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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

我跌坐在地上,自我安慰道:“不可能,我好好的站在这儿呢,难不成这是跟我同名同姓的人?”

虽然我嘴上骗着自己,实际上我已经认出了这就是我小时候的模样。再结合莯老二位今天一系列反常的状况,指定有问题。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自己的墓碑立在这里,地下还埋着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尸骨,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缓了缓自己的情绪,从空间里拿出一柄工兵铲站起来,我倒要看看棺材里面埋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荒山野岭掘人坟墓这事似乎有点不厚道,但又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的心里没有任何负担,铲子下的很快。

十五分钟后我就将棺材刨了出来,这棺材的木头很特殊,我没有无邪眼力好,看不出是个什么品种的树做出来的。

我将铲子随手一抛就要打开棺盖,紧闭的棺盖在我手上撬棍的帮助下顺利推开一半,棺材里冒出寥寥白烟来。

我捂着鼻子挥了挥,急不可耐的凑近棺材里看。

看清棺材里躺着的人,我惊愕地睁圆了眼睛,半天回不过神。

里面有很多陪葬品,但不是金银财宝,全是一些女孩子家喜欢的稀奇玩意。中间躺着一具年幼的女尸,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腐化了,但她的尸体如刚死不久,亦或是正在酣睡的模样。

一颗浑圆的红色珠子正含在她的嘴中,她的脸跟灰白照上如出一辙,我不禁怀疑现在的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只是一缕幽魂伴在莯老身边。

可我又清晰的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我快疯了,我和她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莯露,这几十年的记忆都是假的吗?还是说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改变了什么。

来这个世界已经快一年了,这导致我已经完全的接纳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脑海里莯露的记忆也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异世界意外到来的亡魂。

我此刻只想让莯老来到我面前给我解释这一切的真相。

我又看了一眼女尸嘴里的血珠,想必就是这东西让尸体长久不腐得到保存。

这与我幼时神似的女尸面容让我看着极度不适,直想将它给破坏掉。

我阴沉着脸伸手想要将它嘴里的防腐珠给取出来,后方的林子里却传来凌乱的跑步声,灯光直晃我这里。

莯太太奔跑而来,神情慌张的大喊着:“不要!”

我的手停在了女尸脸庞的上方,只见王姨和莯老二人赶了过来。

莯太太用力扯开我的手,挡在棺材面前,红着眼睛冲我凶道:“不许碰她!”

莯老爷也来到棺材前,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女尸,见它相安无事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将莯太太拉到身后,对我说道:“你不该这么做!”

我看着眼前的爸妈,他们看我的眼神仿佛陌生人,一点也没了平日里的温柔与纵容。

我愤怒的指着棺材里的女尸质问道:“她是谁?为什么跟我同名同姓,墓碑上还刻着爱女,相貌也与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莯老二人没说话,我又继续问道:“是你们的私生子吗?亦或者是我的双胞胎姐妹?可我为什么不知道有这回事,你们快解释啊,有什么可瞒着我的,我可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

莯太太也不知怎么了,听见我这句话就哭了起来,她趴在棺材边上摸着女尸的脸痛哭流涕。

我看着莯老爷,他紧了紧拳头似乎在斟酌着要怎么跟我解释,最终他只是对着王姨点了点头,然后背对着我不出声。

见他们这副模样,我心里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我声音颤抖着问站在一旁的王姨:“到底怎么回事。”

王姨上前两步对我行了个礼,盯着墓碑对我说道:“小姐,其实…你不是老爷夫人的亲生女儿,真正的小姐在十年前就已经走了。”

“什么…死了?”我不可置信的退后了两步,问道:“不可能,从小到大的记忆我都记得,我好好的站在这里呢,怎么可能死!”

王姨低着头继续说道:“小姐从小就患有心疾,老爷夫人寻遍了名医一直不肯放弃,可小姐最终还是永远的停留在了十四岁。

而你,是十五年前因为机缘巧合来的莯宅,为了报恩才留在了莯府。”

“那我的记忆……”

“你的记忆并不属于你,至少那十四年不是。”莯老爷此刻终于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露露的记忆是你当年通过催眠自愿引导的,你说,你想替她陪在我们身边。”

我垂了眼眸,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所以,我的记忆是假的,我是你们的女儿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那我,到底是谁?”

莯老爷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我此前答应过你,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将事情的真相说给你听,你说过,你只想做一个在父母膝下无忧无虑生活的普通人。所以,恕我不能告知。”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我说的吗?那至少你得告诉我,我的本名是什么吧。”

他摇了摇头,说:“你说过,一点也不能透露。”

我抹掉眼泪,看着棺材边已经伤心的有些脱力的莯太太,说道:“我以前怎么这么烦人。”

这一瞬间,仿佛亲生女儿和一家人这两个词成为了笑话。

刚开始以为来到这个世界让我遇到了莯老二人,终于能让我体验到有父母疼爱的感受了,结果到头来也是一场空。我甚至连自己现在应该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早知道来这个世界还是这般苦,还不如直接答应之前刚穿来与我说话的那东西打工呢。

十五年前,当时我才多大啊,居然能跟精明的莯老爷讲条件,看来不止我的身世,就连我的年龄也成了一个谜。

万一我比无邪还大,再叫他哥岂不是乱了辈分。

我走到棺材前,将莯太太扶了起来,声音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着,那句妈始终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对不起,我打扰了她的安息。”

莯太太此时缓和了很多,她用手绢擦着眼泪,娟秀的脸上尽显疲惫,“露露,我和你爸早就把你当做了女儿。至于你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去纠结了,那也不是你想知晓的结果。”

不纠结,说的何其轻松,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莯老二人。

如果我回来前通知了他们,如果我没有悄然发现那个密室,如果我没有去纠结棺材里是谁,或许,我还能像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撒着娇和莯太太莯老爷永远的相亲相爱的生活下去。

莯太太盯着棺材里的女孩看了许久,然后把手放在棺盖上想要把它推回来合闭,但她的力气太小,棺盖不见半分挪动。

王姨快速的走了过来,和莯太太合力推回棺盖将它紧紧闭拢,然后一言不发的拿起地上的铲子回填土。

我问道:“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