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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就忙到这儿吧,暑气上来了总惹得人心烦,再怎么忙也有处置不完的事儿,一会儿咱们一道用了膳你们下午便各去歇着吧,明儿再来也使得。”

玉琭吩咐了一句,惠嫔和端嫔连忙应下,一旁花月莺时几人也连忙上了些冰饮冰果子给主子们用。

玉琭想起伊尔根觉罗氏的身子,怕人还保养着不能用冰,连忙关切一句:“本宫素贪凉,不知你眼下身子如何能不能用冰了?若不成你尽管开口,可别委屈了身子。”

伊尔根觉罗氏忙谢过了,她正不好意思开口,这会子正好叫人给换了去:“多谢德妃娘娘关心,凉的臣妾能用,只是这几日身子稍有些不爽利,便还是暂不用冷食了。”

玉琭笑着应了声,只当伊尔根觉罗氏是来葵水了,并未太上心,到底不是人家正经婆母,关心过头也显得不对劲儿。

用罢了茶水点心,众人说说笑笑一阵儿就等着用午膳了,小格格在偏殿睡了会子,这时辰约莫是要醒,伊尔根觉罗氏告罪一声欲起身瞧一瞧,可谁道她告罪的话还未说完,身子便晃了几晃险些晕倒了去。

殿内众人吓了一跳,玉琭紧忙叫人扶着她去软榻上躺一躺,着太医过来诊脉。

伊尔根觉罗氏并未昏过去,只是乍有些晕罢了,只一躺着缓缓气便觉好了些,不好意思躺着了,几欲起身。

“想来是这两日天热的缘故,臣妾并无大碍,叫娘娘操心了。”

“哎呦,好孩子你还是快躺着吧,到底是身子要紧,不能大意。”

玉琭压着伊尔根觉罗氏的肩叫人躺好,她人可是一早就来了,一上午在殿里未曾出去,哪儿来的暑气叫她头晕,瞧人脸色萎靡,多半是累着或是怎的。

想想伊尔根觉罗氏每日都抱着孩子给太后娘娘、惠嫔早晚请安,当真是不容易的,到底不是惠嫔的孩子,说是把儿媳当女儿一般疼,然她也不过是在伊尔根觉罗氏生孩子那几天格外关心了些,这大热天也不见惠嫔免了人的规矩。

玉琭瞥了惠嫔一眼,然惠嫔却毫无察觉,伊尔根觉罗氏都这般了,她十句话里八句都是埋怨伊尔根觉罗氏不会照顾好自个儿的身子,回头叫大阿哥知道了不知怎么担心。

伊尔根觉罗氏性子软,又是个孝敬的,只逆来顺受着,躺着还不住赔着不是,玉琭险听不下去,好在太医很快就来了,惠嫔这才收了话头。

“不知大福晋身子可有大碍?”

见太医诊罢,玉琭忙问了一句,只见那太医神色轻松,不像是大福晋有恙。

“回众娘娘们话,大福晋身子并无大碍,而是怀了身孕,算算当是有了小两个月了,只胎像稍有些虚弱。”

“大福晋才生育不久又再度有孕,当好好保重身体,切勿劳累多思,头三个月还是多躺多歇为益。”

甫一听自己又有了身孕,伊尔根觉罗氏当即就想起大阿哥出征前拉着她不依不舍的样子了,再者先时太医和娘娘们都嘱咐过,为身子考量,最好是叫孩子们的年纪隔开些。

对身子无害的避子方式不少,大阿哥听了也是答应得好好的,可谁道小心着还是有了身孕,伊尔根觉罗氏面子薄,这会子脸上红得都不能见人了,只怕叫娘娘们觉得她不矜持、不大度,只自个儿霸占着大阿哥,一点儿不叫下头的格格们分担。

可这事儿属实怨不得她,是大阿哥不愿叫旁的伺候,还总粘人。

好在都知道伊尔根觉罗氏的为人,没人会在这事儿上挑她的不是,惠嫔更是只顾着高兴,盼着大阿哥能有了儿子做万岁爷的皇长孙,就更说不得伊尔根觉罗氏的不是了。

眼下天儿正热,不是叫伊尔根觉罗氏回去歇的时候,玉琭只管叫伊尔根觉罗氏娘俩在永和宫歇息,另吩咐魏启去给太后娘娘报喜。

虽不知康熙爷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然有这等喜事定是要送信去让人高兴高兴的,至于大阿哥的信自然由惠嫔和伊尔根觉罗氏来写。

至下午,太后娘娘给康熙爷的、惠嫔和伊尔根觉罗氏给大阿哥的、玉琭给康熙爷和四阿哥的信都已然写好包在了一起,着人快马加鞭送去。

康熙爷一行如今在博洛和屯驻扎,距前线只三百里,整饬驿站建立直达战前的通讯,在此掌握军情。

依着原计划,康熙爷不该在此停驻的,他将带领主军驰援左右两翼,三方兵马像是做了个口袋将准噶尔部套牢其间,奈何事与愿违,康熙爷刚出北古口,也就是才亲征的第十日他就病了。

许是因为京中的天气和这儿的迥然不同,热一日又冷一日,康熙爷得了风寒。

本只是头昏咳嗽,略有些发热,康熙爷也没多在意,头战就吃了败仗他心里也着急上火,故瞒着病情一味坚持,还想着身子一贯妥帖,怎也不至于得了风寒就受不住了。

可连日的疾驰、劳累,风寒愈演愈烈,康熙爷真就有些撑不住了,能坚持到到博洛和屯已然不容易,同前线通讯的路线甫一建立好,左右翼的战报纷沓而至,康熙爷带病处置,才不过熬到夜半便高烧不止几欲晕厥。

诸大人、侍卫们都惶恐不安,一再合词恳请圣驾回銮,康熙爷执意不肯,只略放下些军务,将与前线通讯一事暂交给太子和三阿哥,四阿哥则负责整理折子和御前人等往来。

皇阿玛都这般了,兄弟们再有矛盾和成见也都暂时撇开了去,只好好帮衬着皇阿玛,见太子和三阿哥往来忙碌,四阿哥干脆揽了侍疾的活儿,直接抱着铺盖在御帐中安顿了下来。

皇阿玛睡着他便处置帐中事务,皇阿玛醒着他便伺候用药用膳,先前那信也是皇阿玛特意嘱咐,他小心写给额娘的,只字不提皇阿玛的情况,只怕额娘担心。

然虽是信上瞒着,可她额娘多聪明,便是不说也多半知道了些什么,后又来了信,信上也不多问,反倒是又叫人给他们捎了好些吃的用的,默默关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