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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不渡忘川 > 第31章 解除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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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阵的符咒并不难解,就好似凡间那时,禁锢蛇妖的阵法一般。世间阵法皆有阵眼,找出阵眼便能够解除。”

玉落难掩眉目之间的欣喜,接着问道:“真的?那若是比这阵法大上许多倍呢?”

桑榆再次看向玉落手指之处,犹豫几分,缓缓开口。

“可解,万变不离其宗。”

“殿下是说,这卷轴上的解法便可?”

桑榆点了点头,顿了顿:“不过,有时也要依具体而言。”

“若阵法过于复杂,光是解咒术可能不足,还需与解咒之人相关的物件才可。”

玉落小心翼翼地问道:“倘若殿下为解咒之人需要何物件,若是我去解除此咒,又需要什么物件呢?”

桑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口中的茶不似往日那般甘甜,略有些苦。

“倘若我为解咒之人,需与本殿日常修炼贴近之物,若是你也一样,譬如仙露洒在阵中即可。”

女子将手托于腮下,她有些不解,若是修炼常用之物,那不就是花蜜水。

但怎么想,都觉得花蜜水没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啊。

真的能解开阵法?

她转过头,桑榆殿下又怎会诓骗自己。

还想问些什么,可身旁之人已起身离开。

玉落低头仔细地比划着卷轴上的解咒术,并将其画在了纸上,偷偷藏进了书袋之中,随即走出了殿内。

“闺臣仙子,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玉落立于万花丛中,有些紧张,毕竟这是自己一人的决定,本不应该累及他人,可花蜜水整个天界,只有闺臣仙子才有。

闺臣扬了扬衣袖,晶莹的露水洒向四周。

“说吧,你啊有事才想起我。”

“能否赠一瓶花蜜水于我。”

闺臣从袖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瓷瓶,丢在玉落的手中。

“一瓶花蜜水而已,说的好像什么了不起的法器一般。诺,拿去便是。”

玉落急忙道谢,并未在意为何以往白色的瓷瓶,如今却变成了黑色。

瞧着匆匆离去的身影,闺臣语气顿时冷了几分,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怎么,现如今我只能做殿下的婢子了。”

“小小一瓶仙露都要我来送。”

“闺臣,并非你想的那般,我与她之间并没有什么。”

一声冷哼。

“殿下也知晓没有什么,既无意,何故又要去招惹。”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日后我们能够更好地在一处。”

男子的手臂从身后伸出,环抱住女子,怀中的人却更加不满的挣脱开来。

“殿下,好话不要说得太满,次次都听,已经有些让人厌烦了。若只是为了让你当上储君之位,大可不必将我放在前头做幌子。”

“日后你我。”

不必相见还未说出口,男子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用一种不可置信的呢喃语气,低声哀求着。

“求求你,别离开我,我知晓我不好,可我只有你了。”

只有你了,四个字压在闺臣的心上。

百年间的情分,怎能说舍弃就舍弃,身后的人是自己身心交付之人。

哪怕千万般的不好,自己却始终没有办法,留他一人。

情之一字是蜜糖,也是毒药,闺臣想,总有一日她会为此付出代价。

薛十七连着几日都不曾见过玉落,心中总没来由的发慌,今日更是不慎打碎了手中的茶盏。

白色的仙露洒的案上全是,阿篱急忙将命薄抱了起来。

“还好,还好,命薄没什么事。”

薛十七挥了挥手,桌面瞬间洁如新状。

“十七,你怎么回事,这几日都魂不守舍的。不久几日不见,咋了,如隔好几个秋啊。”

薛十七倏地起身:“阿篱,若星君有事找我,你便用这只纸鹤传信。”

阿篱看着案上的纸鹤,有些莫名其妙,这小子怕不是魔怔了。

薛十七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玉落好似瞒着自己什么,却又想不出所以然来,便急忙赶去了无名殿。

当他踩到无名殿的院落之上,云雾尽数散开,他才知不妙之事是何。

只见玉落正在殿门之前比划着什么,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咒术,他向殿门处走去,这才将其阵法看清。

“玉落,你在干什么?”

玉落听到身后十七熟悉的声音,急忙将书袋中的瓷瓶拿出,向阵眼之处泼去,一阵腥味传来。

玉落狐疑的看向针眼处那一抹红色,想要思考,却已来不及,那禁锢瞬间被解。

薛十七看着殿门处的金光四处消散着,急忙冲到殿前护在女子的身前。

下一刻,殿门便被强大的戾气冲开,那巨大的身影眨眼间破门而出,一声长啸响彻云霄。

看着半空之中那泛着银光的长尾,不仅薛十七呆坐在地上,玉落也跟着傻眼了。

仙子竟是一条龙!

“噗!”

一口鲜血正喷在玉落的胸前,她这才发现,薛十七受伤了。

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急忙背着晕过去的薛十七向司命殿飞去,身上的书袋随即落了下来。

阿篱正躺在殿外晒着太阳,却听见东边传来一阵龙吟,那银白色的龙身晃到不远处的云层之中,转瞬又消失不见。

一口水差点没噎过去,他深知那是什么,又或者说是谁。

这天界除了南天门处的赤须龙、天帝,就只剩下那人了,那个早就不知所踪的大殿下。

“阿篱,阿篱!”

阿篱听见玉落的声音,急忙说道:“你可算来了。”

半句话在转头那刻顿住,阿篱瞧清后,立马接过玉落背上的薛十七,三两步跨进殿中,将其放在殿内的榻上。

“我就知道,他迟早会让你害死。”

阿篱伸手搭在薛十七的腕上,沉思不语。

玉落跪在床边,急的眼泪直往外涌:“十七怎么了?可是被龙气所伤。”

“你说什么?什么龙气?”

“才刚在无名殿我解了一个阵法,放出了被困的仙子,却不曾想过仙子的真身是龙。十七是为了护我,才受的伤。”

阿篱惊讶异常:“刚刚那龙是你放出来的?不可能啊,怎会有什么仙子,莫非我看错了?”

玉落焦急地问道:“十七伤的可严重?”

阿篱长叹一声:“哎,严重啊,恐是要躺上许多年了,内里经脉被震碎许多,也不用浪费药石了。”

回想起往日种种,玉落顿觉心中酸楚异常,她看着榻上的男子,嘴角挂着鲜红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