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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昭震惊了,这也就意味着花锦要帮鲤人一族引开所有的目光,还鲤人族一个安定的家园。

随即顾昭昭想到了厉乾仙尊,那没事了。

倘若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媳妇的掌中宝伤到了,那才是真厉害。

不过这般厉害的人,除了像师傅重云这般的仙尊,应该也没其他人了吧。

顾昭昭在原地沉思一动不动,落在云溪眼里就是在担心花锦。

“师姐不必担心,鲤人比我们强悍许多,花锦了却心愿之后就会回归洛水,到时候我们的人间历练也就结束了。”

云溪这么一开口,顾昭昭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师妹啊——”顾昭昭喊了声,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云溪看着顾昭昭欲言又止,忽的就笑了,只是月光倾落,云溪一半光明一半阴影,让顾昭昭看不真切。

谁说师姐冷傲孤僻不近人情的,明明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师姐是想问我为何对鲤人族这么熟悉吗?”

“不是,我是想问,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好。”

这样就不用自己带路了。顾昭昭如是想。

作为看过全书的穿书者,自然明白云溪为何会对鲤人族如此熟悉。

从魔界逃跑而又阴差阳错被人丢到鲤人族地盘,从手无缚鸡之力一步步成为一方妖王,接着又被暗算,为黑鱼妖所掳,囚禁二十年,九死一生逃到人间。

这段经历是云溪内心不愿提及的耻辱,此后,当云溪奉命前来剿灭黑水寒潭中作乱的几方妖王时,云溪毫不犹豫地将他们灭了个干净。

笑话,若自己如今知道了女主最不愿提及的过往,自己的结果也就显而易见了。

我顾昭昭何等机智,而且贴心,而且机智。

云溪看着顾昭昭刻意岔开话题,以为她是不感兴趣,于是替旁边躺着的师兄掖了掖被子。

“应该快醒了。”

说完也不管顾昭昭,躺在一旁的榻上,看着窗外的蓝月亮。

顾昭昭也学着她的样子,躺在一旁,欣赏着屋外的蓝月亮。

“重云刚带我上山的时候我挺讨厌你们的。”

云溪目光渺远,自顾自的说道。

“你们都一副仙风道骨做派,衣袂飘飘,身姿挺拔,而我像一个不入流的乞丐。”

“你和师兄的目光穿过我,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我装作不谙世事,也不能离你们更近一点。”

顾昭昭叹了口气:“师傅那么冷清的人,却担心你不适应上仙界的生活,亲自给你做人间的饭食。”接着又说道,“师兄对你也是照拂有加,其他师弟他都是不管的,唯独对你事事亲为。”

云溪却忽然转身看向顾昭昭:“那师姐你呢?”

你是否如他们一般欢迎我的到来。

顾昭昭忽然就哽住了。

云昭一开始也是欢喜的吧,只是后来……

顾昭昭说不出来话了。

倘若自己的结局是那样的,这句欢喜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顾昭昭陷入长久的沉默,云溪失落地笑了笑,翻了个身,将一旁的被子拉到头顶表示自己要睡了。

顾昭昭看着蓝色的月亮陷入长久的沉默……

月色凉如水,这样的安谧,以后也许就没有了吧……

第二日符渠来的时候,三人皆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云霄是元气大伤,还未恢复。

云溪是心中有事,所以没休息好。

只有顾昭昭一夜未睡,失眠了。

失眠的痛苦谁知道,瞪着眼睛希望倦意来袭,结果越看越精神,想数羊却越数越暴躁,在榻上翻来覆去,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血管里滑滑梯。

太难受了!

三人出奇一致的颓丧模样让符渠有些诧异,不知道的以为三人昨晚被什么东西吸食精气了呢。

“三位看起来昨晚没休息好,这是我做主人的招待不周了。”

顾昭昭撑起一个笑容,“哪里敢责怪圣女大人呢,明明是小女子身体不争气~”

顾昭昭戏精上身,又作黛玉状娇弱地轻咳两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气绝身亡。

符渠配合地扶着弱柳扶风,仿佛下一秒驾鹤归去的顾昭昭,看着云溪和云霄说道:“这就开始吧。”

成千上百的鲤人围坐在阵法周围,用尾巴相互输送着灵力启动阵法。

顾昭昭坐在阵法中心同符渠掌心相连,为她护法的除了师兄云霄还有四位祭司。

不过云溪竟然和鲤人围坐在一起。

符渠顺着顾昭昭的眼神望去,看见了云溪,顺口说了一句,“她如今的功法和我鲤人一族同宗同源,在很久之前,我们勉强算是同门。”

不过符渠并没有详细解释的打算,便止住了话头。

顾昭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着将花锦召唤出来。

在符渠输入灵力之后,阵法瞬间启动。

蓝色的灵力流仿佛薄纱一样围绕在顾昭昭身边,不断在花锦的神魂中穿梭。

每一次穿梭都让花锦的神魂更加凝实,符渠的传承宝珠围绕着顾昭昭旋转时,众人惊奇地发现传承之珠认主了。

传承之宝认可了符渠,符渠是这些年来唯一能操控传承之珠的。

而在阵法中,符渠选择了花锦成为新的寒水锦鲤。

从此之后,花锦便是唯一的寒水锦鲤,而符渠会是寒水鲤一族唯一的王!

花锦凝出了真身,蓝色的鱼鳞在修长硕大的鱼尾上开始渐变成红色,她便也不用再栖息在顾昭昭的神识中,不过顾昭昭因为耗费太多精神力而陷入沉睡。

符渠看了看晕倒的顾昭昭,伸手将其揽在怀中。

不过片刻,云霄便皱着眉将顾昭昭接了过来:“师妹还是由我照看的好,就不劳烦圣女费心了。”

云溪见此对符渠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符渠面色不愉,还是将几人安全送出了黑水寒潭。

而在顾昭昭昏迷的时间里,云霄将她送给了师弟彦双飞照顾,自己则和云溪一道将花锦带回洛水水宫。

顾昭昭睁开双眼,入目是自己那间简单的房间,头顶是黑漆漆的木头做的房梁,顾昭昭觉得身体开始隐隐发痛,甚至连头也痛的不得了。

顾昭昭叹了一口气,正想挣扎着坐起来。

旁边传来一声冷嘲热讽:“别折腾了,躺着吧,”说着还上手将顾昭昭按在了床上,替她拉好了被子。

顾昭昭定睛一看,这不是那欠了吧唧的师弟彦双飞吗?

“师弟啊,你来看看这是什么。”顾昭昭躺在床上,把紧握的拳头缓缓递了过去。

彦双飞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没看出什么门道。要说手心里有什么东西,自己也不会隔空视物啊。

顾昭昭恶劣一笑,“表面上一看,这只是一个拳头,实际上——”

“实际上怎么了?”

“实际上它比你命都硬。”顾昭昭忍着笑说完。

彦双飞听完气极反笑,“就嘴硬吧你。”

“等朔日你也别喝药了,用嘴扛吧。”说完彦双飞气冲冲地离开了。

顾昭昭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当初在洛水边,自己还能单手碾压这个弱鸡,如今自己卧床不起,师弟还是好好儿的。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彦双飞正在心里发疯,去了一趟黑水寒潭,寒毒直接渗入四肢百骸,这下可怎么办才好,自己这半吊子医术,在人间混口饭吃还好,真要自己替师姐解毒,真真是不够看的。

顾昭昭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彦双飞还得苦兮兮地去看孩子。

想起彦双飞的苦瓜脸,顾昭昭就想笑。