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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的一路铺满了花,两侧都有士兵守着,不远处的阶梯之上则坐着扶余王,两侧是扶余的王公贵族,都望着阶梯下的这一对新人。

婚车到阶梯处停下,两人下了婚车,踏上阶梯一步步往上走。

裙摆太大,又有扇子挡着,赵辞盈走阶梯走的十分困难,好几次差点绊倒,好在被身边的人扶住。

她正想低声感谢,就见身旁的人突然弯下腰,替她提起裙摆。

一时间,她愣在原地。

“你......”

“我们是夫妻,不仅是眼下的阶梯,往后余生的阶梯,我们也得一同走过,今日我扶公主,希望日后公主也能扶扶我。”

鲜于尔尔轻声道。

他的声音很轻,阶梯上的人根本听不清,但是听在赵辞盈的耳中却十分清晰,她心砰砰直跳,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脸颊烧了起来,完全不受控。

“嗯......”

她低声应道,好在有扇子挡住阶梯上的人,没人瞧见她的脸。

随着礼官的唱礼,他们踏着阶梯一步步走上平台,在扶余王跟前跪在蒲团上,俯首叩拜,行成亲之礼。

“好啊!好啊!好啊!公主与我儿真是天作之合啊!今日我扶余与大盛缔结婚约,只愿我们两国邦交可以世世代代,繁荣昌盛。”

扶余王一连说了三个好啊,笑意都要咧至耳后根了。

鲜于唤唤看了一眼笑的灿烂的扶余王,上前一步笑道,“父王的祈愿定能成真,阿兄与公主郎才女貌,定然会让我们扶余越来越繁荣。”

扶余王眼里充满着欣慰,“本王今日高兴,传令下去,城中摆席三日,城中百姓皆可来参与,沾沾喜气。”

一旁的大臣立马站出来,脸色有些难看,“大王,这不合礼制啊!”

只有扶余王封后才有这种普天同庆的待遇,眼下只不过是世子大婚而已。

扶余王无所谓地摆摆手,“本王心意已决。”

李蛮姜远远站在边上,瞧见此等场景,只觉得心底有些奇怪,这公主说这话让扶余王更看重世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她并没有想夺权的想法?

大礼已成,赵辞盈被侍女簇拥着往鲜于尔尔居住的世子府而去,鲜于尔尔则被扶余王叫进正殿里。

婚房中。

赵辞盈端坐在床榻边上,双手执着花扇挡着脸,房间里还站着一排侍女与万婆婆,一对喜烛正立在床边燃烧,天色渐黑。

李蛮姜站在她身旁,突然耳畔传来“咕噜”声,她侧头望去。

赵辞盈压低声音道:“阿姜,我好饿啊!”

李蛮姜微微点头,然后望着万婆婆道:“万婆婆,公主有些饿了,可否去弄些吃食?”

万婆婆点点头,就朝外面走去,只留下四五个世子府的侍女。

李蛮姜清了清嗓子,用扶余语扬声道:“如今天色已晚,等会世子也要回来,公主和世子都要洗澡,你们去盯着些,你去府门看着,看看世子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会,她就把扶余的侍女全都支使出去,只剩下琥珀。

赵辞盈放下手中的花扇,哀怨道:“这也太累了吧!我的手臂已经酸的不行了。”

说着就努力扭动肩膀,想要好受一些。

“我来帮你。”

李蛮姜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摩着。

“好舒服,阿姜你好厉害啊!”赵辞盈靠在她的肩膀,舒服的闭上眼。

“公主,你还是在乎一点形象吧!这般要是被世子瞧见就不好了。”琥珀苦口婆心的劝着。

“琥珀,你什么时候继承王嬷嬷的衣钵,也来唠叨我了!”

“公主,你就别打趣奴婢了……”

被赵辞盈一打趣,琥珀也只好随着她去,左右这里没有别人。

吃食还未等到,就先等到外面热闹的脚步声。

先前被派出去的侍女跑回来,说世子就在过来的路上。

赵辞盈立马端坐起来,将花扇举起。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打开,鲜于尔尔从外面走进来。

今日他也是劳累了一日,眼下脸色有些苍白,只不过脸上还带着那丝温文尔雅的微笑。

“拜见世子!”

侍女右手放在肩膀,弯腰行礼。

“你们都退下吧!”

鲜于尔尔轻咳一声,温声道。

侍女一一退出房间,李蛮姜回头看了一眼赵辞盈,在她念念不忘的目光下也跟着退出。

人家的洞房她留下来,除了起到一个灯泡的作用,应该也没其他用处了。

随着新房寂静下来,赵辞盈心跳越来越快,握着花扇的手指也越发的紧,手指都发白了。

头上传来一声轻笑。

“公主再用力点,花扇就要断了!”

赵辞盈有些汗颜,手指刚松开一些,上面就覆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紧接着她的花扇被拿下来,露出了她姣好的脸庞。

在红烛的照映下,赵辞盈抬起头来,打量着眼前的世子,未来她的夫君。

鲜于尔尔被她清澈的眼神望的呼吸一滞,此时此刻,她都是眼里都是自己,没有其他人。

在他的目光灼灼下,赵辞盈有些尴尬的收回视线,不知怎么的,往日也不止见过他一面,并不觉得什么。

但此刻不知是怎么力气,她觉得的脸上烧的慌。

刚想说些什么,就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突然坐在她的身旁,朝着另一边低低的咳起来。

望见他耸动的肩膀和苍白的脸色,她惊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

“你还好吧?”

“没……没事,公主不必担心。”

鲜于尔尔拿过她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唇角。

赵辞盈跟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吐槽道:“就说你今日不要逞强,你非要,这下好了吧!”

她说的是今日他又帮她拿扇子,又帮她提裙角的事情。

鲜于尔尔转过头,嘶哑道:“公主是我的妻,我自然要帮我的妻子。”

赵辞盈:“……”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然后凑过去低声道:“我问你一个事,你的病会传染吗?”

“'我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自然不会传染,公主放心。”

鲜于尔尔眼角闪过一丝自嘲,原来她也嫌弃自己是个病秧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