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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内里直犯恶心,跟吴小狗在一起久了,尸体粽子什么的死了很久的东西倒是见了不少,这种如此新鲜的尸体,还是这么残破的尸体倒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见。

要是没有树精的帮忙,我或许也成为泰叔此刻的模样了。

凉师爷呆坐在一旁,脸色木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吴小狗掩了下鼻子,说道:“怪不得一路上没遇见他们,原来跑我们前头去了。”

“老痒,你实话告诉我,上边到底还有多高?没有百来米泰叔摔不成这样,身子都断了半截。”

我们已经爬了有五六十米了,但是从这里看,上面还是依旧望不到头。

老痒看了看我们,有点心虚的别过头,想了半晌才说道:“我也记不清了,我对数字没啥概念,也没拿尺子量过,我只记得上一次好像爬了能有一天。”

凉师爷开始叫苦:“我的老天爷哟,爬了这么久我的老命都快没了,上面还有这么高,怎么爬嘛。

万一爬着爬着没了力气,或者又遇到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是我乌鸦嘴,万一我们搞不好就会像泰叔这样摔成十把儿截!”

凉师爷这句话还是有点让人动摇的,吴小狗一听就面露苦色。

也不知道他这个行为是为了让吴小狗知难而退,还是让他坚定内心遇难而上。

吴小狗坚不坚定我不知道,但我一想到后面还会遇上螭蛊,尸蟞,青铜铃铛,烛九阴的袭击就觉得心累。

也不知道小哥什么时候才会离开无邪单独行动。

现在小哥以凉师爷的身份只是充当百事通,为无邪科普各种下墓的知识,好让他能快速的成长起来,顺利推进灭汪的计划。

但后面的路他的作用好像发挥不了多少,也该找一个时机离开了。

到时候我就跟着他,好寻找一个答案。

老痒走到挂在树枝上的泰叔边儿,伸长了手将他还固定在身上的包取了下来。

“你们快来看,有好东西!”老痒惊喜的喊道。

吴小狗暂时将顾虑丢在一旁,好奇的过去跟老痒一起拨弄。

他俩把包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将浸满血的背包随手丢在一边。

吴小狗一把拿过手电筒差点就没忍住狠狠的亲了两下:“他娘的,高科技就是好啊,终于不用打着火把生怕它熄灭了!”

我也凑过去一看,好家伙,什么绳子、信号弹、手枪子弹都有,甚至还有雷管。

敢情这主要装备全背泰叔身上了是吧。

老痒兴奋的将这些东西全都装进我们的背包,他拍了拍重新鼓起来的包对我们说道:“咱现在也是有高科技设备的人了,还怕爬不上一棵树吗。

泰山都爬过吧?一千三百多米,还不是一天一个来回。没事,你们就当观光旅游了。”

凉师爷现在脸色好转,苦笑道:“那能一样吗,爬泰山是用脚走就能上去的,这里直上直下的,能说到一块儿去吗。

还有,别人爬泰山都是看云海玉盘、黄河金带,这里看什么?”

我笑道:“看怪鱼怪鼠,看戴面具的猴子给我们跳舞。”

吴小狗用胳膊杵我一下,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老痒无奈的继续劝说:“这里风景比不上泰山,至少也是壮观的不是,您几位就迁就一下,胜利就在眼前了,再坚持坚持,上面绝对有大好风景!”

吴小狗捶了捶腿,说道:“现在都爬到这儿了,不继续也不行啊,不过我们得歇一歇,不然凉师爷会受不了。”

老痒见吴小狗答应了,当下就让凉师爷赶紧休息,别耽误我们的行程。

凉师爷感激的看了吴小狗一眼,就找了个好地方坐下来捶腿歇息。

这边上有这么个死不瞑目的尸体在,我就算想忽视掉都不行。

老痒和吴小狗看得心里也不舒服,就想把他搬出来放远点。

刚一扯,鲜血就汩汩的从各处流出来,顺着树上的云雷纹蔓延流向各处。

吴小狗触碰到软的不像话的肢体,有些抵触的将手收回来,结果那尸体一个不稳就从树上掉了下去。

吴小狗注意到了这些血全往树里的深沟壑钻,就叫我们全都过去看。

凉师爷用手电照着说:“我想我知道这是干嘛的了。

怪不得整棵树都刻上这么深的花纹,原来是为了引血用的。”

“引血有什么用?”吴小狗问。

凉师爷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应该是古时候的血祭。血祭就是要将人的血引入这深沟壑之中,血顺着纹路一直流到这棵青铜树被岩石深深埋住的根部,象征着以血来奉献给神的意思。”

吴小狗皱着眉头明了的点点头:“本以为这些云雷纹是用来做装饰的,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要把它刻的这么深了。

如此巨大的一个工程,居然只是用来放血祭祀,古人真是愚蠢至极。”

老痒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说道:“你就听他吹吧,这么大一棵树,要想把所有沟壑填满,那得杀多少人啊,咱中国那时候可没那么多人给你杀着玩。肯定是杀得猪啊鸭啊什么的牲畜。”

“痒哥说的也对。”我说道:“而且这树以前喝的都是无污染的天然水,吸的也都是吃了无农药、无添加剂的农民的血,它肯定看不上我们。一整个就是农夫的血——有点甜。”

吴小狗对我说道:“你这些话都是从哪个无聊的人身上学来的。”

我嘿嘿一笑:“一个爱好挖坑的人身上学来的。”

吴小狗为了省点将手电筒关掉,点燃之前的火把,说:“以后少跟这种人做朋友,没个正行。”

老痒紧了紧包,催促我们赶紧走,说是担心那群猴子会折返回来。

凉师爷现在恢复了一些体力,在吴小狗的帮助下倒也爬的顺畅。

有这样闷头爬了不知道有多久,上面的树枝似乎越来越密了,该不会快到头了吧?

老痒说道:“这里的树枝本就有梳有密,密一点反而好爬,要是每根树枝离得几米远,咱总不能在几十米的高空上叠罗汉吧?”

老痒说的在理,于是我们又跟在他的身后继续向上。

这一段路大家都爬的非常认真,连句话都不说。我一路上眼睛也没闲着,时刻去注意岩壁上的变化。

越往上,两边的岩壁就越往中间收缩,渐渐地显现出人工开凿过的痕迹,那里还出现了很多大小不一的的岩洞。

也不知道真正的老痒被埋葬在了哪个洞穴里。

我正想的入神,前面的老痒突然停了下来,他紧张的比划着让我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