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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三省准备的很充分,发电机、灶台、遮阳棚等什么都有,遮阳棚的底下还有一大块平坦的石头,上面摆放着几个洗漱用品,牙膏牙刷牙杯洗脸盆都有,帐篷与帐篷之间还系着绳子用来挂衣服,充满了居民气息,一点儿都不像是来盗墓的。

胖子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干净的帐篷进去,把潘子慢慢放在了里面的床上,又和无邪出去蹑手蹑脚的转了一圈儿。

“还是什么都没有。”无邪有些不安的说道,“不过我观察到帐篷里的很多重要物品都没有带走,还有一个挤了一半牙膏却没有刷的牙刷,他们一看就走的很匆忙,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这里除了蛇还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我拍了一下桌子,看着无邪的脸说道:“你这句话可说到点子上了!”

我急忙拉着胖子到潘子床边,说道:“胖子,辛苦你一下,现在立刻马上帮潘子处理伤口。”

帐篷内就有医药箱,里面正好有潘子需要用的到的工具,我从自己空间里摸出一盒麻醉剂给胖子,让他给潘子缝合伤口的时候给潘子打上。

然后又让无邪赶紧去搜刮一些无三省没来的及带走的下地工具,越贵的越好,反正有多少我就能装多少,等做完一切我们四人立刻就走!

我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可无邪和胖子不干了。

无邪坐在凳子上累的起不来,说什么都不肯挪开屁股:“露露,这一路上我实在是太累了,经不起折腾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地儿,就让我们好好休息一晚吧,三叔的踪迹还没找到,明天再赶路也不迟。”

我严肃的对他二人解释道:“到了夜晚,这里会起大雾,而这些雾都有毒,不仅如此,还会有蛇潮,你们懂什么叫蛇潮吗?就是比我们昨晚遇到的蛇窝里的蛇还多几十倍的那种,所以三叔他们才会紧急撤离换了驻扎的地方,也是他们在此处点红烟提醒我们的原因。”

无邪瞅了瞅四周的角落,略带疑虑的问道:“真的假的?可这里压根没看出来被蛇侵略过的样子啊,就算真的有,估计也没你说的夸张,不然帐篷早就被压塌了。到时候我们把帐篷的拉链全都拉上,那些蛇不就没法进来了吗。”

胖子没有一口否定,对我说道:“露露,我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多,胖哥我就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了,我也信你说的话,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潘子身负重伤,全靠一口气才撑到现在,再也经不起一个折腾了,如果我们要跑,潘子必然要一个人留在这等死。

再者说,我们现在不清楚三爷现在的位置,也不熟悉周围的地形,又能跑哪儿去呢?”

我看着床上躺着的潘子,他从昨夜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他大腿上的伤最严重,若不是潘子在被蟒蛇拖行的过程中急中生智,用草叶子和泥土堵住伤口,不让血继续流出来,可能早就血尽而亡了。

我正在沉思,无邪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坚定的说道:“我们不能丢下潘子。而且小哥还没回来,我给小哥留的方位就是这里,他一定会找来这里的,我们要是走了,小哥就找不到我们了。”

我对上无邪和胖子期许的眼睛,轻笑了一声:“我可不是丢下伙伴自己逃命的人,我也要留下来陪你们一起照顾潘子,等小哥回来。”

现在离太阳落山还有小半天,这几个小时足够我们做好防御准备了。

无三省的营地里有口大锅,我和无邪烧了整整两锅干净的泥巴备用,然后再用水调和了更多的湿泥巴涂抹在我们休息的两顶帐篷上。

帐篷被我们用更厚的防水布缝了好几层,绝对不会被蛇的利牙咬破,支撑帐篷的树干也被加多了,并深深的打进了土里,还被我用粗铁丝牢牢的固定住了。

营地的周围也被各种东西堆砌起来,成了半人高的墙,这样蛇爬进来就会遇到阻碍。

我能想到的并不多,只能勉强做这些防御措施,至于到了夜晚,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自信的看着这个帐篷杰作,心想,就算有两头牛在帐篷顶跳舞也不会塌的吧?

胖子此时满头大汗的从帐篷内出来了,他手上全是血,在装满水的铁桶里洗干净后走过来跟我和无邪站在一起,他盯着帐篷看了许久,然后幽幽的说道:“我说怎么不对劲呢,你俩把帐篷用泥封的这么死,你猜我们在里面呆整整一个晚上会不会被闷死?”

我和无邪对视一眼,恍然大悟!怪不得弄完之后总感觉怪怪的,原来是忘记留出气口了。

无邪推搡着胖子,让他赶紧回帐篷照顾潘子,嘴硬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只是歇会儿,歇完后会解决这个问题的,我早就想好了!”

胖子走到一半在灶台边坐下:“我给潘子的伤口都缝上了,麻药劲过了之后他醒过一次,没什么大碍,现在只需安心静养。

照顾完潘子,胖爷我现在要照顾自己的肚子了,一天没吃东西,我现在看个桌子都觉得美味可口。”

我和无邪听后深感其味,肚子都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出气口的事只能暂放一边,现在只想吃点热乎的犒劳犒劳自己的胃。

灶头底下就有一袋现成的大米,胖子熬了大半锅白粥,配上我带的咸菜,在这种环境下吃起来简直是人间美味,我都没忍住吃了三大碗。

胖子吃饱喝足后盛了一碗白粥,进帐篷叫醒了潘子喂他吃下,出来坐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上一秒还在跟我和无邪说话,下一秒就倒在一边的石头上开始打鼾了。

我们身上全身都是泥,太长时间没有及时敷新泥,现在全成了裂开的硬邦邦的泥块,动一下哪儿哪儿不舒服。

白天无蛇,一时半刻不用泥做伪装也是可以的,到晚上醒了再重新上一遍泥。

于是我就装了两大桶干净的水和无邪分别在无人的帐篷里洗了个头和澡,然后把脏衣服换了,顺便给胖子留了两大桶,方便他醒后也去洗一个舒舒服服的凉水澡。

清洗掉好几天的泥污,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一瞬间麻木的肌肉终于开始有感觉了,酸痛,无力,麻痒,什么感觉都涌了上来,连挪个脚都做不到。

此时阳光普照在我们身上,整个人暖烘烘的,四周安静无风,更加激起了我的困意,眼睛越来越花,我实在熬不住了,就这么躺在大石头上睡了过去。

睡之前无邪说他来警戒,让我放心安睡,因为昨晚他休息的最多。

让无邪警戒我是一百个不放心,但我终究还是没能熬住睡意,就这么放着无邪一个人看着营地。

希望朗朗白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