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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有些偏僻,此时巷子里空无一人。太阳燥热,墙上投射出几个诡异的影子。

此时,一个不怀好意的人悄然出现,他的神态让人不寒而栗。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半张脸。他的眼睛狭长而锐利,闪烁着阴险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他的步伐轻盈而敏捷,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他的目光如炬,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仿佛在寻找着猎物。他的双手藏在袖子里时不时地握紧拳头,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激动。

他的神态充满了恶意和阴谋,让人不禁感到一阵不安。

他的出现,让厂房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之中。

他的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一抹更加诡异的笑容,然后消失在了巷子口。

桑三娘瞥见那几个尾巴还在,她不由皱了皱眉。

桑蓁蓁早就闻见了陌生的气息,她阴险的笑了笑【想算计我啊?也不看看我是谁?】

【真的是,惹到我头上,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

【臭虫都不敢离这么近,你们是有几条命?】

听着桑蓁蓁的心声,桑三娘叹了口气,对于算计她的人,她可没有善心,她又不是圣母,人家都算计她头上了,她还巴巴递上去给人算计。

算计,蓁蓁要做什么,她才不会管。

那些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他们离开巷子,走进一间茶坊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

“那神秘男人说,有一个厉害的人物呢,让我几个守着,必须给致命一击!”

“过来过去就是几个女人,还有几个男人送货,看着也没有功夫底子。”

“我看他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毁了人家的生意。”

“只要钱到位,也不是不可以!”

“人家规规矩矩做生意,我们做这害生的事情干什么?”

“你这个时候知道害生了,之前见你杀你媳妇也没这么犹豫啊。”

“别提那婊子了,背着老子偷人,老子不杀他,那老子头上就是青青草原。”

“你这么威武,她还耐不住寂寞?”

“不是我经常不在,她欠嘛~”

“所以还是得留在女人身边。”

“我们这么辛苦赚钱,不就是给她们生活吗?”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吃完酒,继续准备回去盯梢的时候,他们竟然自燃了。

空气里都是皮肉烧焦的味道,有些恶心。

路过的人们看到他们身上着火,都吓了一跳,有好心人赶紧拿水盆给他们泼水,可是根本就泼不灭。

直到几个人奄奄一息,面目却没烧毁半分。

赵诚接到报案,过来的时候,直呼苍天有眼。

这几个就是最近让人闻风丧胆的抢劫犯。

将几个人带走,赵诚都想不到是什么情况。

最终他想到了某个奶奶的小团子,突然觉得就很正常不过了。

他双手合十:“谢谢,谢谢!今晚给你送鸡腿!”

……

巷子里的桑蓁蓁一脸笑意。

【挺懂事,不枉我送的礼物,只要鸡腿管够,下次还给你送礼物!】

【几个丧心病狂的抢劫犯,逃了这么久,身上的死味都那么重了,不是藏在阴暗里就没人发现了!】

【竟然还帮忙那个臭虫,那臭虫现在后悔死了吧!】

桑三娘听着桑蓁蓁的心声,就知道那几个人肯定没有善终。

她看着厂房里忙碌的宋书瑾和翠芬,心里有些不踏实:“书瑾,翠芬,你们过来,我有话说。”

宋书瑾和翠芬两个人过来,她们脸上还有没擦的汗水,不过两个人都笑得特别开心:“姐,(三娘)啥事?”

桑三娘从袖子里拿出两方帕子分别给了两个人:“咱们最近停一停,你们也回家休息休息。”

宋书瑾急忙问:“姐,我们是做错了什么吗?”

翠芬也慌忙问道:“三娘,是不是我们那里做的不合适?你说出来,我们改,可不可以别让我们离开厂房。”

跟着桑三娘他们的日子都好起来了,宋书记和孙家宝两个人在云水买了房子,翠芬和狗蛋爹两个人在山坳村重新盖了房子,狗蛋现在也改名陈鹏江,上学堂了。

这么好的事,丢了,那可怎么办?

桑三娘看着她俩慌张的样子:“不是,不是,就是想让你们休息几天,再累下去,村里人都该叫我周扒皮了。”

听到不是自己的原因,宋书瑾和翠芬两个人才踏实:“三娘,不用休息,我们不累的,我们还可以干。”

桑三娘笑着摇摇头:“是我们最近被人盯上了,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想让你们先回山坳村避一避,正好休息休息。”

宋书瑾和翠芬两个人听到被人盯上,脸上都有些害怕。

“三娘,那我们都先回去。等那人不再盯了,我们再回来。”翠芬说着。

宋书瑾正想说什么,张嘴就“呕”了一声。

桑三娘赶紧让权言给看看,权言把过脉一脸高兴:“孙婶婶,恭喜了!”

宋书瑾红了脸:“小六,真的吗?”

权言肯定的点头:“嗯,一个月了!”

宋书瑾摸着那个还没凸起的小腹:“这次是真的得休息几天了。”

桑三娘和翠芬也附和:“是啊,就是不想休息也得休息了!”

桑三娘给几个人每个人一张符:“拿好了,贴身拿着,可保命。”

对于桑蓁蓁几个人还是很是了解的,一个个没有问理由,都乖乖把符装在身上。

见所有人把符装身上,桑蓁蓁笑了笑,这些符足够要他命了。

只要他不贪心总能活命,但是若太贪心,那就离死期不远了。

看着桑蓁蓁的笑,所有人都觉得奶团子这笑太过阴险了些。

有人甚至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明明人畜无害的一张脸,怎么看着那么危险。

……

与此同时,一个黑乎乎的山洞里,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他愤怒的将斗篷扔在地上:“该死,该死!”

可是刚吼了两声,他就捂着胸口不停咳了起来,他眼睛眯了眯,阴鸷的眼里满是恨意:“走着瞧,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