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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书话音刚落,正巧秦连溪进来,一听到赚钱,就追问:“什么钱?”

萧然有点无奈地笑了笑,拉过秦连溪坐下,对徐书道:“那什么玩具,徐兄跟内人谈?”

徐书没意见,他虽然是一时兴起,单纯想恶心恶心乔渐鸿,但小孩玩具他接触的可不少,说起来头头是道。

“朝廷要设武举,我们响应号召,做这种益智玩具,是大势所趋。”

“但给孩子的玩具,杀伤力不能太大,原材料也不必太考究结实,重要的是外观。”

“毕竟弩箭是武器,主要目标人群肯定是男子,所以漆色不能太过娇嫩。可以先选几个主色发行,看看市场反馈,受欢迎的颜色适当扩大生产。”

“防伪标志也要做好,我想这事萧大人不好出头吧……”徐书轻轻笑了笑。

萧然其实听得有点懵,下意识看向秦连溪:“阿溪。”

秦连溪不理他,只笑:“萧家不便出头,徐公子就方便?”

徐书摇头:“我不方便,沐衣楼却方便。”

“沐衣楼?”秦连溪蹙眉,却有些想不通其中道理。

不过政治上的事情,萧然还是明白的:“你是说,用王婆子的名义?”

秦连溪听得更懵了:“王婆子不是死了?”

“指鹿为马罢了。”徐书点到为止,秦连溪却听得更懵。

萧然来补充细节:“长平县离京城山高水远,我又一直封锁着消息,京城那边没人知道王婆子已经死了。”

“且王婆子背后的靠山是沐通海。一来沐相在京城那边一手遮天,反倒方便我们。”

“二来,这乔渐鸿和沐通海关系甚好,如果他发现沐通海一早就拿到了弩箭模型,还以这种方式来羞辱他,只怕要闹得不愉快。”

“他们两个不愉快,我们就愉快。”徐书慢悠悠品了口茶。

秦连溪却蹙眉:“这件事完全交给沐衣楼来办?你那小夫郎能担得起?”

“我只是所用沐衣楼的名头而已,重要的大事肯定还是秦夫郎说了算,收益我们五五分,可好?”

“沐衣楼名利双收,却要和我们这背后出力的平分秋色。”秦连溪是个典型的商人,就算对价格满意,也喜欢做出一副吃亏模样。

看徐书不为所动,一点要表示的意思都没有,秦连溪只能看向萧然,撒娇道,“萧郎……”

徐书一看他那轻车熟路的模样,就知道这秦连溪惯会吹枕边风。

而萧然这个老婆奴肯定是顶不住的。

所以他先给了个下马威:“秦夫郎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这弩箭的玩具若是卖得好,沐衣楼才算名利双收,若是卖的不好,这臭名声可全是沐衣楼一个担。”

“且等沐丞相事后回味过来,你以为沐衣楼就能轻松置身事外?”

“那徐公子自告奋勇是做什么?”秦连溪轻哼一声,“只是跟我萧郎肝胆相照?”

徐书挑眉看了一眼秦连溪,笑道:“就当是肝胆相照,秦夫郎不信?”

“不信。”秦连溪气得茶都不喝了,推了萧然一把,“你说句话啊。”

萧然却只能苦笑:“阿溪,这点分成不算什么,你何必斤斤计较呢?徐兄同我们一条心,因为这点小钱伤了和气可不好。”

“和气和气,”秦连溪起身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外面走,“整天嘴边就挂着和气两字,你们萧家的都一个德行!”

“诶。”萧然起身去拉他手,却被重重甩开。

“今晚不用上床了。”秦连溪撂下一句就走。

徐书看得好笑,没注意到萧然愁眉苦脸地回过头,一时有些尴尬。

萧然倒也不生气,只是重重叹了口气:“阿溪胜负欲强,是因为他儿时受过很多苦。”

徐书轻咳一声,想打断萧然这明显就是要开大的节奏。

自己老婆吃苦自己宠啊,告诉他一个外人做什么?可别是一个故事讲完,赚他眼泪,道德绑架让他妥协。

钱的事情才没商量。

四六分都不行。

萧然却略过徐书的打断,继续道:“少时阿溪流落民间,饥不果腹,日日与乞丐为伍。”

徐书打断他:“秦夫郎这遭遇,想必早已不信世间有真情了吧。”

从刚才秦连溪嘲讽他和萧然肝胆相照就能看出来。

萧然却一时怔住,低头来取茶杯,试图掩饰尴尬。

徐书再接再厉:“所以,他会嫁给你,也只是利益捆绑、世家联姻,对不对?”

萧然端茶杯的动作一滞,轻轻叹了口气:“徐兄,你这般聪明的人,是不是根本不会有苦恼。”

徐书才不理他,这家伙一看就是被戳到伤心处,想找他诉苦。

可萧然爱而不得,他可没有。

他老婆超爱他。

“是个人都会有烦恼。”徐书道,“你好歹已经娶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我猜,你跟皇帝造反,也不单是你兄长的缘故吧,是不是秦家在京中受过迫害。”

“或者,受迫害的就是秦连溪本人?”

萧然摇了摇头,想说话,门却突然被人踹开。

徐书看向站在门口的秦连溪。

他还是跟初见时候一样,穿着一身利落的束口长衫,脚踏皮靴,只是手里没再握着马鞭。

萧然放下茶杯:“阿溪?你怎么回来了又?”

秦连溪没有理会萧然,而是看向徐书:“你总以为自己很聪明?”

徐书挑眉,没搭腔。

萧然却道:“阿溪,不要对徐公子无礼。”

“你别说话。”秦连溪瞪了他一眼,继续看向徐书,眼圈却微微发红,“觉得一切都尽在把握,觉得没有人、没有事能挑战你的权威,影响你的情绪?”

徐书蹙眉,总感觉秦连溪是把他当做什么旁的人了。

他看向萧然,发觉这家伙居然脸色发白,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

该不会,萧然和秦连溪不是什么先婚后爱,而是白月光、替身和舔狗的故事。

舔狗肯定是萧然。

白月光是谁不知道。

那这个替身……

徐书看着愈发语无伦次的秦连溪,万般无语涌上心头。

不会就是他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