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徐书让阿西驾马车将张媒人扔去了后山。

乔湾在旁边插嘴道:“可便宜她了。”

“你认识?”徐书挑眉,对乔湾的态度有些惊讶。

乔湾却看了一眼沐京华,打哈哈笑道:“不认识,我就是可惜玄二没能试试刀。这可是我费尽心思熬了好久才做好的,徐矢,你不觉得可惜吗?”

徐矢啊了一声:“小姐,虽然我知道刀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但是拿人试刀是不是有点太……”

乔湾挑了挑下巴,示意沐京华:“这不是还有大夫,总不会死掉。”

沐京华冷哼一声:“我不会救她。”

徐书听出他的抵触,多看了一眼乔湾,便对阿西道:“就扔她去后山,喂不喂狼,看她运气。”

等阿西走后,乔湾自认没趣,拉着玄二也要走,走到门口却突然想起来:“萧然昨天找你作甚?”

“哦。”昨晚一回来就撞见沐京华在哭,徐书都忘记这件事了,“他要去京城,请我代理县令一职。”

“长平县县令?”乔湾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他官也没多大啊,你可知渝州刺史是谁?”

这徐书还真不知道,但乔湾知晓原书剧情,某种程度上徐书还是很相信她的:“渝州刺史如何?”

“被人刺杀,不如何。”乔湾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跟长平县县令脱不了干系。”

“此后渝州便乱了,当然那是京城的说法,可能在萧然眼里……”乔湾点到为止,“你打算如何?”

徐书摇头:“不如何。”

而后他想起什么,看向沐京华:“不过新官上任三把火,小木槿,你有什么冤屈说给我听听?”

乔湾轻嗤一声:“没品。”

徐书瞥她一眼:“你才没品。”

乔湾不跟他争论,翻了个白眼,看向沐京华:“小木槿,不如你给我个试刀的机会,那一家三口,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沐京华有些诧异,不明白乔湾如何知道他们是一家三口,不过他也没问。

只是摇头:“我想自己解决。”

他看向徐书,又十分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想自己解决。”

徐书有些郁闷:“当真?”

沐京华点头应下:“当真。”

徐书便只好道:“需要我做些什么?”

沐京华本想摇头,可看见徐书殷切的目光,便还是道:“那,送我去桥南村?”

桥南村在清水镇的南边,因村口有一座上了年份的桥,故而得名桥南村。

此地离石桥村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徐书看着窗外半熟悉半不熟悉的路,莫名不是个滋味,原来沐京华以前的家,就在石桥村的隔壁吗?

那沐京华阿父掉下的那河,不会就是石桥村那条吧……

毕竟看起来,这河横亘了半边渝州。

徐书有些心不在焉,沐京华却清醒得很,还有心情来安慰徐书:“徐书,别担心,我没事,都……过去了。”

徐书抓住他的手,将他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轻声问道:“你打算如何?”

“跟他们说清楚就是了。”沐京华苦笑了一声,“毕竟我根本不是沐大锤的孩子,而且村中早有传闻,若是真相大白,他们一定很津津乐道吧。”

“不行。”徐书却突然打断沐京华的话,“不行你这样想。”

“什么行不行的?”沐京华有点无奈,“不是我要这样想,事情就是如此。”

“那就让他们不能如此。”徐书的声音冷了下来,攥紧沐京华的手,“我陪你去见他们。”

“徐书,我……”沐京华还想说些什么,徐书却伸手抵住了他的唇。

他的眸子很沉,神情是罕见的不容拒绝,沐京华不由一愣。

“你是好孩子的,对吧。”徐书接着道。

沐京华的心沉了沉,不过还是点了头,点过又立刻摇头:“我不要做……唔。”

徐书堵上了他的唇,发了狠一般地亲吻他,掠夺他口腔的全部空气,沐京华登时便软了腿。

但紧接着他回神,开始不由自主回应徐书,唇齿相碰,抵死缠绵,他却不由湿了眸子。

徐书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示意他专心,而后将手挪到他身下,眸中闪过一丝狡邪。

沐京华闷哼一声,眼眶立刻红了几分,委屈巴巴地想推开徐书,却被徐书盯着又咬了一口耳垂。

“不想做好孩子,就要乖乖接受惩罚。”徐书在他耳边低笑,“让我在马车里弄一回,可好?”

现在?沐京华瞪大了眼睛,觉得徐书这般实在反常,又有些委屈,不明白徐书为何突然这样对他。

徐书显然觉察出他的抵抗意味,便只是亲了亲他耳垂,而后便放开了他:“不想做的事情就说不想做。”

“别口是心非。”

“没人会逼你。”

“也没人能。”

沐京华的心猛然一沉,眼泪便落了下来。

徐书却没有去抱他,只是问:“哭什么?”

沐京华抽噎着去拉徐书的手,放在自己肩上,摆出一副徐书抱他的模样,才道:“讨厌他们。”

“嗯。”徐书抱紧他,“为什么讨厌?”

“对我不好所以讨厌。”说到这里,沐京华的眼泪掉地更凶,“只有阿父,只有阿父对我好,可是阿父已经……”

“你还有我。”徐书抱紧他,“乖,以后有我。”

沐京华嗯了一声,默默地掉了一会眼泪,又道:“我……我害怕。”

“怕什么?”徐书不解。

“怕,怕沐大锤,小时候,无论我做什么,爹……呜呜,都不会喜欢我,我以为是因为我是哥儿,可后来我听张婆子说,说是因为我阿父,阿父是个不检点的,烂……”

“以后我也是……”沐京华抽抽噎噎,“他们都说我,说我贱,我……我不贱的,呜呜,徐书我不贱的对不对?”

“当然了。”徐书听得心都揪起来了,“你最可爱了,那些说你的人,不过是在嫉妒你。”

“他们嫉妒你漂亮,嫉妒你聪明,他们看不得你好,才要这般说你。”

“若是有一天你成了色老朱黄的沐京华,他们反而会忘记曾经对你说过的话,甚至会主动拉着你一起去议论别人。”

徐书是在安慰他,哪知道话说得太笨,一听色老朱黄,沐京华的眼泪就掉地凶:“我不是色老……朱黄的沐京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