”恰恰尔开口对束宁说道。

“……”恰恰尔的话像是回音,不断的在束宁耳边回响!自己是怎么了!

束宁闭上眼睛,静下心来,睁开双眼,对恰恰尔说道“院门口东边有两颗果树,我们晚上不如以果为食。”

“好”恰恰尔迷人有磁性的声音,在束宁耳边在次回响。

“我饿了,你去吧!”束宁拥开恰恰尔厚实健壮的身体,又说道“你的耳朵上有流血了”

“别动”恰恰尔又凑近束宁,将束宁鼻尖上落下来的绒毛,轻轻的吹了下来。

这一吹,恰恰尔直接将自己吹进束宁的心里!

就在这时,老天爷也散下了浪漫的雨滴,细润的雨滴,轻柔的滴到两个人的额头上,鼻尖处。

“下雨了,我抱你进屋。”恰恰尔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大大的太阳,低下头对束宁说道。

“我……自己能有走。”束宁羞涩的低下头。

恰恰尔抱起束宁说道“你走的没有我快,我还是抱你进屋吧。”

束宁沉默不语,双手怀抱着恰恰尔的脖子,眼睛看着恰恰尔耳朵上慢慢垂流下来的血珠。

“怎么好好的下起雨来!我们不如就在这残院避一避雨。”一个粗犷的男声在院门外响起。

恰恰尔听到声音后,紧紧抱住束宁,躲进西边破的柴房里。

“追找了这么久,连个人影也没见到,要不是你拖后腿,现在我们也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似得乱窜!”又一个声音比较尖细的男声,有些埋怨的说道。

“我怎么拖后腿了,我的肚子只喜欢家乡的饭菜,对于外面的食物接受不了,会有些反应是再正常不过,难道你没拉?”

“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吃的最多的就是你,拉的最多的自然是你,一天拉个没完没了,放跑了那个女人,要不然早就抓到她,问出圣物在哪里了!”尖细的声音若有若无的飘到恰恰尔和束宁的耳边。

“自己没本事,抓不住一个女人,反到说我的不是,我问你,你怎么说是我放跑的那个女人。”粗犷的声音又高出一个调,继续说道“大哥你来评评这个理,老二他说是放我跑了那个女人,他这不是明摆着胡说八道,栽赃陷害吗?”

“你问大哥做什么!你就是一根搅屎棍,有头无脑的搅屎棍。”

“你倒是有头有脑,怎么不见你找到那个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盯着女人看,那两个男人你怎么不去追!老二你好女人这口什么时候能改,咱们现在可是在办正事,小心别为了女人丢了性命!”

“你放屁,说你没脑子,你还不服,那女人身上有浓烈的香味,是他们三个人里最好追踪的一个,我不选她,我选谁啊!”

“谁知道你选谁,你爱选谁就选谁,我反正跟着大哥走。”要不是大哥拦着,我早就跟你各奔东西,各自为战!

“哼,大哥跟着我走,你不还是跟着我走吗?就凭你那简单愚蠢的脑袋,也只能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做个打手。”老二从小就看不上老三蠢笨蛮横的模样!

“大哥你听听,他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把你放在眼里,他一直在挑衅我?”要不是寻找圣物要紧,早就跟他分道扬镳了。

“你就会从我的话语里挑刺!你有那个时间,好好想想那女人会逃到哪里!”

“你们两个都别在说话了,我看这雨下不大,我们不如趁天没黑,在走上几里路!”大哥把院门推开,见里面破败不堪,对一左一右的兄弟说道。

“大哥,我们日夜赶路,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的休息休息,也好等黄鹰飞来,看一看族长会给咱们圣物的什么信息。”老二说完第一个迈进院子里,向前走了两步后,环顾四周,听到细碎的动静,对大哥说道“有人?”

“有人?”大哥警觉的望向四周。

“一天天的一惊一乍的。哪里有人,即便真的有人,我们兄弟三人会害怕吗?”三兄弟里长得最高最壮实的老三,大步流星的跑进里堂,又回身对大哥说道“我昨天晚上跑了五六趟,折腾了一夜,我先在这里睡一觉。”

“就知道睡觉,你就不怕再睡梦中被人抹了脖子!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知自己的那点需求!”

“我饿我吃,我困我睡,怎么了?老二,你最好别惹我,要不然我也就不顾咱们兄弟情,在你的胸口上捅上一刀。”

老二比老三矮一头,抬头怒瞪着老三一眼,说道“你敢?”

“不是不敢,是不想,不过你最好闭上你那张臭嘴。”

“好了,你们两个掐说了这一路了,也该消停消停了!”老大给老二使个眼神,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一个向东,一个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