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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纳闷随着她指尖方向看过去,立即看见了那个还坐在园子里的银色身影,甚至连个地方都没变过。老天爷,她一惊,瞳孔都放大了一圈,难以置信的问,“他、他从中午一直坐到现在?”

“嗯!”

“没吃也没喝?”

“嗯!”

“一直在吹风?”

“嗯!”

拨浪鼓现在成了啄木鸟。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他弄进去啊?”舒窈痛心疾首,她还以为她离开戟樾就会命赵桓把他推进屋了,哪成想他竟固执的在那坐了好几个时辰,这天都要黑了,简直是胡闹嘛,若她一夜不出来,他难道还会在外面坐一夜不成?

“我们为什么不把他弄进去?这个答案很简单、也很好回答,那就是我们不敢”,肖月抱着肩膀,很淡定的看着她,这工夫倒也不觉得坦白承认有什么丢人了。

真是对牛弹琴,舒窈推开她,再顾不得房里的药膏,直接几个大步走到戟樾面前。

可他却不理她,仍直勾勾盯着一处,就像没看见她这个人一般。

这是跟她置气呢?舒窈把一切看在眼里。但认为自己也没错啊,之前他说的对他师父父女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不敢恭维。既无心,怎还可以轻易玩弄人家花季少女的感情?现在居然还敢先给她脸子看?谁给他的勇气?

不搭理她?那最好永远都别搭理她好了!

舒窈一甩头要走,却不想被他一把擒住手腕,接着,他委屈吧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说过不会再扔下我一个人的!”

“我……我哪有扔下你一个人?赵桓和阿月不都在旁边吗?”这话她说的有些心虚,但事实也不假,他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我要他们做什么?我只要你!”戟樾嘶吼一声,硬把她拽到自己跟前,口吻到带着几分控诉的意味,“也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自己扔下扭头走了,窈窈,都六、七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刚十八,想的只是怕被亲事套牢,也没顾及那么多,而今连曾小柔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你又何必为此事跟我赌气?”

“你忘了就完了?”舒窈居高临下看着他,也不知道心里那股别扭劲儿从何而起,细品……似乎也并不全是为曾小柔打抱不平,还有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酸涩感。但瞧着夜色渐浓,风也硬起来,担心他身体受不住,便不由放软了语气,“算了,我并非在跟你赌气,只是觉得此种方式不可取,但既已是过去,你我也不必再过多纠结。”

戟樾也知道自己那时候方式不对,所以后来才会给了师傅两万两银子,当作是给他们父女的补偿,。怪只怪他生性比较淡薄,一门心思全都扑在打仗平叛上,虽年轻气盛,但却把过多的精力都用来排兵布阵和操练,根本无暇考虑儿女私情。

况且曾小柔那时刚年方十六,他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对一名还不能算是女人的小女孩儿下手啊。顶多平日出双入对过几次,给了大家郎有情妹有意的错觉。但等父皇放弃议亲后,他就与她彻底疏远了,舒窈真的是和他有肌肤之亲的第一个女人。

哎!早知窈窈会有这样大反应,他说什么也不会吐露实情,就连当初看见他与那个梅儿卿卿我我,她都没这般过激。

“窈窈,我年轻不知事,在这件事上……确实是对不起师傅,但我不希望因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影响到我们两个之间,你也无需担心我对曾小柔有什么私情,我可以跟你发誓,没有!绝对一丝一毫都没有!”

舒窈脸一红,谁说他和那什么小柔有私情了?

“行了,别说这个了,我去叫赵桓把你抬推进屋,然后好好把晚饭吃了。”

“那你呢?”戟樾急切追问,听她话里的意思,怎么好像又打算把他扔给赵桓就不管了?

“我那边还有一点事没做完,恐怕……”

“阿嚏!”

随着一个喷嚏,戟樾浑身猛地一颤,疼得他立即捂住膝盖缩成一团,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辰爷……”舒窈骤惊,赶紧弯下腰贴过去担忧的看着他,“是不抻到腿了?还是抻到了别的伤口?”

心里禁不住自责,他在冷风里坐了那么久,就算没伤到腿怕是也会受寒,怪自己干嘛非挑这个时候与他针尖对麦芒?真是看他好一点就得意忘形了。

听见王爷惨叫,赵桓和肖月也立马冲了过来,一起紧张询问,“王爷,您怎么了?是不是把伤口扯坏了?

“哎呀,先把人弄进去,夜里风大,没听见王爷适才都打喷嚏了嘛。”

经肖月一提醒,赵桓才觉悟过来,赶紧把轮椅推进了屋内。为了让戟樾出行更方便,舒窈命小厮把家里所有门槛都砍掉了,所以来回进出都格外顺畅。

可即便疼成这样,戟樾攥着舒窈的手仍没松开。

待稳稳坐于床榻,她赶紧过来检查,发现他双腿受伤的地方并没有流血,创口的结痂也没有掉,大伙儿一颗心才放进肚子里。

“阿月,你去把我药箱拿来,我要给爷腿上针灸一下,然后你再去厨房熬碗姜汤。”

“好!”肖月转身离开。

赵桓蹲在那,刚想问爷还痛不痛,却蓦然发现爷正双眼含笑,看着满脸紧张为他检查着双腿的夫人,表情就象一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瞬间明白过来,爷原来是在演苦肉计啊,想必就是想借此留下夫人,亏他和肖月还紧张个半死!

没眼看!真是没眼泪?

不多时,肖月拿着药箱回来了。舒窈迅速从里面拿出一盒银针,快准狠在扎在戟樾膝盖附近穴位上,片刻就发现几处被扎的针眼里流出许多紫黑色的血液,肖月惊呼一声,错愕道,“怎会这样,爷的腿是不是更严重了?

“没有,不过是淤血而已”舒窈淡定从容盯着冒血的地方,又调整一下银针深浅,才对旁边两人吩咐,“你们别傻看着啊,赶紧去倒一盆温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